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羅昂躺在床榻上,無法入眠,因為自己身邊躺著董媛。
羅昂心裡暗想道:文姬啊,不是夫君對不起你,而是現在的形式迫不得已啊!如今董卓的第三個女兒纏著我,我無法將她給拋棄,畢竟她和她父親決裂了。
董媛睜開眼睛,看見羅昂沒有睡覺,問道:「燕侯,你怎麼了?」
羅昂看向董媛,道:「沒怎麼。」
董媛道:「可是,我看你睡不著啊!」
羅昂看見董媛猜出了自己的心思,嘆了口氣,道:「其實吧,你是在我離開妻子之後,第一個睡在我旁邊的女人。」
董媛聽了羅昂的話,頓時面紅耳赤,害羞道:「真、真的嗎?」
羅昂點了點頭,道:「真的。」
董媛得到了羅昂的確認,更加害羞不已。
羅昂看見董媛害羞不已,猜出了她的心思,道:「你不要亂想了,要不要娶你很難說。」
董媛道:「不理你了。」
說著,她別過身,不去理會羅昂了。
羅昂看見董媛別過身,不再理會自己,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第二天一早,董卓宴請百官,立刻前往宴會的地方。
羅昂接到了董卓的邀請,開始糾結了起來。
田豐看見羅昂如此,知道羅昂為董卓邀請他去而糾結,道:「主公,我看可去。」
羅昂問道:「為何?」
田豐道:「如今董卓邀請你去赴宴,就是因為他的第三個女兒。」
羅昂聽了田豐的話,瞬間明白了什麼。
田豐繼續說道:「主公此次前去,一則可以觀察董卓,看他是否有意圖,二則可以找個機會,將董卓的第三個女兒交還給董卓。」
羅昂道:「第一個我會好好觀察董卓是否有意圖,但第二個我很難做到。」
田豐好奇地問道:「為何?」
羅昂道:「昨晚她跟我說過,她和她的父親決裂了!」
田豐聽了羅昂的話,驚訝不已,道:「什麼,他們父女決裂了?」
羅昂點了點頭,道:「是的。」
擺宴席的地方。
眾人拿著董卓發給他們的請帖,走了進來,看見董卓沒有來和其他人全都來了,很是疑惑。
羅昂看見曹操也來了,道:「孟德,你也被董卓請來了!」
曹操點了點頭,道:「是啊!」
羅昂道:「我猜董卓會有一次重大會議要說,所以才藉助宴請百官的話語。」
曹操聽了羅昂的話,好像明白了什麼,道:「原來是這樣啊!」
話音剛落。
這時,董卓和他的謀士——李儒走了進來,看見眾人都來了,很,是開心。
董卓道:「抱歉,我來遲也。」
說著,他和李儒坐到了他們的位置上。
其他人看見董卓和李儒都坐到了他們的位置上,也坐到了他們的位置,看向了董卓,時刻提防他,畢竟盧植、鄭泰就說過,董卓人面獸心,其志不小。
董卓看見眾人都沒有喝酒,而是在看著自己,知道自己初來乍到,又擺下酒宴,請他們過來,道:「諸公,請吧。」
眾人聽了董卓的話,知道這樣僵持下去不是辦法,就只好喝起了酒。
酒行數巡,董卓道:「我有一言,請諸位靜聽。天子為萬民之主,無威儀不可以奉宗廟社稷。如今天子懦弱,不如陳留王聰明好學,可承大位。吾欲廢帝立陳留王,諸大臣以為何如?」
諸官聽罷,不敢出聲,畢竟他們都知道董卓想要幹什麼。
這時,座上有一人推案直出,立於筵前,大呼道:「汝是何人,敢發大語?天子乃先帝嫡子,初無過失,何得妄議廢立,此舉如同篡逆!」
董卓視之,乃幷州刺史丁原,怒叱道:「今日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說著,他就掣佩劍,欲斬丁原。
這時,李儒看見丁原背後一人,生得器宇軒昂,威風凜凜,手執方天畫戟,怒目而視,道:「今日飲宴之處,不談國政,來日向都堂公論未遲。」
眾人皆勸丁原消消氣。
丁原上馬而去。
董卓問百官:「我剛剛所言,合公道否?」
盧植站了出來,道:「明公差矣。昔日太甲不明,伊尹放之於桐宮,昌邑王登位方二十七日,造惡三千餘條,故霍光告太廟而廢之。如今天子尚且年幼,但聰明仁智,並無分毫過失。公乃外郡刺史,素未參與國政,又無伊尹、霍光之大才,何可強主廢立之事?聖人云:『有伊尹之志則可,無伊尹之志則篡也。』」
