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她身軀一顫,掙扎地動作變得無力起來。
甚至到最後,連徐玉羅自己都不知自己究竟是在反抗還是配合。
兩個時辰過後。
徐玉羅一臉羞怒地瞪著徐陽。
「最後一步了!」徐陽說完也是暫時消停了一會兒!
這次徐玉羅沒有再反抗,任由徐陽與她糾纏直至良久過後,徐陽才放開徐玉羅。
後者已是媚眼如絲,呼吸急促,身體更是酥軟無力地倒在徐陽懷中。
「你……死混蛋!」
徐玉羅罵了一聲:「趕緊滾,我還要去追擊陳凡!」
「你急什麼?追他也不急於一時,我在他身上下了標記,他跑不遠!」
徐陽心滿意足地將徐玉羅摟在懷裡,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後背。
徐玉羅身體還餘韻未消,輕輕依偎在徐陽懷中,呼吸漸漸平復下來:「那我們還不趕緊地,晚了可就要被那幾個老東西給搶走了!」
「那些老東西都是什麼來頭?」
「各峰管事的。」
「如果他們都死了,會不會有什麼影響?」
「不會,都是一群此生無望晉升聖人境,來問仙書院養老的老東西。」
說到這裡,徐玉羅有些奇怪地看向徐陽:「你問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要對他們出手?」
「差不多。」
「你腦子出問題了?」
徐玉羅坐起身來,看著徐陽:「那些老東西雖然突破不了聖人境,可修為不弱,其中一個還是天人境十重,不好殺。」
徐陽嘿嘿一笑,捏了捏徐玉羅的耳垂:「放心,我有數!」
「把你的想法與我說一下!」
徐玉羅聲音落下,徐陽便在她耳邊低語了幾下,
聽完徐陽的想法,徐玉羅不由怪異的看了他一眼:「你這傢伙,還真是鬼點子多,還得我找人配合,先說過,我要調動人手需要時間!」
「無妨,他畢竟是半步仙人轉世,保命的手段還是有的,現在雖然境界不怎麼樣,可躲過那幾個天人境老東西的追擊,還是沒問題的!。」
徐陽點點頭,看著徐玉羅近在咫尺的俏臉,又忍不住低頭親了一口。
突然被親了一口的徐玉羅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有病吧,」
「有啊,我得了心病,需要夫人的親親才能緩解!」
「噁心,滾一邊兒去,我要穿衣服了。」
「急什麼,反正現在透過飛舟也能趕路,咱們再……」
話說到一半,徐玉羅那滿是殺氣的眼神都要溢位來了。
徐陽趕緊閉嘴,哈哈一笑:「我這不是太久沒見你了,怪想的。」
「就幾天不見,你還敢說想?」
徐玉羅頓時來氣:「我看你是想我的身子了吧!」
她對自己的顏值和身材,也是相當自信。
有時候她都要對著鏡子感嘆,要是自己是男兒身,看到自己那模樣也要淪陷。
至於徐陽對自己的身子的貪戀,她也是毫不意外。
要是徐陽真沒什麼意思,那她才覺得奇怪呢。
「這話不對!」
「哦?有什麼不對的?說來聽聽!」
「我不僅饞你身子,還想住進你的心裡。」
徐陽說著,還衝徐玉羅比個心(´▽`ʃ♡ƪ)
「滾,趕緊給我滾,我要沐浴,你給我滾!」
徐玉羅沒好氣地拍開了他的手,
「遵命,夫人!」
徐陽大笑著起身,順勢在徐玉羅臉上親了一口。
後者羞怒不已,抓起枕頭就向徐陽砸去:「你想死是吧!」
「想啊,我想死在你的懷裡!」
徐陽接住枕頭,嘿嘿一笑,這才轉身出去。
等他走後,徐玉羅一陣羞憤過後,臉上又浮現一抹紅暈,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這個混蛋!」
「那個……沐浴的時候要我幫忙給你搓背嗎?」徐陽探出個腦袋,望向徐玉羅,又讓徐玉羅氣笑了。
「滾!」
砰!
房門關閉,將徐陽關在了外面:「誒,夫人,我手法很好的!」
但此時的徐玉羅已經不想在再搭理他了。
半個時辰過後,
已經換上了一身新衣的徐玉羅,比之前更加艷美動人,濕漉漉的長髮披肩,剛一開門,徐陽的臉就湊了上來:「(。・∀・)ノ゙嗨」
「你!」
徐玉羅被這突臉殺給嚇了一跳,隨後臉色黑了下來:「你怎麼還在!」
「我不在這裡在哪裡?」
「你……」
徐玉羅看著徐陽那賤兮兮的模樣,已經生不起氣來,她也是發現了,自己和徐陽絕對八字不合。
每次遇到這貨,自己的怒火就直衝天靈蓋。
想她過去的二十幾年,那叫一個天上天下唯我獨尊,向來只有她把別人打得破防,什麼時候被人壓製得這麼徹底過。
「趕緊走,去追擊陳凡!」
徐玉羅沒好氣地剜了徐陽一眼,
徐陽也不敢再作怪,老實地跟在徐玉羅後面,還賊兮兮地說道:「夫人,你的臉蛋真紅,特別好看!」
徐玉羅回頭,眼神不善地看向徐陽,然而後者趕緊一本正經,不再嬉皮笑臉,一副正經:「我認真的,絕對不是虛的。」
「油嘴滑舌,再貧嘴,我直接沖著你腦子門敲下去!」
「哎,這年頭,說真話都要被人給收拾,人生啊。」
「你……」
徐玉羅頓時氣笑了,不過嗅著徐陽身上還殘留著自己的余香,微微皺眉:「你趕緊去沖洗一下,把你身上這邊給我去除乾淨。」
「別啊,你這味道多好聞啊!」
說著徐陽又向著徐玉羅身上聞了聞:「你這味真不錯啊,平時都是怎麼掩蓋,」
「離我遠點兒,死變態。」
徐玉羅不敢繼續待下去,直接拉開正門,駐守在外面的月霜第一時間出聲詢問:「少爺,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有些累!」
徐玉說著下意識地摸了摸月霜的頭,後者也是聞到了徐陽身上的異味,不由微微咬唇:
「少爺,您即使累了,那月霜帶您去沐浴放鬆放鬆吧!」
月霜說著便拉著徐陽,往外走。
「行……」
徐陽剛答應,身後一隻手卻是緊緊抓住了他:「別走啊,你不是說喜歡這味道嗎?洗什麼洗?」
這一瞬間,徐陽只感覺一股殺氣從身後傳來,讓他感受到了徐玉羅那咬牙切齒的壓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