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演示!要不…我們現場演示一遍?」齊忌擠眉弄眼,故意露出誇張的猥瑣表情。
蘇魅美目一瞪,指尖突然凝出一縷冰晶:「怎麼?想吸乾我修為助你化神?」
齊忌瞬間僵住——這女人的腦迴路怎麼抓的重點?!
「咳咳……我哪敢啊!」他連忙擺手,「就我這小身板,怕不是要被蘇姐的修為撐爆……」
「先說好,只演示動作!你可不能吸取我的靈力。」蘇魅忽然收起冰晶,「需要我如何配合你?」
「啊?」齊忌一時沒反應過來。暗自思忖:蘇魅這是認真的嗎?
「愣著幹嘛?」蘇魅不耐煩地挑眉,「快點呀!」
「哦!對!」齊忌連忙回神,眼中閃著興奮的光,「咱們去裡間……」
他心虛地瞥了眼北菊休息的房間——生怕被人發現。
「怎麼?」蘇魅微微一笑,「你是想讓北菊看看咱們得演示嗎?」
「哪能啊!」齊忌趕緊指向另一側的靜室,「這種『教學』當然要私密進行……」
「那走吧。」蘇魅轉身時,發梢掃過齊忌鼻尖,帶起一陣幽香。
兩人剛邁出兩步,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你們這是要去哪?」
只見北菊出現在門口。
齊忌表情瞬間垮了下來——
這特麼也太會挑時候了吧?!
齊忌轉身,臉上瞬間堆起假笑:「你恢復好了?是要回去了嗎?我就不遠送……」
齊忌原本打算趕緊將北菊送走,他們好辦正事。
豈料話未說完,蘇魅卻突然開口道:「北菊來得正好!我們正要演示他在大陣里是怎麼反敗為勝的,你也一起吧?」
「噗——」齊忌一個趔趄差點栽倒,內心瘋狂咆哮:這種事是能公開教學的嗎?!
誰知北菊眼睛一亮,竟雀躍地點頭:「好呀好呀!」她狀若天真地挽住蘇魅的手臂,「我們倆一起和他演示,一人演示一段~」
齊忌再次踉蹌,驚疑不定地打量著二人——這到底是真單純還是裝糊塗?!
「那個……」他戰術性後退,「我剛想起來丹爐還燒著火!」話音未落,人已化作殘影竄出洞府,只餘聲音在風中飄散:「改日再演示——」
徒留兩女在廳裡面面相覷。
北菊低垂的眼睫掩去一絲得逞的笑意,而蘇魅則困惑地蹙眉:「他跑什麼?」
齊忌一口氣跑到了修煉塔內。
他一時間可有些接受不了一對二,畢竟他無論前世還是今世除了擂台之上被動的以外,還沒有和別人發生過關係。
……
齊忌只有前世在手機上看到過,還是宿舍內,晚上突然聽到舍友被窩裡傳來一道聲音:
「澳門賭場上線了,性感荷官在線發牌,陪你嗨翻天。」
好奇之下,他悄悄地探出頭偷看,想看看這小子是不是在賭博,被室友發現,將連結分享給了他。
……
齊忌盤坐於蒲團之上,閉目調息,足足過了半日光景,方才將胸中翻湧的情緒盡數壓下。
「當務之急,還是先突破境界為要。」他低聲自語。
心念一動,腦海中便浮現出火靈兒為他找出的上古功法——《萬法歸元訣》。
此功法玄妙非常,據傳乃上古大能所創,最適合他這種多靈根修煉,靈根越多修煉效果越好。
齊忌不敢怠慢,當即按照功法要訣運轉靈力,開始打通那些還沒有打通的經脈。
七日之後,隨著最後一條經脈被貫通,齊忌只覺渾身一震。
剎那間,體內靈力如江河奔涌,周天循環再無阻滯。
一種前所未有的通透之感傳遍全身,仿佛整個人都脫胎換骨。
他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精光閃爍。
沒有遲疑,當即咬破指尖,在古樸的石碑上滴落一滴殷紅的鮮血。
躍上擂台,鏡像分身如約而至。
然而此番交手,齊忌只覺對方招式遲緩,破綻百出。
不出數合,鏡像便在他凌厲的攻勢下轟然潰散。
「看來這石碑複製的鏡像實力有其上限。」齊忌若有所思地凝視著石碑。
隨著鏡像被消滅,擂台也漸漸消失。
齊忌回到蒲團之上,將弟子令牌放入凹槽。
一顆絕品化神丹隨即出現在掌心,張口吞入腹中。
當丹藥入口的剎那,一股狂暴的藥力直衝丹田,與功法運轉產生的靈力漩渦轟然相撞。
「萬法歸一,融!」齊忌周身經脈暴起青筋,《萬法歸元訣》運轉速度陡然提升三倍。
化神丹的藥力化作九條金紅色洪流,與功法壓縮的液態靈氣融為一體,順著經脈瘋狂衝擊元嬰。
齊忌內視,竟然只衝向了一個元嬰。
深吸一口氣,他毫不猶豫地取出十二顆化神丹,一口吞下!
「轟——!」
十二道比先前更加狂暴的藥力洪流轟然爆發,齊忌不敢有絲毫懈怠,立刻將《萬法歸元訣》催動到極致,引導每一道洪流精準沖向對應的元嬰。
就在所有藥力與元嬰接觸的剎那,異變陡生!
丹田之內,十三個元嬰之間竟憑空浮現出無數道玄奧的靈力絲線。
每一條絲線上都流淌著晦澀難明的古老符文,彼此交織,瞬息之間,竟在丹田內構築出一座神秘莫測的陣法!
陣法成型的瞬間,齊忌體內的靈力運轉速度驟然飆升十倍不止!
「轟隆隆——」
修煉塔內原本濃郁如實質的靈力,竟在眨眼間被吞噬一空!
塔內的聚靈雖在不斷地冒出,補充著塔內靈氣,可卻遠遠跟不上齊忌此刻的吞噬速度。
「草!這不是白白花費積分嗎?還要自己搭靈石……」
不過齊忌也沒有辦法,也就是吐槽兩句。
儲物戒光芒閃爍,堆積如山的中品靈石傾瀉而出,轉眼間鋪滿了整個修煉室!
「嘩啦啦——!嘩啦啦——!……」
隨著時間推移,轉眼七天過去,齊忌竟然還沒有突破,而且化神丹藥力即將枯竭。
「靠!我就不信邪了!」一翻手,13顆化神丹出現手中,一口吞了下去。
藥力再次在體內炸開,齊忌只覺五臟六腑都好似被重錘猛擊。
他咬著牙,將功法運轉到極限,可那神秘陣法依舊像個無底洞,不斷吞噬著藥力和靈力。
此時塔內的靈石全部化為齏粉,齊忌揮手,又將塔內填滿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