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看了一眼眉清目秀,又手腳麻利的小福子,不由笑道:「你叫小福子?」
「嗯。」小福子有些羞澀的低頭回了聲。
「什麼時候到大爺身邊的?」小胡笑著問道。
「今天,爺今天早上買下的我——」小福子怯生生的低著頭,小聲的說道。
小胡雙眼微微一亮,自從大爺被打斷腿後,脾氣性格有了不少的改變,尤其是從大宅門裡搬出來,更是讓很多人感到意外,當然,還有就是都在等著看大爺的笑話。
畢竟在所有人眼裡,大爺就是個好吃懶做,五毒俱全的敗家子,手裡沒了錢,肯定會灰溜溜的回家。
然而,大爺不僅在外面立住了,還成了富家翁,這讓很多人都大吃一驚。
而小福子則是大爺在外面買的第一個丫鬟,大爺的貼身丫鬟,未來在大宅門裡都會有一席之地。
當然,如果是以前的大爺,小胡也不會在乎這麼一個丫鬟,但是現在不同了,大爺明顯是要起勢了,自然要想辦法增加在大爺心中的分量。
他們胡家兩代人,都在給白家當總管,他爹老胡頭更是當了一輩子的白家老宅的總管,那自然不是一般人。
說實話,王喜光要不是被飛賊殺了,老胡頭也早就準備好了對付王喜光的辦法,拿下王喜光,給自己兒子騰位置。
而原劇情,正是老胡頭帶著白景琦特意路過王喜光的外宅,才讓白景琦發現了王喜光吃裡爬外。
所以說,大宅門裡的人就沒有一個簡單的角色。
誰能想到看似忠心耿耿,憨厚老實,已經垂垂老矣的老胡管家,只是簡單的一出手,就讓王喜光被攆出了白家,讓自己的兒子成了新宅的管家?
有這麼一個看似忠厚的老狐狸的親爹,小胡管家自然也是個聰明人。
大爺起來了,就是白家未來的繼承人,小胡自然要趁著大爺還沒完全起勢時,燒好這個冷灶,先占先機。
真要是等大爺起來了,再討好,也就晚了。
不過,小胡也無法確定大爺到底是不是真的改邪歸正了,他也不敢隨意下注,所以,就算現在不敢下注,也不妨礙他向大爺表達善意,而這個涉世未深的小福子,無疑就是最好的切入點。
「嗯,真的真俊,難怪大爺會買下你,大爺腿腳不爽利,你要多上點心,大爺平日裡最喜歡。。。」
就在走到門口的這點功夫,小胡就跟小福子迅速說了白敬業的一些習慣,小福子認真傾聽,全部記在心裡。
「行了,關門吧,以後有機會我再跟你說說。」小胡管家笑著走出門,對小福子說道。
「嗯。」小福子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小胡,就輕輕的嗯了一聲,然後關上了門,插上了門閂。
門口,小胡擦了擦臉上的汗,對祥子說道:「正好,把我送回新宅子。」
「好——」祥子知道小胡是白家新宅的大管家,自然不敢怠慢,別看兩人之前還一起打水,干一樣的活,那是因為在白敬業面前,他們都是下人,但是走出院子,小胡就是白家的大總管,祥子還是個拉黃包車的車夫。
「過來——」
與此同時,院內,白敬業拿著一塊固本香皂站在正房門口對小福子說道。
小福子立刻快步上前,有些嬌羞的低下頭,喊了一聲,「爺,有什麼吩咐——」
「小胡跟你說什麼了?」白敬業問道。
「他問我什麼時候來到爺身邊的,還跟我說要好好伺候爺,跟我說了很多爺您的習慣。。。」小幅子急忙說了一遍。
「哈,這父子倆,還真是死抱白家這棵大樹。」有上帝視角的白敬業立刻就看出了小胡的那點小心思,不由笑道。
對此白敬業並不反感,相比王喜光這種吃裡爬外,養不熟的白眼狼,胡家父子兩個,是值得信任的。
而且,在白景琦沒有死,把家業傳給他之前,他在白家的權力,還真趕不上小胡這個大管家。
小胡既然想要燒他這個冷灶,他自然不會拒絕,對方願意靠過來,他當然要歡迎,以後在白家,他的行事會非常方便。
比如,他惦記的那幾百罈子的百年女兒紅,花雕等陳釀,還有珍貴藥酒,於其解放後嚇的活爹都倒進井裡暴殄天物,不如,讓他享用了。
「水燒好了嗎?」白敬業看著小福子身前平平的身形,有點意興闌珊的問道。
「燒好了,爺,您現在就洗嗎?」小福子俏臉羞紅,心跳加速,她十分忐忑緊張,想到少爺一會兒洗澡,她要在旁伺候,搓背加水什麼的,她就心慌無措。
「不是我洗,是你洗——拿著。」白敬業把手裡的固本牌香皂塞到有些驚愕看著他的小福子懷裡。
「爺,我。。。我,昨晚我媽,幫我。。。洗過了。。。」小福子立刻面紅耳赤的低下頭,羞澀無比的顫聲說道。
白敬業微微挑眉,看著羞紅了臉和脖子的小福子,嘴角上揚,看來小福子已經接受過她母親的人事兒教育了。
這也說明,無論是小福子的母親還是小福子自己,都已經有預料,準備好了,接受新主人的臨幸洗禮。
「洗了也要再洗,把頭髮用熱水和香皂好好的洗洗。身上也用香皂好好洗洗,我可不想讓你暖床的時候,把虱子帶到我床上。」
白敬業不容置疑的說道,本來臉色羞紅的小福子,臉色變白,緊咬嘴唇,低著頭。
「你不用多想,爺喜歡乾淨,好好洗洗,洗的白白的,而且用香皂洗完,頭髮和身上都會很香,爺聞著也舒心。」
白敬業看到小福子有些惶恐,知道她可能認為自己嫌棄她,不由用手中的摺扇挑起了她的白皙下巴,看著她眼淚在眼眶了打轉,不由挑眉說道。
一聽是這麼回事,小福子立刻重新羞紅了臉,顫聲說道:「奴,聽爺的——」
「嗯,去吧,好好洗,所有地方都洗乾淨,就算是腳趾縫也要洗乾淨,知道嗎?」白敬業繼續用摺扇挑著她的下巴,目光炙熱的說道。
「知,知道了。。。」小福子看到白敬業那讓她渾身發燙,難受的目光,面紅耳赤的顫聲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