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他，戰勝這些低等級魂師壓根就不需要什麼力氣。
畢竟這幾年他只是魂力提升得慢罷了，精神力和戰鬥經驗可是一刻都沒有落下。
一個四十二級的魂宗在他面前，和一隻稍微壯碩一點的螞蟻沒什麼區別。
要不是為了給舞絲朵留點面子，他連武魂附體都不需要，光靠精神力壓制就能讓她連動都動不了。
打完以後，齊跡和謝邂回到了房間裡。
一關上門，謝邂就忍不住湊了過來，臉上的表情糾結得像是在做一道很難的數學題，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半天才擠出一句完整的話。
「那個……老大，你那個時候在擂台上，為什麼要捏……」
謝邂欲言又止，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把後半句說完整。
他心說自己的老大似乎也不是很性壓抑的人啊，平常也沒有對著他身邊的女孩子揩油，唐舞靈、古月娜、許小言，哪個不比舞絲朵親近？
可老大偏偏對那個第一次見面的舞絲朵下手了，這實在不符合他對齊跡的了解。
「這算是照顧她吧。」
齊跡靠在床頭，隨手拿起一本關於星羅大陸風土人情的資料翻了兩頁，語氣理所當然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照顧？」謝邂一臉茫然，腦袋歪了歪，完全跟不上齊跡的邏輯。
「對一個女孩子來說，被自己無法戰勝的對手擊敗，和被人當成登徒子猥褻，還是後者更讓人印象深刻吧？」
齊跡合上書，認真地解釋道：「你想啊，如果她只是被我打敗，她回去之後只會覺得技不如人，然後陷入那種『一輩子都追不上』的絕望里。但如果她恨我，那就不一樣了——恨意會讓她有動力，她會想要變強，想要有一天報復回來。從某種程度上說，我給了她一個繼續修煉的理由。」
謝邂聽得目瞪口呆，半天沒說出話來。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還真是這麼個道理。
那些被齊跡打敗的人，往往不是敗在力量上，而是敗在精神上，那種「無論如何都追不上」的絕望感會徹底摧毀一個人的鬥志。
而齊跡對舞絲朵做的事，恰恰給了她一個不同於絕望的情緒出口。
「那……老大，你為什麼以前不用這招啊？」謝邂又問道，腦袋裡已經開始盤算著以後自己要是遇到打不過的對手是不是也可以用這招。
「你這不是廢話嗎？」
齊跡翻了個白眼，把書往床頭柜上一擱：「以前挑戰我的都是男的，我摸他們哪裡？我又不是唐三的老鄉。」
「額……說的也是。」
謝邂不禁撓了撓頭，乾笑了兩聲，腦海里浮現出齊跡對那些男挑戰者上下其手的畫面，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齊跡沒有再說話，只是閉上眼睛開始冥想。
不過說實話，在擂台上他說的那些雖然都是真心話，但有一點他沒告訴謝邂——舞絲朵的胸是真的大。
真不愧是幽冥靈貓武魂，靈貓靈貓，該大的地方一點都不含糊，隔著戰鬥服都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分量。
當然，齊跡會鬼使神差地摸上去，不止是因為有那一方面的考量。
君子食色性也，舞絲朵的身材確實很好，在那方面的天賦確實非常出眾，而他當時看著那張紅撲撲的臉和起伏不定的胸口，腦子裡就一個念頭——想摸，所以就摸了。
反正以他的身份和實力，摸一下又不會少塊肉，頂多就是被罵一句登徒子，他又不在乎。
接下來的幾日裡，每當齊跡和謝邂在甲板上活動，背後總是會跟著一個小尾巴。
那是挑戰齊跡失敗的舞絲朵，自從那天在擂台上被齊跡一手刀劈開武魂融合技、又被捏了胸之後，她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她沒有像其他挑戰者那樣一蹶不振，也沒有暴跳如雷地來找齊跡算帳，而是每天默默地跟在兩人後面，保持著十幾步的距離，既不靠近也不遠離。
齊跡一打算和她說話，她就立刻轉身逃跑，跑得比兔子還快，那張紅髮下的臉蛋每次都會漲得通紅。
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幹什麼，而齊跡也沒有湊上去，玩的就是一個欲擒故縱的戲碼。
他倒要看看，這個小姑娘能憋到什麼時候。
直到船離星羅大陸越來越近，海風裡已經能隱約聞到陸地特有的泥土氣息，齊跡知道，明天一早船就會靠岸了。
一天夜晚，齊跡來到甲板上看風景。
海面在月光下泛著粼粼的銀光，遠處星羅大陸的輪廓已經隱約可見，像是一頭蟄伏的巨獸靜靜地臥在海平線上。
海風比前幾日要涼一些，吹在臉上帶著一種清冽的鹹味。
齊跡靠在欄杆上，金色的龍瞳在夜色中微微發亮，安靜地聽著海浪拍打船身的聲音。
而這時……齊跡的身後傳來了細微的聲響。
聽得出聲音的主人是在極力壓小腳步的，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可惜，那點動靜根本躲不過齊跡靈淵境級別的精神力感知。
齊跡早就察覺到有人來了，只是沒有急著回頭。
「來了？」
齊跡偏過頭，看向身後那片被陰影籠罩的甲板。
只見舞絲朵從黑暗中緩緩走出。
今晚的她沒有穿戰鬥服，而是一件簡單的白色連衣裙，紅色的頭髮散落在肩頭，海風把她的髮絲吹得微微飄動。
她的步伐很慢，像是每一步都需要莫大的勇氣，走到離齊跡三步遠的地方便停了下來。
月光落在她的臉上，映出一層淡淡的銀白色，襯得她原本就精緻的五官多了幾分清冷的美感。
她咬著嘴唇，抬起頭看著齊跡，那雙眼睛裡有憤怒、有羞恥、有不服，但最深處還有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她深吸了一口氣，胸口微微起伏，像是終於做出了某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