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急聲擺手,語氣篤定又帶著點邀功似的安撫:
「放心放心!之前大伙兒都扎堆押我奪冠,把我的賠率壓得極低,反倒是你的前三賠率被抬上去不少。我這剛追加三億押你,也才把你的前三賠率拉到1:100!」
齊忌連忙追問,眼神裡帶著點期待:
「那我奪冠的賠率呢?」
「1:3000!」
葉塵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齊忌這才長舒一口氣,緊繃的肩膀徹底鬆了下來,懸著的心穩穩落地,語氣也變得輕快:
「那就好!」
「那就好?」
葉塵盯著齊忌輕鬆的神色,瞬間滿臉錯愕地瞪大了眼睛,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
「你的意思是……你真有把握奪冠?」
齊忌呵呵一笑:「人總得有點夢想吧?萬一實現了呢?你不是說你直覺很準?你覺得我能奪冠不?」
葉塵被問得一噎,臉上滿是無語,沉默了兩秒,才硬著頭皮安慰道:
「我覺得……你可以的!」
說著,還象徵性地拍了拍齊忌的肩膀,以示安慰。
齊忌當即眼睛一亮,朗聲笑了出來:
「哈哈!那看來我這次真能奪冠了!」
葉塵:「……」
他暗自腹誹:我就隨口安慰你一句,你還當真了?
就在這略顯尷尬的沉默里,高台之上的丹玄子揚聲宣布:
「第二輪考核,正式開始!」
話音剛落,丹殿弟子即刻列隊上前,有條不紊地為眾人分發第二輪的煉丹材料。
齊忌煉製六級療傷丹的節奏依舊平穩,恰好一個時辰便丹成爐開,爐中那枚六級療傷丹品相規整,仍是普普通通的丹藥。
葉塵這邊,耗時竟也與齊忌基本一致,同樣一個時辰後便收了爐火。
只是這次丹爐開啟,飄出了淡淡的丹香——顯然是他實打實親手煉製的,看來他並非全靠作弊,倒也有幾分真本事。
齊忌眼角餘光掃過,暗自點了點頭:
這葉塵倒也算有些真本事,並非全程靠作弊矇混,先前倒是小覷了他。
先前多數人都押了葉塵奪冠,他的煉丹過程自然備受矚目,吸引了周遭不少觀賽者的目光。
待看到葉塵順利成丹,眾人懸著的那顆心才算徹底落地,不少人暗自鬆了口氣,低聲議論著:
「快看,葉塵煉製成功了!」
「我們押注沒有錯!草肅火大師的徒弟果然沒有讓我們失望!」
三個時辰的考核終了,第二輪考核最終僅有三十餘人成功晉級。
就在此時,三道身影緩緩走近,徑直停在了葉塵與齊忌身前。
為首一名女子身著紅衣,容貌傾城,身材凹凸有致,身後跟著一名同樣容貌絕佳女子和一名氣息沉穩的青衣男子。
葉塵眼睛瞬間亮了,得意地拍了拍齊忌的肩膀,揚聲道:
「齊兄,瞧見沒?我走到哪兒都有崇拜者追著!這兩個姑娘都是大美女,雖說紅顏難得,但看在你我相識一場的份上,我讓給你一個!」
齊忌:「……」
他默不作聲地打量著三人,眉頭微蹙:
這三人周身氣度沉凝,隱隱透著股迫人的威壓,眼神清亮銳利,怎麼看都不像是追星捧月的崇拜者。
這葉塵,還真是自戀得沒邊了。
還沒等齊忌開口吐槽,葉塵已經迫不及待地補了一句:
「先說好啊,那個身段最豐腴、胸懷最傲人的,我先預定了!你可莫要與我爭搶!」
葉塵這話剛出口,兩位絕色女子的眉頭便同時蹙起,原本還算平和的神色瞬間冷了下來,周身空氣仿佛都降了幾分溫度。
先前被他點名的豐腴女子更是眼神一寒,眸底掠過一絲慍怒,周身隱隱有精純的仙力波動流轉,語氣帶著幾分刺骨的冰意:
「你就是近來在丹城內傳得沸沸揚揚,號稱是草師叔親傳弟子的葉塵?」
葉塵見狀,反倒越發得意,抬手理了理衣襟,輕咳一聲,擺出一副風度翩翩的模樣:
「正是本公子。不知姑娘芳名?」
「溫苓玥。」
女子紅唇輕啟,吐出三個字,語氣依舊冰冷。
「原來是溫師姐!」
葉塵眼睛一亮,語氣里的得意更甚,
「沒想到溫師姐竟也聽聞過我的名頭,看來也是仰慕我而來?」
溫苓玥被這話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清麗的臉龐染上薄怒,剛要開口駁斥,卻被身旁身著粉色衣裙的女子搶了先。
粉色衣裙的女子上前半步,聲音清冷,
「葉公子怕是誤會了,我們並非你的崇拜者,而是特來揭穿你!」
話音未落,她身旁一名青衣男子也上前一步,目光銳利地盯著葉塵,沉聲道:
「對!我們是來揭穿你的!」
溫苓玥壓下怒火,冷聲附和:
「沒錯,我們要揭穿你和你師父的謊言——你師父草肅火,根本沒有煉製過什麼絕品丹藥!那些傳言,全是你們刻意編造的!」
葉塵臉上的得意僵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
「絕品丹藥的傳言又不是我說的,你們找我幹什麼?有本事去找我師父啊!」
青衣男子方焰眉頭緊鎖,沉聲道:
「我們已經調查得清清楚楚,最先散播『草肅火能煉製絕品丹藥』這話的,就是從你師父口中傳出去的!
你師徒二人刻意造勢,就是為了踩著我們名聲上位嗎?我們絕不會讓你們得逞!」
「那你們找他去呀!來我作甚?」葉塵攤了攤手,一臉無賴模樣。
這話懟得方焰瞬間啞口無言,一時竟找不到反駁的話。
溫苓玥見狀,上前一步,目光直視葉塵:
「可近來城中瘋傳,你得了你師父的丹道真傳,甚至能由他八成本事。這些話,都是你故意散播的謠言!你就是想借這些傳言造勢,讓所有人都押注你奪冠!」
葉塵卻一臉理直氣壯,挑眉道:
「你們不用特意來感謝我,我說的可都是實話——我確實得了師父的真傳!」
「感謝你?」
粉衣女子終於按捺不住,聲音冷了幾分,
「我們為何要感謝你?簡直不知廉恥!」
葉塵反倒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嗤笑一聲:
「你們押注押的是誰?難不成是押了我?」
三人冷哼一聲,溫苓玥開口道:「押你?你想得美,我們當然押自己了。」
粉衣女子和青衣女子也紛紛附和,「就是,我們憑什麼押你?」
葉塵當即攤手,一臉理所當然:
「既然如此,你們更該好好感謝我才是!這麼多人扎堆押我,你們押自己的賠率,可不就被抬得老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