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管,你是不是覺著我很好騙?」白敬業把刀尖抵在了王喜光的喉嚨上,冷笑道。
「嗚嗚,好漢饒命,好漢饒命。。。」王喜光痛的滿身冷汗,一直是死死的握住不斷流血的腳趾切口處,連連求饒。
「我說過,我只求財,不要命,當然,如果王總管要錢不要命,那麼,我就只能送王總管下去繼續追隨慈禧那個老妖婆了。」白敬業冷笑著把刀尖往前送了送。
王喜光感受到喉嚨上的壓迫和刺痛,直接嚇得亡魂大冒,急忙喊道:「鞋,我的鞋裡有銀票——」
白敬業微微挑眉,收刀冷笑道:「去拿來——」
「好,好,我這就拿——」王喜光顧不上腳趾流血和疼痛,連滾帶爬的來到床邊,拿起地上的一隻鞋,手伸進鞋裡撕扯出鞋墊,然後拿出了摺疊的銀票。
「好漢,銀票——」
白敬業皺眉,有些膈應,不過還是伸手接過,打開銀票,是五張一萬的四大錢莊的大洋銀票。
「就這些了?」
白敬業目光冰冷,殺意凜然的看著王喜光,王喜光嚇得一哆嗦,急忙說道:「鞋,鞋裡還有——」
說著急忙拿起另一隻鞋,從裡面又掏出了銀票,白敬業接過一看,也是五張一萬得大洋銀票。
「每天踩著十萬大洋裝孫子伺候人,還真是夠委屈你王總管的。」白敬業收起十張銀票,戲謔的調侃道。
「讓好漢見笑了,我就是混口飯吃,混口飯吃。。。」王喜光強忍痛,冷汗涔涔,表情扭曲的陪著笑。
「就這些了嗎?」白敬業冷笑道。
「好漢,真的就這些了,我向上天發誓,真的就這些了,這些年,我也就貪了二十多萬,連花帶賭,就剩這些了。。。」王喜光急忙哭喪著臉解釋。
白敬業沉默,只是冷冷的看著他,王喜光再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威壓,不過這次他是直接跪下不斷磕頭,口裡念叨著:「真沒了,好漢饒命。。。」
白敬業眼中閃過一抹嘲諷,對於王喜光地話,他是一句都不信,不過他不著急用手段,現在還有件事要他做。
「噹啷——」
「百草廳的金瘡藥,撒腳上,別流血流死——」白敬業把金瘡藥小瓶扔到了王喜光磕頭的地磚上。
已經磕破頭的王喜光急忙磕頭感謝,「謝謝好漢,謝謝好漢。」
然後迅速拿起地上的金瘡藥,打開瓶塞,把藥粉倒在了沒有了腳趾的切口上。
果然是上好的金瘡藥,很快就止住了血,王喜光也長舒了口氣,同時心中也竊喜,對方相信了自己的話。
「既然王總管發誓說沒有了,那我就相信你一次,不過,為了避免王總管你事後追查,我想向王總管要一樣東西。」白敬業戲謔的說道。
「不敢,不敢,好漢放心,絕不敢追查好漢。。。」王喜光嚇了一跳,剛剛放鬆的身體再次緊繃起來,他真的害怕對方說借他的人頭一用。
「空口無憑啊,王總管,我也不為難你,你現在給我寫一份認罪書,把這些年怎麼貪白家的錢,貪了多少錢,給我寫下來,簽字畫押,這樣,我也可以放心了。」白敬業淡淡的說道。
「啊?!」王喜光一聽是讓自己寫認罪書,徹底瞪了眼。
「嗯?!」白敬業一聲冷嗯,手中忍刀再次抵住了王喜光的喉嚨,目光森冷的看著他。
「寫,寫,我寫,好漢,我寫。。。」死亡再次臨近,已經顧不上其它的王喜光只能認命。
白敬業從忍具包里拿出了準備好的鋼筆和信紙,放到了桌上,說道:「寫吧,王總管——」
「哎,這就寫,這就寫——」
王喜光急忙忍著痛從地上爬起來,惦著腳,移到了桌子前,借著透進來的月光,拿起鋼筆,開始寫了起來。
十分鐘後,王喜光停下筆,用帶血的手,在紙上按了手印,然後一臉討好地看著白敬業說道:「好漢,寫好了——」
白敬業冷漠地伸手接過,迅速掃了一遍,雖然裡面寫地壞事經過了刪減,但是卻正好湊出了二十多萬地貪污錢數,足夠了。
「呵呵,王總管果然是伺候過慈禧那老妖婆地太監,確實是識時務,抬起頭來,看著我——」
白敬業突然地命令,讓王喜光有些呆愣地抬起頭,和白敬業血紅地寫輪眼對上。
「幻術泡沫——」
王喜光立刻目光變的呆滯,而他地精神世界,卻在經歷另一番場景。
皇宮中,王喜光被兩名太監壓著進了慈禧地寢宮,王喜光被壓到慈禧跟前。
他看到真的是老佛爺,立刻開始磕頭,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他一邊用力磕頭,一邊喊著:「老佛爺,饒命,老佛爺,饒命。。。」
「跟哀家說說,這些年你從宮裡,御藥房偷了多少東西?把偷出宮地東西都藏哪兒了?」
「奴才有罪,老佛爺饒命,奴才再也不敢了,求老佛爺開恩。。。」王喜光嚇得面色慘白,抖如篩糠,一個勁得磕頭求饒。
「嗯~~~?!」慈禧威嚴而充滿殺意的嗯聲,嚇得王喜光急忙開始竹筒倒豆子,開始供述從宮裡偷盜得物件。
「我把東西都藏在了我宅子天井水缸的地下,我不敢賣,我想等過上幾年,再偷偷的賣掉。。。老佛爺饒命啊。。。」
「吃裡扒外的狗奴才,拖出去凌遲——」
慈禧的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直接嚇傻了王喜光,然後下一刻,王喜光從夢中驚醒過來,滿頭大汗的喘著粗氣,身旁的姨太太也被嚇醒,急忙詢問怎麼回事。
王喜光平復下來,雖然心有餘悸,但是慶幸只是一場噩夢,同時也感慨夢境太真實,差點嚇尿。
正在這時,外面丫鬟叫門,說是白七爺急著找他。
王喜光急忙開始穿衣服,穿鞋,臉也顧不上洗,就往白家新宅趕。
然而當他趕到新宅時,發現陣仗有點不對,白七爺端坐太師椅,手中拿著長煙杆,周圍是宅門裡所有的丫鬟,僕人,護院,馬夫還有後廚的人全都到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