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業從背後抽出了忍刀,月光在刀刃上流過,他把忍刀強行插進門縫裡,如切豆腐般向下一切,把門栓全都切開,抽回忍刀,伸手慢慢的推開房門,閃身而入。
重新關好門,白敬業環視一周,古香古色,不得不說,王喜光這個死太監確實是見過世面的,家具,瓷器,一應物件,都不必白家的差,有的更是遠超白家。
腳步無聲的來到了已經睡熟的貼身丫鬟的床邊,出手如電,掐在了丫鬟脖子上的頸動脈竇,查克拉一衝,丫鬟邊沒有任何動靜的昏了過去。
走到裡屋的門前,白敬業輕輕的推開門,挑起門帘,走進了裡屋,看到架子床上,穿著白色絲綢睡衣的光頭王喜光正背對著門,摟著一個只穿著紅色肚兜的妙齡女人打著呼嚕熟睡著。
床邊放著一個凳子,凳子上一台電風扇正不斷的往架子床上吹著風。
看著這一幕,白敬業差點破防,踏馬的,自己在外面住著小院,別說摟著女人睡覺了,就連颱風扇都沒有。
而這個死太監卻貪著他家的錢,過的如此奢靡淫逸,白敬業直接被氣笑了。
走到床邊,把手中的忍刀架到了王喜光的脖子上。
忍刀的寒意讓熟睡的王喜光不舒服的皺了皺眉,翻了個身,伸手想要撓撓脖子,卻正好抓住忍刀的刀背。
「嗯?!」
王喜光猛然驚醒,瞪大雙眼,低頭看到了脖子上的森寒長刀,連白敬業的人都沒看到,他就直接嚇的瑟瑟發抖,聲音壓低,滿是哀求的說道:「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看著王喜光這副求生欲滿滿的摸樣,白敬業不得不佩服這個死太監的聰明和鎮定。
一般人早就嚇得吱哇亂叫了,他不僅受驚嚇後沒大喊大叫,反而是特意壓低聲音小聲求饒,避免激怒強人。
「只求財不要命——王大總管,不用我再多說了吧。」白敬業用宇智波鼬得聲音冷漠得說道。
「好說好說,好漢,床底下有個皮箱,裡面有一萬大洋,您全拿去,就算是交個朋友——」
王喜光一聽對方只是求財,立刻鬆了口氣,不過,剛剛還是嚇尿了,立刻腆著臉說道。
「王總管果然財大氣粗,出手闊綽。」白敬業冷笑著說道:「麻煩王總管下來把皮箱拿出來。」
「好,好,我這就下來拿——」王喜光手腿發軟的坐起來,光腳踩地,雙腿顫顫巍巍的支撐著從床上站起來,臉色煞白,滿臉苦笑,雙眼死死盯著一直架在脖子上的鋒利長刀。
「你幹嘛~~~」
正在這時,王喜光起身的動靜驚動了他的姨太太,聽著姨太太酥媚嬌嗔聲,王喜光嚇得瞪大了眼,擔心她醒來看到強人後,大叫出聲。
如果那樣得話,他們就別想活了,對方肯定會殺了他們滅口逃離。
正當王喜光感覺天要塌了得時候,白敬業閃身來到床邊,身體前傾,伸手掐暈了女人。
以為女人被殺得王喜光,竟然長長舒了口氣,他根本不在意女人得死活,最擔心得是女人醒了後尖叫,惹怒強人,把他殺了。
女人死了就死了,反正也是他花錢買回來的,大不了再花錢買幾個回來就是了。
所以,王喜光連看都沒看女人一眼,直接噗通趴到地上,伸手進床底,一陣摸索,把一個黑色的正方體皮箱拖拽了出來。
「好漢,錢都在皮箱裡。」王喜光滿臉奴才像的腆著臉乾笑道。
「打開——」白敬業冷漠的說道。
「好,好——」王喜光急忙顫抖著手指,打開了皮箱。
看著皮箱裡碼的整整齊齊的一封封用紅紙卷包的大洋,白敬業笑著把刀重新放到了王喜光的脖子上。
本來還滿臉堆笑地王喜光,臉上地笑容立刻僵住,嚇得急忙說道:「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王總管,四九城誰不知道,你這些年,在白家吃裡爬外,中飽私囊,吃拿卡要,貪了無數地錢,聽說,就白家建新宅子一項,你就貪了十萬。
兄弟我好不容易來拜訪你一趟,你就用一萬塊打發我,是不是看不起我啊——」
說著,白敬業手中地忍刀在王總管地脖子上一划,鮮血流了出來。
「啊啊啊。。。別殺我,別殺我,我有錢,有錢,。。。。」
見血了地王喜光這次是真的嚇破了膽,跪在地上,向白敬業不斷地磕頭求饒。
「那你還等什麼?」白敬業把刀移開,冷聲反問道。
「哎,哎——我這就拿——」
王喜光知道今晚要保下命來,就必須要大出血了,畢竟對方對他十分地了解。
王喜光甚至懷疑,面前地黑衣人,就是自己認識地人,就算不是,對方也肯定盯了自己很久了。把他地底都摸清楚了。
王喜光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爬起來,雙腿發軟地走到牆邊櫃旁,彎腰用力地搬動牆邊櫃,然後從柜子遮擋地牆裡面扣除一塊磚,從牆了拿出一個精緻地紅木盒子。
「好漢,這裡面是三十根金條,真的只有這麼多了。。。」王喜光把木盒雙手獻上,苦笑一臉肉痛地表情,顫聲說道。
「打開——」白敬業一臉戲謔地看著王喜光表演,說道。
王喜光急忙打開盒子,把裡面碼放在一起的三十根金條展示給白敬業看。
「王總管,你可一定要想好了再說,真的就只有這麼多了嗎?」白敬業伸手合上盒蓋,一把抓過來,在手中掂量了兩下,戲謔的看著王喜光問道。
王喜光一雙賊眼閃過一抹猶豫,最終還是苦笑著說道:「不敢瞞好漢,真的沒有了,我前不久剛剛買了兩套宅子,還下了兩戶聘禮,準備再娶量房姨太太。。。」
「有意思,你一個太監,娶三房姨太太,你還真是玩的花啊。」白敬業冷笑揶揄道。
王喜光尷尬的訕笑道:「讓好漢見笑了,我就是裝樣子。。。」
然而下一秒,刀光一閃,王喜光雙眼圓瞪,幾乎要瞪出來一般,滿臉慘白,冷汗直冒的死死閉緊嘴,不讓自己叫出聲,倒地雙手死死抱住已經沒了三根腳趾的右腳,痛的直搖晃身體,卻不敢發出任何大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