所有衙役轉頭看向玉小剛,臉上浮現一絲狐疑。
玉小剛見狀,頓覺此招有效。
當即更加賣力叫喊。
「我知道武魂殿聖子的下落。」
「我不要十萬年魂骨,只要你們幫我轉告給比比東。」
「我甚至能將十萬年魂骨拱手相讓!」
此話一出,不少衙役咽了咽口水。
魂骨……
這可是難以用金魂幣衡量的至寶。
更別說十萬年魂骨了,這簡直是所有人想都不敢想的寶物。
可很快,他們就回過神來。
這種東西,顯然不是他們這種小人物能夠把握住的。
不過,雖然不能得到十萬年魂骨。
但獲得一生榮華,還是輕輕鬆鬆的。
想到這,不少衙役動了一些心思。
他們這時候也注意到了,玉小剛對於武魂殿教皇的稱呼,一直都是比比東。
雖然他們不確定,這是不是武魂殿教皇的真實名字。
但這確實也說明,眼前之人對於那位教皇,毫無敬畏之心。
說不定,他們還真能撿一下漏。
不過,一想到那些冒領懸賞的人。
一個個都被比比東梟首示眾。
眾人還是心有顧忌。
最終……
還是一個家裡並不富裕,欠了一大筆債務的衙役站了出來。
「說實話,我其實不太信你,要不你和我一起,咱們兩個一起去面見教皇。」
玉小剛沒想到,還有這好事。
開玩笑……
他玉小剛難道還怕面見比比東不成?
玉小剛當即拍了拍胸脯,保證道:
「沒問題,我以魂師界理論第一人的名義擔保,保你終身榮華。」
嘴上這麼說著,玉小剛心裡卻是恨不得弄死這些該死的衙役。
如果不是他們……
奧斯卡怎麼會覺醒那種奇怪的癖好?
如果不是他們……
他玉小剛又怎會受此屈辱?
等見到比比東,他第一件事,就是命令比比東殺了這些該死的衙役。
而那名衙役,顯然不清楚玉小剛內心的想法,見玉小剛真的同意。
他覺得,玉小剛並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畢竟這些天下來,玉小剛什麼德行,所有衙役都很清楚。
典型的欺軟怕硬,貪生怕死之輩。
這也就是說,玉小剛確實有著一定把握拿下懸賞。
衙役瞬間鬆了口氣。
他開啟牢房,將狼狽不堪,甚至還有著一股臭味和石楠花味的玉小剛拽出。
衙役扇了扇鼻子,滿臉嫌棄。
「走吧!」
見到衙役一副見了答辯的表情,玉小剛屈辱地低下頭,用力攥緊雙手。
這衙役已有取死之道!
他玉小剛,將不惜一切代價殺死這名衙役!
另一邊,奧斯卡見玉小剛真的要離開這座牢房,桃花眼眨了眨。
他並不知道玉小剛認識比比東。
再加上這些天,玉小剛一直都在和他過二人世界。
奧斯卡並不覺得,玉小剛真的清楚武魂殿聖子的下落。
難道……
玉小剛受不了他的大香腸,竟然選擇找死嗎?
受不了就說啊!
大不了他下次溫柔一點,為什麼想不開呢?
奧斯卡幾次欲言又止。
最終嘆息一聲,任由玉小剛找死。
其他衙役見狀,同樣沒有阻攔。
反正如果玉小剛說謊,那他必將被武魂殿教皇梟首示眾。
沒說謊的話,憑藉此次功勞,想來也能提前出獄。
他們自然沒有必要阻攔。
沒過多久……
衙役帶著玉小剛,很快便來到了天斗城武魂殿分殿之外。
衙役對著看門的守衛躬身行禮。
「拜見大人,我等有著武魂殿聖子的訊息,麻煩大人通報一下。」
守衛看了眼衙役,又看了眼玉小剛,聞到玉小剛身上那股臭味夾雜石楠花味的奇特味道,頓時皺了皺眉。
他並不覺得,這種比乞丐還落魄的傢伙能知道聖子的下落。
守衛有心拒絕,可想到事關聖子。
教皇大人特意囑咐:
一有訊息,不論真假,立馬上報。
守衛還是點了點頭,轉身進去匯報。
不到片刻,守衛便重新出來,對著衙役和玉小剛招呼一聲。
「教皇冕下有請!」
聞言,玉小剛面上一喜。
終於能見到比比東了。
這下子,他玉小剛將王者歸來!
等著吧!
該死的衙役,還有雪清河……
等著他玉小剛的報復吧!
守衛領著二人來到大殿之內,隨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大殿。
「唉……又要多兩顆人頭咯!」
守衛嘆息一聲,一邊說著,一邊繼續前去看守大門。
……
與此同時。
大殿之內,玉小剛怔怔地看著高坐大殿之上的比比東,眼神複雜莫名。
「比比東,我們又見面了!」
玉小剛雙手負在身後,故作淡定道。
實際上他的內心卻已經在想著如何拉近距離,借比比東之手,幫自己復仇了。
「放肆!!!」
「誰讓你直呼教皇冕下的大名的?」
站立在一旁的靈鳶斗羅怒聲喝道。
封號斗羅的威壓瞬間將玉小剛籠罩。
玉小剛直接被這股威壓,壓趴在地,猶如一隻喪家之犬。
此刻的玉小剛,再也強裝不了淡定。
比比東並沒有阻止靈鳶斗羅。
她望著下方的玉小剛皺了皺眉,她沒想到這次竟然是玉小剛這傢伙。
玉小剛怎麼會知道白歌的下落?
這些天來,比比東雖然一直在擔憂白歌的安危,甚至到了茶飯不思的地步。
但她還是隱約聽過玉小剛一事。
畢竟冒充神祇傳承者,這也是千古罕見的奇聞了。
這醜事傳播範圍,甚至不比白歌精心製造的幾件大事,差上多少。
所以比比東也是知道,玉小剛被雪清河關押一事的。
按理說,玉小剛被關押在前。
白歌失蹤在後。
他不應該知道白歌的下落啊!
比比東越想,臉色就越發難看。
這一刻,趴伏在地的玉小剛也注意到了比比東那難看至極的臉色。
再聯想到比比東沒有阻止靈鳶。
玉小剛瞬間心涼了半截。
他忽然覺得眼前的比比東有些陌生。
玉小剛再也顧不得矜持。
「東兒……」
可不等他繼續說下去,比比東那略帶冷漠的聲音便隨之響起。
「別叫我東兒……」
「你真的知道白歌的下落嗎?」
「我的耐心有限,但願你不要騙我!」
比比東的聲音很冷,玉小剛聽到這話,也愣在了原地。
壞了……
他只是以此為藉口,想要見到比比東而已。
沒想到,比比東好像變了個人。
難道那個白歌,比他玉小剛還要重要嗎?
不……這不可能!
玉小剛直視著比比東,心裡卻在想著如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