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菊羞惱地蹬了蹬腳:「我的靈力被封了!拿不了衣服!你……你能不能先幫我解開封印?」
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她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白皙的臉頰早已紅得像要滴血。
破碎的裙擺下,那雙修長的玉腿不自覺地併攏,腳趾難為情地蜷縮起來。
齊忌緩緩轉過身形,正看到北菊蹬腳的畫面,嘴角不由一抽。
「看什麼看!還不快給我解開封印!」北菊羞惱地瞪圓了杏眼,臉頰氣得緋紅。
「咳……這就解。」
齊忌掌心凝聚靈力,輕輕按在北菊肩頭。
片刻後,他皺眉收回手。
「怎麼沒解開?」北菊急得直跺腳,紅唇不自覺地嘟起。
「對方修為太高,這禁制……一時半會解不開。」齊忌無奈攤手,「先進城找個落腳處,我再慢慢幫你煉化。」
齊忌在自己儲物戒中找出一件裙子,胡亂地套在了北菊身上。
北菊古怪的眼神看著齊忌。
齊忌翻了個白眼,「你這是什麼眼神,我有成千上萬個儲物戒,找一件裙子很難嗎?」
北菊氣得牙痒痒:「我是這個意思嗎?你就不能先給我打個除塵訣?!」她指著自己滿身泥土。
「咳……忘了。」齊忌心虛地掐訣,靈光閃過,北菊周身頓時清爽如新。
整理好衣裙,北菊惡狠狠地扯掉裙子裡殘留的布條。
抬頭卻發現齊忌正盯著自己的動作發愣。
「還看?!」她羞惱地一腳踹過去,「走呀!」
齊忌側身避開北菊踢來的玉足,快步朝城門走去。
北菊小跑著跟上,想起方才齊忌失神的模樣,唇角不自覺揚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看來本姑娘的魅力還是……
走在前方的齊忌卻暗自皺眉。
這般折騰她都毫無破綻,莫非真是我多心了?
進城後,齊忌很快租下一處僻靜院落。
廂房內,兩人盤膝對坐。
見北菊遲遲沒有動作,齊忌忍不住提醒:「伸手啊。」
北菊眨了眨眼,一臉無辜地指了指自己丹田:「封印在這兒呢。」
蔥白的指尖輕輕點在平坦的小腹上,在衣料上壓出一個小小的凹陷。
齊忌呼吸一滯。
他娘的,她都不介意自己介意毛線呀!
心一橫,他直接向前傾身,寬大的手掌毫無阻隔地覆上那平坦的小腹。
掌心傳來的溫熱觸感讓北菊身體一顫,瞬間面色翻紅。
這感覺……自己明明吸乾了那麼多人,可為什麼僅僅對方只是……自己卻……
她悄悄抬眼,見齊忌雙目緊閉。
便肆無忌憚打量起來。
劍眉微蹙,鼻樑高挺,神情專注,面容俊朗……
讓她微微失神,鬼使神差地抬起纖纖玉指,朝著那俊朗的面容探去。
指尖在距離肌膚寸許之處,忽見齊忌睫毛輕顫。
北菊如觸電般縮回手,霎時間從耳根紅到了腳尖。
她死死閉緊雙眼,屏住呼吸,生怕被看出端倪。
我這是……魔怔了不成?
三日後,齊忌收回了手掌。
一言不發地起身離去。
北菊偷偷睜開眼,只看見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門邊,衣袂翻飛間帶起一陣清風。
齊忌剛推開房門,一股凌厲殺機驟然襲來!
他本能側身閃避,卻仍慢了半步。
「砰!」
一道血芒重重擊中左臂,狂暴的靈力將他整個人掀飛,狠狠撞在院牆上。
整條左臂頓時失去了知覺。
「有意思,竟還是體修,還能硬接我一擊而不傷。」陰冷的聲音自屋內響起。
齊忌抬頭,瞳孔驟縮,又是那個黑袍殺手!
「陰魂不散!」齊忌咬牙。
「細雨樓從無失手。」黑袍人獰笑,「上次讓你僥倖逃脫,這次……」
齊忌突然瞪大雙眼看向他身後。
「呵!還想故技重施?」黑袍人不屑冷笑,卻突然——
「砰!」
黑袍殺手,頭顱瞬間炸裂。
西瓜爆裂般的悶響炸開。
黑袍人的頭顱竟在齊忌眼前被轟然粉碎!
血霧中,一道鬼魅黑影緩緩收拳。
還不等齊忌說話,黑影便消失不見。
齊忌眉頭緊鎖,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那黑影究竟是何方神聖?竟能不動用絲毫靈力,僅憑肉身之力就將化神後期修士一拳轟殺!
更詭異的是,黑袍殺手丹田完好,元神卻莫名消失了。
「主人……」火靈兒的聲音突然在識海中響起,「那不是活人,是一具傀儡,而且帶著魔氣。」
「魔氣?」齊忌心頭一震。眉頭緊蹙,「魔族為何要救自己?」
「那傀儡是從北菊房中出現的,同樣是在她的房間消失的。」火靈兒繼續道,「她頸間那枚吊墜,好像是魔族的空間法器。被大能施展了手段,若不是剛剛啟動,我根本無法發覺。」
齊忌瞳孔微縮,思緒頓時有些凌亂。
「齊忌!你沒事吧?」北菊驚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轉身望去,只見她滿臉焦急地奔來,胸前的黑色吊墜隨著奔跑輕輕晃動,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
呵呵!演的真像!
齊忌心中冷笑,面上卻不露分毫:「無礙,有位前輩突然現身相救。」
北菊順著他的目光看到無頭屍體,嚇得捂住小嘴:「天吶!是哪位前輩出手?」
既然,你演我就陪你演。
齊忌搖頭嘆息:「那位前輩來去如風,未曾留下隻言片語。」
他盯著北菊的眼睛,想從中找出一絲破綻。
卻見她眼中擔憂,拍了拍胸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剛才聽到動靜,嚇死我了。」
「沒事了,回去休息吧!」齊忌淡淡說道。
「可是……」北菊咬著唇,指尖不安地絞著衣角,「細雨樓會不會再派殺手來?我...我有些害怕……」她抬起水潤的眸子,「能不能在你房裡待會兒?」
齊忌並沒有反對,他想搞清這北菊想搞什麼鬼。
齊忌不動聲色地朝著屋內走去:「進來吧。」
進入房間後,齊忌開始盤算接下來的計劃。
北菊偷瞄著他緊繃的側臉,輕聲問道:「在想那位前輩的事?」
「不。」齊忌指尖輕叩桌面,「在謀劃接下來的修行。」
北菊眼睛一亮,湊近幾分:「帶上我可好?我正不知從何處入手呢。」她仰起的小臉上寫滿期待。
齊忌挑眉:「當真要與我同行?」
「當然!」北菊急急點頭,像只討食的小貓。
待齊忌將計劃詳細講述了一遍,她表情漸漸凝固,嘴角微微抽搐:「這……」
「你若是不行,可以自己選擇,不一定跟著我的。」
「哼!誰說我不行?少看不起我!」北菊叉著小蠻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