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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俏丫鬟梳洗候主·瘸大爺裝腔敬活爹(求收藏!)

2026-09-24 22:26:30 作者: 星辰V北拱

  看著小福子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一般跑進廚房,白敬業不由微微一笑。

  回到正堂屋內,脫掉身上的衣服,換了一套更輕薄的白色絲綢家居服,躺在了頂著牆邊窗戶的羅漢床上,打開窗,感受著穿堂風,閉上了眼,睡起午覺來。

  小福子提著那捅滾燙的熱水,輕輕閃進西廂房,反手將門掩上。

  門閂就在手邊,她猶豫了一瞬,指尖在冰涼的鐵環上摩挲片刻,終究還是紅著臉收了回來,只任由那扇門虛虛地合著。

  熱水傾入木盆,白汽蒸騰而起,氤氳了她微垂的眉眼。她又兌了些涼水進去,纖白的手指探入水中,試了試溫度,這才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似的,緩緩抬手,解開了那根烏黑的麻花辮。

  青絲散落時,她心底漫上一陣難以言說的羞怯,連耳根都染透了胭脂色。

  外衣褪下,露出裡頭那件嶄新素白的絲綢肚兜,薄薄一層軟緞,貼著少女清瘦的肩線。

  她的身子並不算單薄得可憐,卻自有一種風流纖巧——鎖骨橫陳如淺淺的溪澗,線條分明,透著一股乾淨的伶仃。

  兩側肋骨若隱若現,在薄薄的皮膚下勾勒出柔和的弧度,像冬日裡尚未落盡葉片的枝椏,清癯卻並不嶙峋。

  而唯一出乎意料的,是那看似全無的良心,竟比想像中要大出幾分,像是老天在勾勒這幅清瘦畫卷時,偏又添了一筆溫潤的驚喜。

  若是白敬業此刻瞧見,怕是要怔上一怔——原以為會是貧瘠的荒原,未曾想竟是這般含蓄秀美山水,清瘦里藏著乾坤,單薄中蘊著光澤,反倒比那些豐yu的身段更惹人憐惜。

  小福子自己卻渾然不覺這些,她只是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顫動的陰影。

  不知是想到了什麼,那一張小臉始終紅撲撲的,像懷chun的少女,驚醒了什麼朦朦朧朧的念頭。

  水汽裊裊升騰,模糊了她的輪廓,也模糊了那一室的安靜時光。

  

  。。。。。。

  已經把自己從頭到腳趾縫徹底洗乾淨,洗白,洗香的小福子坐在正堂屋的門口台階上,雙手托著腮,吹著風,聽著院子裡鳳吹樹葉沙沙聲,微紅的白嫩俏臉上帶著淡淡的痴笑,美眸迷離的失著神。

  「咚咚咚——」

  突然的敲門聲,把失神的小福子嚇了一跳,急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看了一眼正堂屋開著的窗戶,快步跑到大門前,怯生生的問道:「誰?」

  「小福子,是我,小胡,快開門,七老爺來了。」

  聽到門外是小胡,小福子急忙鬆了口氣,下意識地想要打開門閂,不過手卻在半空中停住,柔聲說道:「您等一下,我去叫大爺——」

  說完也不管小胡說什麼,轉身就跑向了正堂屋,小心翼翼地走進屋內,看到在羅漢床上睡正香地白敬業,站在一旁,輕聲叫道:「爺——爺——醒醒——」

  「嗯?」白敬業皺眉醒來,睜開眼看到了更加清秀,白嫩地一張俏臉,慵懶地說道:「怎麼了?」

  「爺,上午那個小胡來了,他說,七老爺來了。」小福子急忙匯報導。

  「嗯,知道了。」白敬業打了個哈欠,慢悠悠地坐起來,說了聲:「茶——」

  小福子立刻從一旁的羅漢床炕几上端起蓋碗,遞給了白敬業。

  白敬業接過蓋碗,喝了一口涼茶,開始漱口。小福子急忙彎腰拿起角落的痰盂,接住白敬業吐掉的漱口水。

  「以後準備條涼毛巾,等我醒了好擦擦臉——」白敬業交代道。

  小福子終歸是沒有系統學習過如何當好一個丫鬟,如何面面俱到的伺候好主子。

  「是。」小福子一邊應道,一邊急忙伸手接過蓋碗,放到了炕几上,然後蹲下,給白敬業穿上鞋後,起身攙扶著他站起來。

  聞著小福子身上的香皂香味,白敬業滿意的說道:「不錯,香香的,看來洗的很認真。」

  小福子立刻羞紅了臉,低下頭。

  白敬業沒有再逗弄小福子,抓起羅漢床邊的手杖拄著,在小福子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走出屋,走到院子中央,對小福子說道:「去開門——」

  「是——」小福子立刻跑到門前,打開門閂,把兩扇大門打開,看到了站在門口一臉苦笑的小胡,以及站在一旁,一臉威嚴,面色難看,氣場迫人的中年男人。


  被七老爺淡淡看了一眼的小福子立刻臉色蒼白,雙腿差點軟的跪下,急忙低下頭,呆立在那裡,不知所措。

  「還不快給七老爺請安——」小胡立刻提醒道。

  小福子這才撲騰跪下,邊磕頭邊顫聲說道:「小福子給七老爺磕頭了——」

  白景琦看了一眼身材嬌小瘦弱的小福子,樣貌到是還不錯,清秀,還有一點我見猶憐的感覺。

  這臭小子,這麼快就開始在外面養俏丫鬟了。

  「嗯。」白景琦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手杖點著地,邁步走進門,看到了站在院子裡的好大兒。

  「親爹來了,您的瘸腿兒子,給您請安了,您兒子腿腳不利索,沒辦法到門口迎接您,您老可別生氣——」

  白敬業一本正經的說著,然後手撐著手杖,慢慢的跪下,一副真的要跪下磕頭的摸樣。

  白景琦嘴角抽搐了幾下,被白敬業這番陰陽怪氣的擠兌,他怒瞪著敗家的好大兒,臉有點掛不住的咬牙說道:「起來吧,別裝模做樣了——」

  「看您老說的,我給自己的親爹跪下磕頭這不是應該的嗎,怎麼能是裝模做樣呢。」白敬業並沒有跪下,而是聽話的重新站直了,笑著說道,尤其是親爹二字,特意加重了語氣。

  「哼——我看你是又皮癢了,少跟我這陰陽怪氣的,你的腿是我打斷的,下手是重了點,不過,你自己說,你該不該打——」

  白景琦冷哼一聲,陰沉著臉,語氣強硬的走到白敬業面前,目光銳利的盯著白敬業說道。

  現在的白敬業可不是前身,見到白景琦就跟耗子見到貓一樣,眼神躲閃,身體瑟縮,一副遇到天敵的慫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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