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忌目光如炬地盯著玄薇,語氣決絕:
「你最好別耍任何花樣。她們若是受半分損傷,或是你敢玩半點陰謀詭計,我不僅絕不會再修煉精進半分,還會當場自刎,讓你徹底斷了成聖的念想!」
玄薇語氣淡然,
「放心,我還指望你修煉到半聖境,幫我化解體內那道意志,自然不會動她們分毫。只要你不耍什麼花樣,乖乖跟我走,她們定然會安然無恙。」
「不行!我絕不答應!」
蘇阮阮踉蹌著上前一步,眼眶通紅,聲音里滿是焦急與抗拒,
「夫君,你怎能用自己來換我們?萬萬不可啊!」
蘇魅、清雪、明月、沈知微、謝疏影也紛紛附和,語氣急切又堅定地齊聲反對。
林若柔亦抬眸望著齊忌,神色格外堅毅,聲音卻帶著幾分抑制不住的哽咽:
「師父,您怎能以自身相換?您快走,等您日後修為大成,再為我們報仇便是!我們不怕死,不能讓您陷入險境!」
齊忌故作輕鬆地笑了笑,安撫眾人:
「你們都別慌,也別擔心。我跟她走後,她不僅絕不會傷我,反而會拼盡全力幫我尋來天材地寶,催進我的修煉速度——畢竟,我修為達到半聖境界,才能幫她化解那道意志,這對她而言至關重要。」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張滿是不舍的臉,語氣添了幾分鄭重:
「我自有分寸,你們先跟著九長老安全離開,等我修為提升到半聖境界,解決完這邊的事情,必會去找你們團聚。」
「少廢話,趕緊開始!」
玄薇不耐煩地催促,抬手輕輕一揮,一股能量,包裹住了幾女,載著她們向著太上九長老飄去。
同時催促齊忌:「快過來。」
齊忌見狀,向著玄薇,邁步走去。
蘇阮阮等人咬著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蘇魅回頭望著齊忌的背影,聲音哽咽到幾乎聽不清:
齊忌腳步微頓,卻沒有回頭,只輕輕「嗯」了一聲,那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沙啞。
他不敢回頭,怕看見她們淚眼婆娑的模樣。
玄薇見狀,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卻也沒有耍花樣,任由雙方進入對方領地。
瓊汐長老一直目光死死盯著玄薇,但凡對方有一絲異動,她便要立刻催動靈力護人。
「玄薇,記住你的承諾。」她沉聲警告,半聖的威壓隱隱散開。
玄薇莞爾一笑:
「放心,在他幫我化解意志前,我會把他當寶貝供著。」
說話間,齊忌已走到玄薇身側三步之外,而蘇阮阮等人也恰好抵達瓊汐長老身後。
瓊汐立刻運轉體內聖力,凝聚出一個防護光罩,將眾人保護在其中,沉聲道:
「我們走!」
蘇阮阮掙扎著望向齊忌,淚水終於滾落:
「夫君!我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的!」
齊忌望著她們,努力擠出一抹淺笑,輕輕搖頭,眼底卻藏著不易察覺的不舍:
「不必冒險,好好活著等我。」
瓊汐不再遲疑,帶著幾名女子轉身消失不見。
直到再也看不見她們的蹤跡,齊忌才緩緩收回目光,周身緊繃的身體,瞬間鬆弛了幾分。
「倒是個重情重義的小子。」
玄薇輕拍手掌,唇角勾著一抹淡嘲的弧度,目光落在齊忌身上,語氣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惋惜:
「可惜,你若是勘不破這情字桎梏,這輩子終究難踏聖境,更遑論窺得神道門徑。」
齊忌抬眸直視著她,面色依舊平靜,語氣淡然卻字字清晰:
「人,若是沒了七情六慾,沒了心中的牽掛與執念,那還算得上是人嗎?」
玄薇感覺齊忌在罵她,卻沒證據。
她眸底閃過一絲不屑,聲音冷冽了幾分,透著對凡俗情感的全然漠視:
「為何要做人?我本就不是人,我是神!」
齊忌嗤笑一聲,眼底滿是譏誚:
「神?呵呵,你怕不是想多了,你不過是個神族罷了!」
「神族便是神!」
玄薇聲音陡然拔高。
齊忌撇了撇嘴,唇角勾著一抹毫不掩飾的嘲諷,語氣散漫卻帶著鄙夷:
「神?你們神族還真是慣會往自己臉上貼金!神族與神,本就雲泥之別,壓根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玄薇冷哼一聲,鼻尖溢出濃濃的不屑,語氣滿是嘲諷:
「哼!說得仿佛你真見過真神一般!」
齊忌抬眸迎上她的目光:
「不就是真神?我還真見過。」
玄薇根本不相信,她在古籍之中確實看到過對神的記載,但她從來沒有見過,嗤笑一聲:
「你就繼續吹吧!」
她本就懶得與齊忌爭執這些無意義的話,抬手間,一股凝實的空間之力驟然翻湧而來,裹住二人,光影一晃,兩道身影便瞬間消失在原地。
再睜眼時,一座恢弘綺麗的神族城堡赫然矗立在視野中——
鎏金鑲砌的石牆瑩潤生輝,飛檐翹角綴著剔透的紫晶,殿宇層疊錯落。
玄薇懶得與他再多糾纏,抬手扣住齊忌的手腕,拉著他踏入城堡中那座最高聳恢弘的主殿——
殿內鎏金鋪地,雕梁嵌著紫晶,廊柱盤龍繞鳳,處處透著神族獨有的奢華與威壓。
一路穿堂過殿,齊忌被徑直帶進主殿深處的一間修煉室。
他抬眼掃過室內,唇角輕撇,語氣漫不經心又帶著幾分玩味的調侃:
「倒是比我想的更急,這就忙不迭把我領來修煉了?」
說著,齊忌便大大方方攤開手掌,語氣帶著幾分理所當然:
「都為我備了些什麼天材地寶,也好讓我速速提升修為?」
「嘭!嘭!」
兩聲悶響猝然炸開,其中一聲竟從他自己身上傳來!
齊忌心頭猛地一凜,驚得渾身一震,下一秒便覺周身涼颼颼的。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眼前便晃過一抹瑩白,一具玲瓏玉體毫無遮掩地出現在他眼前。
齊忌猛地瞪大眼睛,眼珠子都凸出來了,整個人僵在原地,
「臥槽!你……你要幹什麼?」
齊忌這才後知後覺回過神,那兩聲猝然炸響的悶聲,原來是分別從他與玄薇身上傳來!
兩人的衣袍竟都在頃刻間炸成飛絮、化為齏粉,這根本無需細想,定然是玄薇暗中動的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