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本大師確實不知道那位聖子的下落。」
「可東兒……這些年過去,我們再次重逢,就不能先敘敘舊嗎?」
「那個聖子難道比我還重要?」
「而且你知道,我這些天過的是什麼日子嗎?」
玉小剛趴伏在地,試圖轉移話題。
可這話,直接讓一旁的靈鳶斗羅再也聽不下去了。
她柳眉倒豎,眼中寒意與怒意交織,渾身火元素魂力不受控制地翻湧。
靈鳶斗羅作為白歌的護道者。
本來就因為白歌被擄一事,內心充滿了罪惡感。
如今,玉小剛這傢伙還在她的雷區不斷蹦躂,甚至還敢問出白歌和他誰更重要這種不帶腦子的問題。
踏馬的,這有可比性嗎?
一個天機榜第一,能橫壓五大天驕,武魂殿有史以來天賦最強的妖孽。
未來百分百達到封號斗羅,甚至成就傳說中的神祇之位的怪物。
一個至今突破不了大魂師,理論漏洞百出,只能坑蒙拐騙,甚至前不久還鬧出一場笑話的小丑。
二者,簡直一個天,一個地。
可以說,要不是雙方年齡差距太大,靈鳶說不定都會對白歌有著一些想法。
玉小剛這廢物,竟然敢碰瓷白歌。
這讓靈鳶斗羅都看不下去了,那股籠罩玉小剛的封號斗羅威壓,驟然用力。
「噗——」
玉小剛猝不及防之下,一口鮮血噴出,差點兩眼一黑,暈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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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怒視著靈鳶斗羅,期待比比東懲罰擅作主張的靈鳶。
可比比東卻並沒有半點懲罰靈鳶的意思,反而在聽到玉小剛的話後,臉色愈發難看起來。
果然!
玉小剛並不清楚白歌的下落。
他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為了藉助自己的名頭,擺脫監禁罷了。
而玉小剛,見比比東遲遲沒有動作,當即怒喝一聲。
「豈有此理,比比東,你們武魂殿就是如此待客的嗎?」
「堂堂封號斗羅,竟對我這大魂師動手,如此恃強凌弱,不怕傳出去丟人嗎?」
玉小剛身旁的衙役都沒想到,玉小剛竟然如此之剛!
你特麼的不要命辣?!
你不要,他還要呢!
衙役當即顧不得其他,直接一個大嘴巴抽在了玉小剛的臉上。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迴蕩在大殿之內。
衙役跪伏在地,對著玉小剛怒斥道:
「大膽!」
「竟敢對教皇冕下不敬,剛子你好生猖狂。」
衙役說著,對著靈鳶斗羅露出一個諂媚的笑容。
隨後又給了玉小剛一個大鼻竇。
「啪——」
「踏馬的,你都五十歲了才到大魂師,你還驕傲上了。」
「人家封號斗羅冕下真要對付你,你還能趴在地上說話嗎?」
「不知好歹!!!」
求生欲下,衙役也是腦子飛速運轉。
手掌再次掄起,左右開弓,給了玉小剛十幾個大鼻竇,這才對著比比東磕頭。
「還請教皇冕下恕罪,小人被這畜生欺騙,誤以為此人知曉聖子訊息。」
「小人也是心系聖子安危,未能及時分辨,這才著了此人之道。」
「願教皇冕下開恩!」
衙役一邊說著,一邊磕頭如搗蒜。
比比東親眼看著玉小剛的小平頭,硬生生被衙役打成了羅三炮的模樣。
原本還盤踞在胸口的怒氣,被眼前這滑稽的一幕一攪,竟像被風吹散了大半。
比比東不再去看,趴在地上宛如一條死狗的玉小剛,起身離開了大殿。
靈鳶見比比東離開,也懶得多言,只冷哼一聲,指尖輕輕一彈。
一股凝練到極致的魂力驟然迸出。
玉小剛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整個人便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出殿外,生死不知。
靈鳶轉頭看向衙役,滿意地點了點頭,對著衙役意有所指道:
「還好你的反應迅速,不然今天恐怕就要和外面掛著的人一個下場了。」
「不過,那個廢物冒犯教皇冕下。」
「你應該知道怎麼處理對方吧?記得要好好招待他一番。」
「否則……」
靈鳶沒有多說。
但那名衙役卻咽了口唾沫,顯然知道眼前這位封號斗羅的意思。
他忙不迭地點頭。
「遵……遵命!」
「小人一定會讓那個廢物,體會到什麼叫生不如死。」
聞言,靈鳶眉頭一皺,似乎有些不悅。
衙役瞬間臉色一變,知道自己說的太過直白,當即抽了自己一個嘴巴。
「不不不……小人說錯了。」
「小人一定會『好好招待』那個廢物。」
靈鳶這才滿意地微微頷首。
那衙役如蒙大赦,緊繃了半天的肩膀終於垮了下來。
他甚至連額頭上的冷汗都顧不得擦,忙不迭地躬身告退。
直到出了殿外,衙役才敢大口喘氣。
隨後他轉頭一看,注意到被靈鳶斗羅丟擲大殿,生死不知的玉小剛。
衙役眉頭一皺,走上前去,伸手在他的鼻尖一探,確認玉小剛沒有死後。
他才強忍著玉小剛渾身散發的臭味,拖著對方朝外走去。
一路上,玉小剛的殭屍臉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這讓玉小剛本就腫成羅三炮的大臉,再次雪上加霜。
門口的守衛,見到這奇葩的一幕。
他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幾乎以為自己看錯了。
這是什麼類人生物?
臉龐竟如此肥美?
衙役對著守衛客氣一笑,迫不及待地拖著剛子返回大牢。
走了不知道多久。
直到熟悉的牢房映入眼帘,衙役這才鬆了口氣。
他看著早已陷入昏迷的玉小剛。
從一旁取來幾桶鹽水,直接潑在了玉小剛的身上。
「啊!!!」
悽厲的慘叫響起,玉小剛被活活痛醒過來,嘴唇不斷哆嗦,渾身也在顫抖。
衙役見玉小剛醒來,這才滿意。
「招待」這件事。
當然是在清醒的時候效果最好了。
隨後他便拖著醒來的玉小剛,來到一個陌生的牢房前。
「刀疤、阿桀、阿龍……」
「給你們找了新牌友,你們可要好好招待一下啊!」
聞言,三個肌肉虬結,穿著短褲的壯漢圍了過來。
三人打量著類人的玉小剛,咽了口唾沫。
「這……這有點重口味了吧!」
衙役掃了一眼玉小剛。
只見那張被他打成羅三炮的大臉,再加上一路的拖行,變得更加非人起來。
這……
確實有點強人所難了。
「沒事,把臉遮住都一樣!」
「反正你們也好久沒打牌了,就不要嫌棄這嫌棄那了。」
三人沒辦法,只得答應下來。
「嗚嗚嗚……」
玉小剛臉腫得無法發聲,只能無聲地落淚。
他後悔了,他後悔面見比比東了!
那女人簡直就是蛇蠍心腸!
他恨啊!
恨自己沒有早點看透比比東。
恨靈鳶斗羅,恨那名衙役。
恨那個武魂殿聖子!
他發誓所有人都將為此付出代價。
他玉小剛遲早要摧毀武魂殿,摧毀天斗帝國,摧毀這該死的牢房。
就這樣,玉小剛在無盡的恨意與後悔中,一滴眼淚不知不覺間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