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死了嗎?」
齊跡走到擂台邊緣的廢墟前,蹲下身來,伸出食指戳了戳癱軟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玉小肛。
後者就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翻著白眼,嘴角還掛著一絲可疑的白沫,整個人呈現出一種「道心破碎、生無可戀」的悽慘狀態,連呼吸都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齊跡心裡盤算了一下,好歹是個真龍武魂的魂帝,還穿著二字斗鎧,應該不至於被自己一個彈指就幹掉吧?
哪怕他現在的硬實力已經接近魂斗羅級別,但剛才那一指他也沒用多大的力氣,純屬靠龍威壓制之後的隨手一彈,按道理來說頂多斷幾根骨頭、吐兩口血,不至於真把人打死。
不過看玉小肛這副樣子,雖然雙目失神、滿臉崩潰、嘴角還掛著可疑的白沫,但至少胸膛還在起伏,還在喘氣,那就代表還活著。
雖然聯邦法律規定擂台上生死不論,但真要是當著十幾萬觀眾的面把人打死了,對齊跡的公眾形象還是不太好的。
他畢竟是聯邦的招牌天才,是無數青少年眼中的偶像和榜樣,不能留下一個「殘暴嗜殺」的負面標籤。
況且,把一個已經徹底失去戰意的人活活打死,那也不是他的風格。
確認玉小肛還有氣之後,齊跡便放下心來,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轉身朝著選手通道走去。
身後是十幾萬觀眾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聲音震耳欲聾,幾乎要把體育館的穹頂掀翻。
但他沒有回頭,只是朝著觀眾席隨意地揮了揮手,便大步流星地離開了擂台,留給所有人一個從容而瀟灑的背影。
「齊跡!你真的是太厲害了!」
唐舞靈早就在出口處等著他了,此刻的她小臉漲得通紅,眼睛閃閃發亮,激動得差點原地蹦起來。
她一把抓住齊跡的胳膊,語速快得像連珠炮:「那個玉小肛在你面前連一個回合都沒撐下來!一個彈指就飛了!你知道全場都瘋了嗎?我在後台都能聽到他們的尖叫,簡直要把房頂掀翻了!」
她說話的時候手舞足蹈,兩眼放光,那模樣,就好像剛才在台上以碾壓之勢擊敗對手的人是她自己一樣,驕傲得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一般一般吧。」齊跡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謙虛。
「如果玉小肛是普通的器武魂魂帝加二字斗鎧,我可能還要費點功夫。不過既然他是龍族武魂,那我就不客氣了。」
騙你的。
哪怕是什麼盤龍棍、擎天槍之類的頂級器武魂,他三拳下去也能給人家武魂打彎。
沒辦法,齊跡的武魂雖然在成神之前和真正的龍神還有不小的差距,但已經約等於弱化版的龍神了。
龍神太子和龍神的差距主要在成神之後才會明顯拉開,比如真正的龍神身上有著創生和毀滅的權能,那是龍神太子所不具備的。
而除去這兩個權能之外,龍神該有的配置他全都有——極致屬性的掌控、對龍族的絕對壓制、對天地元素的親和力——甚至因為從小被精心培養的緣故,根基比龍神當年還要紮實。
所以對付一個光明聖龍魂帝,對他來說還真算不上什麼值得吹噓的戰績。
「不管是誰都比不過齊跡你啦!」唐舞靈高興地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盲目的崇拜和信任,彷佛齊跡在她眼裡就是無所不能的。
「對了,舞靈,」齊跡看了她一眼,適時地提醒道。
「既然我已經把挑戰者打發了,你是不是也該去閉關突破三十級了?可別比古月娜慢啊。」
「唉……我知道了。」唐舞靈嘆了口氣,肩膀耷拉下來了一瞬,但很快又重新挺直了腰板,握緊拳頭,眼睛裡燃起了熊熊鬥志:「不過我是絕對不會比那個婊子弱的!」
提到古月娜,唐舞靈瞬間就來勁了,渾身彷佛被打了一針雞血。
她唐舞靈可不願意屈居於除了齊跡以外的任何人之下,尤其是那個想和她搶走齊跡的女人,無論如何都不能被她比下去。
「嗯嗯,加油吧。」齊跡笑著伸出手,像擼貓一樣摸了摸唐舞靈的頭。
唐舞靈也不躲,反而配合地眯起眼睛,微微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哼哼,像一隻被順毛順得很舒服的貓。
「那……在我閉關之前,」她抬起頭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臉上浮現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羞紅。
「齊跡,你請我吃一頓大餐吧!我肚子有些餓了。」
和原作一樣,唐舞靈有著一個堪稱無底洞的胃。
這一點齊跡和古月娜也差不多——三人的武魂都是龍,而且還是世界上最頂級的那三條龍,在飯量上自然也是不分伯仲,每天需要攝入的食物量都是天文數字。
一份正常成年人能吃三天的食物,在唐舞靈面前可能連開胃菜都算不上。
顧潮生雖然是封號斗羅,頗有底蘊,但這些年來也經不住唐舞靈這麼吃。
他一個九十四級的封號斗羅,雖然工資和福利都不低,但唐舞靈那胃口實在是太恐怖了,月光米、紅玉蝦、翡翠羹,每一樣都是價格不菲的頂級食材,長期下來,顧潮生的家底已經被吃空了大半。
古月娜身後靠著傳靈塔的保守派,資源上比唐舞靈要好得多,所以唐舞靈大多數時候都是來蹭齊跡的。
好在齊跡作為聯邦培養的招牌天才,在資源配給上幾乎是無限的,什麼月光米、紅玉蝦、翡翠羹,只要想炫就能炫,錢什麼的根本不在話下。
「沒事,吃的管夠!」
齊跡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通體漆黑的不限量黑卡,在指尖轉了一圈,笑著晃了晃。
那張黑卡在燈光下折射出低調而奢華的光澤,是他作為聯邦頭號天才的特權象徵之一,可以在聯邦旗下的任何產業隨意消費,沒有上限。
「好耶!齊跡最好了!」
唐舞靈歡呼一聲,整個人像一顆炮彈一樣直接撲了上來,一把抱住了齊跡的胳膊,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像一隻得逞的貓。
齊跡被她拽得踉蹌了一下,無奈地笑了笑,倒也沒有掙脫,任由她這麼掛著,兩人一起朝著體育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