董卓聞言,大怒,拔劍向前,欲殺盧植。
議郎彭伯諫言道:「董公,盧尚書海內人望,如今先害之,恐天下震怖。」
董卓立刻止住。
司徒王允道:「廢立之事,不可酒後相商,另日再言。」
於是,百官全都散去了。
董卓按劍立於園門,忽見一人躍馬持戟,於園門外往來馳驟。
董卓問道:「此乃何人?」
李儒對董卓說道:「此乃丁原義子,姓呂,名布,字奉先,主公且須避之!」
董卓聞言,立刻入園潛避。
第二天,有人來報,說丁原引軍城外搦戰。
董卓大怒,引軍同李儒出迎。
兩陣對圓。
只見呂布頂束髮金冠,披百花戰袍,擐唐猊鎧甲,系獅蠻寶帶,縱馬挺戟,跟隨丁原出到陣前。
丁原指著董卓,罵道:「國家不幸,閹官弄權,以致萬民塗炭。你無尺寸之功,焉敢妄言廢立,欲亂朝廷!」
董卓還未來得及回話,呂布直接殺了過來。
董卓看見呂布向自己殺來了,慌忙逃走了。
丁原看見董卓帶著軍馬逃走,立刻率軍掩殺。
頓時,董卓兵馬大敗,退三十餘里下寨。
然後,董卓聚眾將商議。
董卓嘆道:「我觀呂布非常人。我若得此人,何慮天下哉。」
李儒獻計道:「主公,我觀呂布乃見利忘義之輩。主公如果開出一些金銀珠寶,呂布必定來降。」
董卓聽了李儒的計策,覺得不錯,就派人帶著一些金銀珠寶,前往丁原的營寨,來見呂布。
可是,過了一個時辰,董卓派去的使者灰溜溜地回來了。
董卓看見自己派去的使者竟然灰溜溜地回來了,問道:「怎麼回事,你怎麼回來了?呂布呢?」
那名使者道:「在下抵達丁原的營寨,去見呂布,說明主公有意招降他,卻被他拒絕了。在下用金錢來誘惑呂布,也被他拒絕了。」
董卓得知這件事情,大怒,道:「可惡,竟然不將我放在眼裡!」
李儒勸解道:「主公,我還有一計,可以將丁原殺死!」
董卓問道:「何計?」
李儒道:「主公先假裝不敵,要與丁原議和。」
董卓聽了李儒的計策,覺得不錯,就同意了李儒的這個計策,就讓丁原到洛陽來議和。
丁原果然上當了。他帶著呂布等少數親信,進入洛陽,結果遭到了埋伏。
呂布等人死戰脫逃,但丁原卻身中流矢。
「義父。」呂布跪在丁原面前,流淚痛心,道,「孩兒護衛不力。」
「奉先,不怪你,只怪為父大意了。」丁原中的箭頭上塗有毒藥,現在已經蔓延全身,說話十分吃力。
「義父。」呂布雙目赤紅,眼淚不斷從眼裡流出。
「聽、聽我說!」丁原嘴唇發黑,眼珠通紅,吃力地對呂布說道,「我死後,你馬上……帶領人馬回、回幷州。你不要……為我報仇,然、然後去找羅、羅昂!」
說到這裡,他的身體突然一僵,就此氣息全無,溘然長逝。
「義父!」
洛陽。驛館。
羅昂得知丁原和董卓開始交戰了,便和田豐商議此事。
羅昂問道:「元皓,我們要不要出去幫忙啊?」
田豐搖了搖頭,道:「不必。只須讓典韋將軍和張郃將軍守好營寨,不出兵迎戰,不被丁原和董卓的交戰波及到就可以了。」
羅昂道:「好,就這麼辦。」
說著,他就讓田豐去典韋和張郃的營寨,將營寨守好,不出兵迎戰和不被丁原和董卓的交戰所波及。
董媛問道:「燕侯,我父親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羅昂看向董媛,道:「如果你擔心你父親的安危,你就離開我,不用跟著我回幽州。」
董媛柔聲道:「我不要離開你。沒有你,我都不知道我該怎麼活下去,況且我的身體已經被你睡過了,已經不再是乾淨之身了!」
羅昂聽了董媛的話,嘆了口氣。他對封建時代的這種行為感到痛恨,因為這種行為,將所有時代的女子給摧殘的不成人樣。
羅昂無奈道:「好,我答應你。不過,到時候我們得要偷偷地離開洛陽,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董媛點了點頭,道:「沒問題。到了幽州之後,我會嫁給你的,不管是妻還是妾。」
羅昂道:「好。」
很快,田豐回來了。
羅昂看見田豐回來了,問道:「事情都辦好了嗎?」
田豐點了點頭,道:「屬下都已經辦好了。」
