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老迷迷糊糊剛要撐著身子坐起來,手一抬卻被捆仙繩勒得生疼。
他這才發現自己被捆得嚴嚴實實,連動都動不了,瞬間暴跳如雷,吼聲在大殿裡炸響:
「誰?!哪個龜孫子,敢把老子捆起來?!活得不耐煩了?」
齊忌邁步走到王長老面前,居高臨下地瞥著他,沒等王長老再罵,抬手就是兩個耳光。
「啪啪」
兩聲脆響,在空蕩的大殿裡格外清晰。
「叫什麼叫?」
齊忌語氣冷硬,眼神裡帶著幾分狠勁,
「再敢嚷嚷一句,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宰了?」
王長老被這兩巴掌打得懵了,臉頰火辣辣地疼,看向齊忌的眼神瞬間多了幾分恐懼,身子不自覺地縮了縮,聲音也發顫:
「你……你想幹什麼?我可是內門長老,你們敢動我,執法堂不會放過你們的!」
齊忌嗤笑一聲,從儲物戒里摸出一柄短劍,劍尖輕輕抵住王長老的脖頸。
冰涼的金屬觸感貼著皮膚,讓王長老瞬間僵住,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少拿執法堂嚇唬人。」
齊忌的聲音壓得很低,卻滿是壓迫感,
「只要你乖乖配合,給我們做測試,讓我們進內門,你這條小命今天就能保住。要是不配合……」
他說著,劍尖微微用力,王長老的脖頸瞬間被劃破一層油皮,一絲血珠滲了出來。
王長老嚇得身子抖得像篩糠,卻還想硬撐,梗著脖子哼了一聲:
「哼!我就不信你敢殺我!執法堂長老可是我哥,你殺了我,你也活不了!」
「哦?是嗎?那咱們就同歸於盡,看看是你的命值錢還是我的命值錢!」
齊忌挑了挑眉,手腕微微一沉,劍尖又往下壓了幾分。
「別別別!我配合!我配合!」
王長老立馬慫了,連聲求饒,
「我現在就給你們測試!」
王長老盯著身上的捆仙繩,眼神滴溜溜轉了一圈,語氣放軟,還帶著點刻意的討好:
「這位小友,你看……我被捆著實在動不了,沒法操作測試的石碑啊,要不先給我鬆綁?我保證乖乖配合。」
齊忌一眼就看穿他那點小心思,狠狠瞪了他一眼,從儲物戒里摸出一粒藥丸。
那藥丸黑乎乎的,還泛著點淡淡的腥臭,看著就不是好東西。他沒等王長老反應,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強行把丹藥塞了進去。
「你……你給我吃的什麼鬼東西?!」
王長老捂著喉嚨,臉都綠了,下意識想吐,卻根本吐不出來,那藥丸入口即化,已經進入了他的身體。
「我自己煉的『噬骨毒丹』。」
齊忌語氣平淡,卻透著不容置疑的狠勁,
「用一百多種毒草、毒獸內丹煉的,市面上任何解毒丹都解不了,只有我手裡有獨門解藥。」
「你……」
王長老氣得渾身發抖,卻又不敢真的翻臉。
「放心,只要你安分聽話,每半年我給你一粒解藥,保你沒事。」
齊忌指尖泛起淡紫仙力,輕輕一拂,捆仙繩便化作靈光消散。
王長老揉了揉被勒紅的手腕,心裡還犯嘀咕:
這小子該不會拿顆假丹藥唬我吧?
可念頭剛落,他突然「嘶」地倒抽一口涼氣,渾身的骨頭縫裡像是鑽進了無數隻帶毒的螞蟻,又癢又疼,疼得他直冒冷汗,抱著身子在地上打滾:
「啊!疼死我了!」
齊忌站在一旁,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直到一炷香過去,王長老疼得臉色慘白,嘴唇都咬出了血,才慢悠悠摸出一粒白色藥丸扔過去:
「怎麼樣?這滋味不好受吧?」
王長老顫抖著吞下藥丸,沒一會兒,疼痛感就像潮水般退去,他癱在地上大口喘氣,看向齊忌的眼神里滿是恐懼。
這下他徹底不敢再打歪主意了,只能先順著來,等進了內門找人幫忙解了毒,再找這小子算帳。
緩了好一會兒,王長老才撐著石碑站起來,從懷裡摸出一塊青玉佩,走到大殿中央的石碑前,將玉佩嵌入凹槽。
「咔嗒」一聲,石碑瞬間亮起柔和的白光,紋路在光線下清晰可見。
「把手放上去,輸一點仙力進去就行。」
王長老聲音還帶著點發顫,不敢再怠慢。
齊忌走上前,右手按在冰涼的石碑上,指尖渡入一縷仙力。
仙力剛觸碰到石碑,白光驟然暴漲,化作耀眼的金光順著他的手掌往上爬,整座石碑都亮得晃眼。
片刻後,金光散去,石碑前懸浮著一塊刻著「金仙」二字的黑色令牌。
「測試過了,拿著令牌,進內門後去長老殿換正式弟子令牌。」
王長老語氣麻木,連看都不敢多看齊忌一眼。
齊忌抬手將令牌吸到手裡,轉頭沖沈知微遞了個眼神。
沈知微點點頭,快步上前,依樣畫葫蘆按上石碑,同樣得了一塊黑色令牌。
「好了,我現在傳訊給內門,讓他們開傳送陣。」
王長老剛要從懷裡摸出傳訊玉符,卻被齊忌叫住。
「等一下。」
齊忌指了指一旁的謝疏影,
「我師父還沒測試呢。」
王長老愣了一下,指著謝疏影,語氣帶著點難以置信:
「她?謝閣主也要測試?」
「我師父已經突破大羅金仙了,要測完才能進內門當長老。」
齊忌語氣堅定,沒給王長老反駁的餘地。
王長老臉色瞬間白了幾分,心裡咯噔一下。
謝疏影要是成了內門長老,身份地位比他高得多,他再想逼她做道侶,就更沒有機會了!
可他現在被毒藥拿捏著,根本不敢說不,只能硬著頭皮轉向謝疏影:
「謝閣主,那您……也請測試吧。」
謝疏影走上前,將手掌按在石碑上,緩緩注入大羅金仙的靈力。
這一次,石碑亮起的金光比之前刺眼十倍,金芒直衝殿頂,連殿內的樑柱都被映得金燦燦的,空氣中仿佛都瀰漫著厚重的靈力波動。
金光散去時,石碑前飄著一塊玉白色的玉佩,上面刻著「大羅金仙」四個字,比齊忌兩人的令牌精緻得多。
謝疏影拿起玉佩,指尖掃過上面的符文,確認無誤後點了點頭:
「可以了。」
齊忌這才看向王長老,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催促:
「王長老,現在能聯繫內門,開傳送陣送我們進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