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疏影聽完,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紅暈,
這小子都什麼時候了,還想那些事情。
知道自己留在外面也幫不上忙,連忙勸道:
「那你自己小心些,若是打不過就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齊忌頷首應下,揮手之間便將謝疏影送入了混沌丹爐空間。
下一秒,他的臉色驟然冷了下來,目光如利劍般掃向烈火仙宗眾人,語氣里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你們竟敢威脅我師父……看來,你們是真的活得不耐煩了!」
而此時,廣場上其他宗門的人,看向齊忌的眼神都變了——那是一種不加掩飾的貪婪,如同餓狼見到了肥肉。
「剛才……你們看見了嗎?」
「他剛才把人收進了什麼地方?是能存儲活人的空間至寶!」
「我的天!那可是傳說中的空間至寶啊!」
議論聲悄然響起,尤其是青雲仙宗、天劍宗、烈火仙宗以及主辦方縹緲仙宗的四位宗主,眼底更是瞬間燃起熾熱的貪念。
原本除了烈火仙宗,其他三大宗門都抱著隔岸觀火的心態,可當看到齊忌擁有能存儲活人的空間至寶後,所有人心底都動起了歪心思——這等至寶,誰不想要?
但先前見識過齊忌一招秒殺大羅金仙的恐怖實力,這些人即便貪念熾盛,也不敢貿然上前,紛紛按捺住心底的躁動。
三位宗主對視一眼,全都懂了彼此的意思。
不如先讓烈火仙宗探探這煞神的底細,若是烈火仙宗能收拾了這小子,他們再假意出面 「主持公道」,順勢分走部分好處。
若是烈火仙宗不是對手,他們再見機行事。
烈火仙宗宗主秦烈早已被空間至寶的誘惑沖昏了頭腦,壓根沒留意到其他三大宗主眼底那異樣的貪婪,更沒察覺到他們隔岸觀火的觀望之意。
他此刻滿腦子都是斬殺齊忌、奪取至寶,當即雙目赤紅地怒吼一聲,向麾下所有人下令:
「所有人聽令!全力出手,斬殺此獠!死活不論,只要能奪回至寶,重重有賞!」
廣場上的小宗門弟子和長老們,見狀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他們本就沒資格覬覦空間至寶,此刻見即將展開死戰,哪裡還敢停留?
一個個爭先恐後地向廣場外圍退去,腳步踉蹌,只恨自己少生了一雙腿——
至寶再好,也得有命拿!萬一被波及,怕是連屍骨都剩不下。
不過片刻功夫,原本擁擠的廣場中央便被徹底清空,只留下齊忌一人傲然而立,對面則是殺氣騰騰、呈合圍之勢逼近的烈火仙宗眾人,雙方之間的空氣仿佛都被凝重的殺意凍結,一場驚天廝殺一觸即發。
「殺——!」
烈火仙宗眾人齊聲嘶吼,聲浪如同驚雷般擴散開來,震得周遭空氣都在顫抖。
隨著這聲怒喝,無數道攻擊瞬間席捲而來——烈焰、劍氣、術法、法寶交織成一張鋪天蓋地的毀滅之網,裹挾著狂暴的仙力,朝著齊忌所在的位置狠狠碾壓而下,連周遭的空間都被這密集的攻擊攪得扭曲變形。
齊忌毫不猶豫施展出鬼影步,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眨眼間便閃現至烈火仙宗人群腹地。
與此同時,他手中驟然多出一根通體漆黑、布滿猙獰紋路的黑鐵大棍。
剛在人群中顯現身形,齊忌手腕猛地一抖,順勢將黑鐵大棍掄成一道呼嘯的黑色旋風,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朝著周遭的烈火仙宗弟子狠狠砸落!
「砰砰砰——!砰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此起彼伏,密集得讓人頭皮發麻。
不過瞬息之間,便有十幾道身影被大棍結結實實砸中:
那些修為達到大羅金仙的長老,在這狂暴無匹的一棍之下,腦袋一歪,暈死了過去;
而那些金仙修為的普通弟子,根本扛不住這碾壓級的力量,腦袋如同熟透的西瓜般當場炸開,紅白之物飛濺,連一聲完整的慘叫都沒能發出,便徹底殞命。
齊忌沒有絲毫停頓,鬼影步施展到極致,身形在人群中如同鬼魅般閃爍不定,所過之處,黑鐵大棍裹挾著萬鈞之力,橫掃豎劈,毫無章法卻又招招致命。
「咔嚓——噗嗤——」
骨骼碎裂聲與血肉炸開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匯成一曲絕望的哀歌。
那些烈火仙宗的弟子和長老,在他面前竟連一絲反抗之力都沒有,要麼被一棍砸斷筋骨,倒飛出去昏死過去,要麼直接被砸得血肉模糊,當場殞命。
不過短短數息,烈火仙宗的陣型便徹底潰散,慘叫聲此起彼伏,原本殺氣騰騰的人群,此刻只剩下倉皇逃竄的身影。
「豎子爾敢!」
秦烈睚眥欲裂,眼睜睜看著麾下弟子如同割麥子般倒下,怒火與心疼交織,沖昏了他的頭腦,讓他幾乎喪失理智。
他怒吼一聲,周身仙力瘋狂涌動,頭頂浮現出一柄赤色仙劍,仙劍嗡鳴震顫,散發出恐怖的威壓,正是他的本命法寶——烈火劍!
「給我死!」
秦烈指尖掐訣,烈火劍瞬間化作一道赤虹,裹挾著焚山煮海的熱浪,朝著齊忌的後心狠狠刺去。
這一劍凝聚了他大羅金仙巔峰全力一擊,甚至不惜燃燒了部分精血,速度快到極致,威勢更是驚天動地。
齊忌似是背後長了眼睛,頭也不回,反手一棍掄出。
「鐺——!」
金鐵交鳴之聲震耳欲聾,黑鐵大棍與烈火劍狠狠相撞。
剎那間,火星四濺,一股狂暴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擴散開來,將周遭的地面震出密密麻麻的裂紋。
秦烈只覺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順著烈火劍傳來,手臂劇痛難忍,虎口瞬間崩裂,鮮血飛濺。
他悶哼一聲,身形連連後退,胸口氣血翻湧,險些噴出一口鮮血。
再看那柄烈火劍,劍身竟被砸出一道深深的凹痕,光芒黯淡,發出一陣哀鳴,顯然是受到了重創。
「這……這怎麼可能?」
秦烈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他的本命法寶,竟擋不住對方隨意的一棍?
「就這點本事,也敢威脅我師父?也敢覬覦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