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此意!」
齊忌眼中閃過一抹胸有成竹的光,語氣篤定,
「我本就是煉丹師,打算直接在副殿主洞府外擺爐煉丹,把裡面那位丹師引出來。只要我的手法能入他眼,說不定他會主動邀我進入洞府,配合他煉丹,這樣便能順理成章混進去了。」
「你就算懂些煉丹術也沒用!」
秦風連連搖頭,語氣里滿是不看好,
「那位可是宗門都要禮敬的高階煉丹大師,怎會瞧得上你一個毛頭小子?」
「而且聽說他還帶了好幾個親傳弟子在身邊打下手!」
鄭辰緊跟著補充,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人家身邊根本不缺人,哪裡還需要額外找人幫忙?」
「不試試怎麼知道?」
齊忌擺了擺手,語氣里的自信絲毫不減,
「只要他肯出來看我煉一爐丹,我自有辦法讓他刮目相看,主動留我!」
秦風、鄭辰和陸淵對視一眼,雖依舊覺得此事難如登天,但也沒再多勸——
反正讓他試試也沒什麼損失,真要是不成,再另謀他策便是,總比坐以待斃強。
見三人默許,齊忌話鋒一轉,語氣變得鄭重起來:
「三位師兄,此事風險太大,你們就不必摻和了。免得後續被副殿主遷怒,連累了你們的宗門前程。等我救出徒弟,便讓大哥帶我闖出宗門。」
秦風沉思片刻,緩緩點頭:
「也好,就按你說的辦。接下來我們就和你保持距離,但若是有什麼事情,可以給我們傳訊。」
「這怎麼行!」
陸淵當即急了,語氣帶著幾分執拗的義氣,
「小師弟的事就是咱們的事!你都要孤身闖險了,我們豈能真的袖手旁觀?」
鄭辰皺著眉思索片刻,連忙拉住陸淵,補充道:
「七師兄別急,咱們不正面摻和,可以暗中相助。」
他看向齊忌,條理清晰地分析:
「他若是順利混進洞府、救出師侄,那是最好;可萬一途中出了岔子,或是被人發現,我們也好在外圍接應,暗中幫他脫身。」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而且——」
鄭辰話鋒一轉,語氣沉了沉,
「他要是真的得手離去,副殿主必然會追查此事。我們本來就是師兄弟,若是再摻和進來,肯定被牽連。」
陸淵眼神懇切,拍了拍齊忌的肩膀:
「好!那小師弟你記著,但凡遇到危險,或是需要我們搭把手,一定要第一時間給我們傳訊!」
齊忌重重點頭,心裡卻暗自嘀咕:
若是讓三位師兄知道,我救完人後,還要去偷焚天塔地下的異火,恐怕就不會這麼痛快地幫我了吧?
念頭剛落,他突然想起一件關鍵事——自己一直用的是混沌丹爐,這等至寶絕不能暴露,可除了它,自己竟沒有其他丹爐可用!
「三位師兄先回吧,我得先去藏寶閣換個丹爐來。」
三人聽他竟連丹爐都沒有,紛紛暗自搖頭——
小師弟連煉丹的傢伙事兒都沒有,還好意思說自己是煉丹師?
三人紛紛搖頭,他們更加不看好小師弟的辦法了,說不定小師弟還不如師父煉丹術呢。
師父好歹能煉出一級丹藥,雖然是殘丹,但也算煉出來了。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師父和小師弟估計是一類人,煉丹菜的一批,卻自我感覺良好。
三人轉身離去,他們三人要合計一下,如何幫小師弟救人。
他們走後,齊忌立刻收斂神色,對李太白道:
「大哥,委屈你暫且進入我的鎮魔碑空間,等我需要你的時候你再出現,這樣不容易暴露。」
李太白灑脫一笑:
「好!」
說罷,齊忌意念一動,將李太白收入了鎮魔碑空間。
安頓好李太白,齊忌當即動身前往宗門藏寶閣。
他花了一百萬積分,買了一個七級仙爐,畢竟日後煉丹也用得到,省得日後再買了。
買好丹爐,齊忌沒有第一時間前往執法殿副殿主洞府前,而是徑直趕往焚天塔——
救人之前他要提前去焚天塔踩好點,等救人成功之後,好第一時間前往焚天塔偷取異火。
齊忌出示親傳弟子令牌,順利進入塔內,一路循著階梯往地下走去。
齊忌剛走到地下十八層入口處,兩道身影便突然出現,攔住了他的去路。
這兩位白髮老者,周身氣息沉凝如淵,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
齊忌心頭一震,暗道不妙:
沒想到十八層竟然有強者鎮守,這偷異火的難度,比預想中還要大得多。
「止步。」
左側老者突然開口,審視著打量著齊忌。
齊忌連忙抱拳,「參見兩位前輩,這是我的親傳弟子令牌。」
說著,齊忌趕緊取下腰間弟子令牌,雙手捧著遞到老者面前。
老者並沒有接,而是微微皺眉,「親傳弟子也想進入十八層?」
齊忌微微一愣,
「前輩,難道焚天塔十八層不讓進?」
老者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目光盯著齊忌,質問道:
「你這修為,連地下十層能量都承受不住,去十八層幹什麼?」
齊忌連忙解釋:「前輩,晚輩這不是有了足夠積分,還從來沒有進入過地下十八層,出於好奇,下去看一下。」
老者目露疑色,指尖微動,一股無形的吸力驟然傳來,齊忌手中的弟子令牌瞬間掙脫束縛,化作一道流光飛入老者掌心。
他神識探入令牌,不過瞬息,原本淡漠的眼神驟然凝固,瞳孔猛地收縮,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令牌內的積分竟然有將近二十億,這般龐大的數目,即便是他們這些鎮守長老,也很少見到!
另一側的老者見他神色異常,也連忙湊了過來,神識掃過令牌後,同樣面露驚容,兩人齊刷刷地看向齊忌,目光中滿是探究與審視。
右側老者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凝重:
「你與宗主是什麼關係?」
「啊?」
齊忌聞言瞬間愣住,臉上寫滿茫然——他與宗主素未謀面,怎麼會突然被這麼問?
見他如此反應,老者瞬間明白,這小子和宗主根本不認識。
周身瞬間釋放出一股磅礴的威壓,如同山嶽般碾壓而下,直逼齊忌而來。
齊忌只覺胸口像是被巨石狠狠壓住,呼吸瞬間停滯,身體如同被無形的鎖鏈捆縛,骨骼都發出輕微的呻吟,連開口說話都變得艱難:
「前……前輩?您這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