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又過了七日,藥力與靈石再度消耗殆盡。
「見鬼!這化神境怎會如此難以突破?」齊忌額頭青筋暴起,忍不住爆了粗口。
正當他準備繼續補充靈石時,卻發現儲物戒中僅剩六十萬上品靈石。
就在他咬牙準備動用這筆最後的積蓄時,突然感知到一陣空間波動。
「誰?」齊忌警覺地停下動作,目光如電般射向波動源頭。
只見空間如水波蕩漾,老院長的身影緩緩浮現。
「大哥?」齊忌面露詫異,「我這次可沒挑戰多少次鏡像啊。」
「哼!」老院長白眉倒豎,鬍子氣得直顫,「老夫再不來,你這敗家子怕是要把家底都賠光了!你這樣是無法突破的。」
「可我感覺已經觸摸到瓶頸了……」齊忌眉頭緊鎖,不解地反駁。
老院長搖頭嘆息,語重心長道:「化神與其他境界不同,這是修士真正的蛻變。光靠蠻力衝擊是不行的,你需要——」
「需要什麼?」
「需要入世修行,修心問道。」老院長捋著長須,眼中閃過智慧的光芒,「去感受山川河流的脈動,體會市井百態的人情,領悟天地萬物的真諦。」
齊忌頭頂浮現三個巨大的問號,滿臉寫著困惑。
老院長見狀,無奈解釋道:「簡單來說,就是放下修煉,去遊歷四方。看雲捲雲舒,品人間百味,待心境圓滿之時,突破自然水到渠成。」
齊忌終於明白了,就是讓自己四處去遊山玩水唄!
他笑嘻嘻地朝老院長拱手:「多謝大哥指點,我這就去紅塵煉心!」
話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流光衝出修煉塔。
叫著蘇阮阮、李幼薇、林若柔找到了蘇魅,「蘇姐,我打算帶著她們三人出去遊歷一番。」
蘇魅聞言,輕輕搖頭,「她們三人還不到外出歷練的時候,待感受到突破契機再去不遲。」
齊忌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轉頭看向三人,「看來不能帶你們去了,等你們感受到突破契機再去吧!」
三人點了點頭,林若柔一個箭步上前,挽住齊忌的手臂,仰著小臉道:「師父,您在外一定要多加小心。若遇危險,定要第一時間傳訊給我們。」
齊忌寵溺地揉了揉徒弟的頭,笑道:「放心吧,我有老院長給的保命符,不會有危險的。」
齊忌正欲轉身離去,卻見北菊款款而來。一襲素白長裙隨風輕揚,腰間玉佩叮咚作響。
「聽聞你要外出歷練?」北菊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期待。
「正是,我如今遇到了瓶頸。」齊忌點頭應道,目光卻不自覺地避開了她的視線。
蘇魅見狀,適時插話道:「巧了,北菊也到了突破的階段,今日也是來辭行的。」她意味深長地看了齊忌一眼,「不如你們二人同行,也好有個照應。」
北菊見狀,眼中掠過一抹黯然,隨即強笑道:「不必麻煩他了,我獨自歷練便是。」說罷轉身便走,背影透著幾分落寞。
待她走遠,蘇魅挑眉看向齊忌:「你這是何意?」
齊忌乾咳一聲,解釋道:「我並非不願與她同行,只是沒想到她修為精進如此之快,一時有些驚訝。況且……」他壓低聲音,「我此番出學院,恐怕會遭秦鴻的人為難,帶著她反而危險。」
此時已走出學院的北菊,臉色陰晴不定。
她輕撫頸間那枚泛著詭異黑芒的吊墜,冷笑道:「看來他還在介懷當年之事……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了……」
吊墜中傳來沙啞的低語:「為何不堅持與他同行?這可是接近他的好機會。」
北菊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若表現得太過刻意,反而惹人生疑。放心……」她指尖輕撫吊墜,「他終究逃不出我的掌心。」
話音未落,她身影已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北冥城方向疾馳而去。
風中隱約傳來她陰冷的自語:「齊忌…我們很快便會再次相遇的……」
齊忌剛踏出學院大門,秦鴻便收到了密報。
他陰鷙的臉上浮現出猙獰的笑意:「沒想到這小子成長速度如此之快,這麼快就要外出歷練了,還以為要等上幾年才能收拾這小子的。既然……」
手中茶杯被秦鴻碾碎,「出了學院就是你的死期了,這就是得罪本座的下場!」
取出傳訊符,一道命令傳出:「目標已離院,正往北冥城方向行進,可以行動了。」
「二大爺,可三大爺警告過咱們,不要惹他了……」秦守一在一旁提醒道,「三大爺給咱們算了一卦,若是繼續和他作對咱們可是凶多吉少。」
「哼!」秦鴻眼中寒光乍現,「放心,就算失手也查不到我們頭上,執行任務的人都不知道是咱們指使的。」
與此同時,齊忌正悠然地走在山間小路上。
他看似漫不經心,實則早已察覺身後若即若離的跟蹤者。
這一路上他故意選擇偏僻路徑,卻遲遲不見對方動手。
齊忌暗自思忖:穿過這片山林就是北冥城地界,到了萬寶樓的地盤,秦鴻就更難下手了。難道……
就在他即將走出山林時,兩道黑影突然攔在路前。
「終於來了。」齊忌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站住!」為首的刀疤臉厲聲喝道,「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
齊忌看向兩人,一名化神初期,一名化神中期,這秦鴻還真看得起老子。
他眉頭一挑:「是秦鴻派你們來的?」
「什麼秦鴻?」另一名瘦高個不耐煩地晃了晃手中長刀,「少廢話!把儲物袋交出來,否則宰了你!」
齊忌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繼續試探道:「二位可要想清楚,我可是北冥學院的人。」
那刀疤臉聞言嗤笑一聲,手中長刀反射著森冷寒光:「北冥學院算個屁!老子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殺了你往深山老林一鑽,誰能找得到?」
齊忌眉頭微蹙,暗自思忖:難道真是碰上了劫道的?
他當即換上一副惶恐神色,拱手作揖:「兩位大哥明鑑,小弟不過是個外院弟子,實在是……」
「少他M廢話!」另一名瘦高個厲聲打斷,「把儲物戒交出來!」
齊忌「慌忙」摘下戒指拋了過去,聲音發顫:「東西都在這兒了,能放小弟走了嗎?」
刀疤臉神識探入儲物戒的瞬間,瞳孔猛然收縮,隨即爆發出狂喜的大笑:「哈哈哈!發達了!這小子竟是個肥羊,裡頭足足一萬上品靈石!」
「什麼?」瘦高個聞言渾身一震,眼中貪婪之色大盛,「那……那咱們讓他走吧!」
「蠢貨!」刀疤臉臉色驟變,一把揪住同伴衣領,壓低聲音惡狠狠道:「他既看清了咱們樣貌,還能留活口?北冥學院的追殺令你擔得起嗎?」說著猛地推開瘦高個,獰笑著轉向齊忌:「小子,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寒光乍現,刀疤臉手中長刀已然出鞘,刀鋒上泛起詭異的血色紋路。
瘦高個也反應過來,抽出長刀,兩人一左一右封死了齊忌所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