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修羅場嗎?
徐陽沒想到,自己突然被夾在兩個醋罈子中間,左右為難。
一邊是剛與自己有夫妻之實,又被自己一陣調戲的徐玉羅,另一邊是自己養了十幾年的青梅竹馬,這要選哪邊?
「夫人……」
徐陽回頭看向徐玉羅,後者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
那意思是,你敢選她試試。
徐陽嘴角一抽,咳了一聲,故作鎮定地對月霜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徐玉羅,再環顧四周。
此時飛舟在空中,四周又沒有什麼人。
徐玉羅的護衛更是不會注意到這裡。
念及此處,徐陽心一橫,左右手直接勾著兩人的腰,向著自己懷裡帶。
「啊……」
徐玉羅和月霜同時低呼一聲,猝不及防之下,身子已經倒在了徐陽懷裡。
徐玉羅羞怒之下,在徐陽腰上狠狠掐了一下:「你幹什麼!」
月霜則是羞得直接埋進了徐陽懷裡,不敢抬頭。
「當然是選你們啊!」徐陽嘿嘿一笑。
感受著懷中溫香軟玉,心裡也是得意無比。
這他媽的才叫人生啊!
左擁右抱,雙美在懷。
「你想得美,給我放手!」
徐玉羅羞怒不已,正想動手,卻是發現身旁這個女人,不動也不鬧,只是緊緊抓著徐陽胸口的衣服:「少爺,想抱多久,就抱多久。」
這個女人,就會裝柔弱,這讓徐玉羅更是惱了。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啥也看不到的白毛女,出門都不帶腦子,徐陽說啥就是啥。
「哼,你剛才那麼饑渴,身邊有這麼個小美人,你怎麼不下手?」
徐玉羅突然一抬頭,貼近徐陽的耳朵,吐氣如蘭:「是不是不敢?」
徐陽一愣,
他感受到懷中月霜的身子也是微微一震:「少爺是在等我長大,畢竟我還小,但……就算如此,我也可以隨時滿足少爺。」
「你……真是沒救了。」
徐玉羅沒好氣地瞪了徐陽一眼:「鬆開,趕緊去洗,要是讓別人發現你我有關係,那事可就鬧大了!」
「好嘞!」
徐陽嘿嘿笑著,鬆手,不過在放開之前,又在二女臉上各親了一下。
「敢再放肆,我饒不了你!」徐玉羅羞惱,但終究是沒再打人,只是狠狠剜了徐陽一眼。
月霜則是已經連耳根都紅透了。
「遵命,徐夫人!」
徐陽笑嘻嘻地跳開,直接跑向遠處洗漱去了。
月霜也是緊跟其後,卻是在走了幾步之後忽然頓住:「你或許不知道,如果沒有徐少爺,我早就死了,或是餓死,或是打死。
我的一切都是他給的,我的一切自然也是他的。」
說完便不再停留,追上了徐陽。
徐玉羅在原地看著月霜離去的背影,輕嘆一聲:「真是個傻女人。」
……
在徐陽與徐玉羅戰鬥時,天外魔種的訊息也是經由天機閣傳開。
當然隨著一起傳開的,還有徐陽左擁右抱,拿下陳妙歌的事情。
一時之間,各方震動。
年輕一代為之艷羨,咒罵徐陽這個處生,剛與胡靈兒不清不楚,現在陳妙歌也被她給拿下了!
「這還沒完呢,兄弟們,剛從天機閣拿到的內幕訊息,那陳妙歌大膽示愛,今生願給徐陽做妾,也要嫁給他。」
「不是,她圖啥啊!」
「不清楚,不過我還聽到訊息,說是陳妙歌已經在飛舟上與徐陽有過關係了。」
「真的假的?這麼勁爆?」
「哎,我記得這陳妙歌不是被六王世子徐極洪盯上了,這……這兩個徐氏親王不會打起來吧!」
「很有可能!」
……
另一邊,徐極洪乘坐飛舟追到一半,也是收到了天機閣的訊息。
聽完內容之後,他整個人都傻了。
「那陳凡竟然是天外魔種!」
徐極洪都感到有些脊背發涼,一劍劈碎了問仙書院的飛舟,還在天人境修士眼皮子底下跑了。
這手段,要是自己對上,搞不好也要被他一劍給劈傷,甚至重傷都有可能。
「世子,那現在還要追嗎?」徐極洪身後一位護衛問道。
徐極洪沉默了,天外魔種有多可怕,他是聽家中長輩提起過的,這種敵人,能不碰上,最好還是避開。
「回去!」徐極洪最終沉著臉,吩咐一聲,打算不再追擊。
「世子,那陳妙歌?」
「提那女人幹嘛?七脈拿去,便拿去吧,我還沒必要為了一個女人去跟第七脈翻臉。」
徐極洪雖然不把第七脈放在眼裡,可與他們這一脈有著聯姻的落花仙宮卻是不得不重視。
飛舟調轉方向,還沒走多遠。
「世子,家主傳來訊息,讓您直接前往問仙書院,盯著徐陽!」
「???」
徐極洪頓時滿頭問號:「我盯著他幹嘛?」
「世子,您忘了,天機閣散出來的訊息,徐玉羅與徐陽秘談了不少於兩個時辰,至少還在商談之中。」
「嗯?!」
徐極洪頓時反應過來。
第七脈基本上是屬於與世無爭的狀態,就連在朝堂上,也沒什麼人。
甚至很多時候都快把這一脈忘了,要不是家族大比時,他們還出來露露臉,早就把他們給忘乾淨了。
其他六王,對第七王的印象還停留在,他娶了落花宮宮主這件事上。
這訊息一出,也是震驚五州十地。
誰也沒想到默默無聞的徐繼七會把落花仙宮宮主拿下,簡直離了個大譜。
「難道徐玉羅想要拉攏七王?」徐極洪皺著眉頭,看來這問仙書院,是不得不去了。
……
而在南州,胡家!
逃跑失敗,被抓了回來的胡靈兒,正對著模樣與徐陽差不多的木樁拳打腳踢。
「該死的徐陽,要不是你,我也不至於被抓回來,麗姨就不會告訴我爹,我也不會被關禁閉!」
胡靈兒氣憤不已,發泄完了,卻也是累得氣喘吁吁,直接坐在地上。
沉默了一會,想起當時徐陽差點把她清白給拿下了,頓時又羞又怒:「混蛋徐陽!」
就在此時,一名侍女推門而入,神色有些古怪。
胡靈兒抬起頭,問道:「怎麼?又出什麼事了!」
侍女道:「小姐,是關於徐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