羅昂道:「辛苦了,元皓。無論怎麼樣,我們都要防範於未然。」
田豐道:「主公,有一件要告訴您!」
羅昂問道:「何事?」
田豐道:「丁原被董卓給殺死了!」
羅昂吃驚道:「什麼,丁原被董卓給殺死了?什麼時候的事?」
田豐點了點頭,道:「就在剛剛。」
羅昂道:「計劃有變,趕緊出城,讓典韋和張郃殺進城,掩護呂布等人,和他們一起離開洛陽。」
田豐道:「是。」
說著,他就離開了。
董媛焦急道:「我也跟你一起去!」
羅昂看向董媛,道:「這樣真的好嗎,畢竟你是董卓的女兒啊!」
董媛道:「沒關係,我跟我父親決裂了。」
羅昂嘆了口氣,道:「既然這樣,我們一起走吧!不過,你要呆在我的身邊,不要亂跑,聽到沒有。」
董媛開心地說道:「知道了。」
羅昂和董媛騎上戰馬,從洛陽的西門逃離出去,然後前往典韋和張郃安置在洛陽城外的營寨。
典韋和張郃的營寨。
此時,典韋和張郃正小心地把守著營寨,不讓其他人攻入自己的營寨。
羅昂、田豐和董媛騎著快馬,來到了營寨,下了戰馬。
典韋和張郃看見羅昂回來了,道:「主公。」
羅昂道:「趕緊帶著士兵,前往洛陽,救援呂布。」
張郃問道:「為何要幫助呂布?」
羅昂解釋道:「丁原被董卓給殺死了,而呂布現在陷入苦戰之中。如果我們要想兵不血刃的奪取幷州,唯一的辦法是去救呂布。」
典韋和張郃聽了羅昂的這一番分析後,瞬間明白了什麼,道:「是。」
於是,他們上了戰馬,向洛陽跑去了。
董媛聽見董卓殺死了丁原,滿臉驚訝地看向羅昂,吃驚道:「我父親殺死了丁刺史?」
羅昂看向滿臉驚訝的董媛,道:「這個我不敢確定,只要等到呂布等人來到,我們就可以知道你父親是不是真的殺死了丁刺史,畢竟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們不能聽取別人的話語,必須得親眼看到才行。」
董媛擔憂道:「希望我父親不能幹出這種事!如果幹出這種事情,那我就與他到死不相往來。」
羅昂看出了董媛的表情,知道她是在擔憂自己父親做出這種事情。
洛陽。
此時,呂布和幷州軍已經陷入了苦戰,無法衝出洛陽,而洛陽的百姓們全都閉門不出。
呂布看見士兵們一個個被董卓計程車兵給殺死,道:「難道我等真的要死在這裡了嗎?」
話音剛落。
這時,有兩支騎兵殺進了洛陽。
「是幽州燕候羅昂的典韋和張郃。」呂布認出這兩支騎兵正是羅昂的騎兵,重新燃起了希望,大喝道,「我們的援兵來了。」
幷州士兵也看見典韋和張郃的帶領著騎兵殺來,士氣大振。
由於董卓大軍的注意力都在呂布那邊,所以典韋和張郃就很輕鬆的衝殺進來,當開啟城門。
「呂將軍,你沒有事吧?」典韋有些吃驚地問道。
原本他和張郃聽說呂布遭受到嚴重的攻擊,沒想到會遭受這麼嚴重的攻擊,簡直讓他意想不到。
此時,呂布身上帶著不少的傷口,就連其他人的身上也帶著大小不等的傷口,而且三萬幷州軍,存活下來的也不足一萬,大部分人都帶著傷,完好的沒有幾個。
「二位將軍,請你們替我義父報仇。」呂布直接在典韋和張郃的面前跪下,向典韋和張郃懇求道。
他知道自己的實力不足以對付此刻掌握朝廷大權的董卓,但想要報仇,就必須要靠強大的羅昂,而且他的義父在死前,也讓他去投靠羅昂。
「呂將軍,你先起來再說。」張郃扶起呂布,讓呂布將事情仔細說了一遍。
當典韋和張郃聽到董卓用詭計騙丁原入城,然後又趁機偷襲幷州軍,也是十分憤怒。
張郃對呂布說道:「呂將軍,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幫丁刺史報仇的。」
「多謝二位將軍。」呂布和一眾幷州官吏大為感激。
典韋對呂布等人說道:「我們先殺去,然後再到我們營寨去處理傷口!」
「二位將軍,現在不出發嗎?」呂布有些急了。他現在恨不得立刻殺死董卓,將董卓的人頭給砍下來。
張郃問道:「你還能再戰嗎?」
此時,呂布的身上血跡斑斑,有些傷口早已是觸目驚心了。如果是普通人的話,早就倒下了。
「我自然沒有問題。」呂布強硬地回答道。
「呂將軍,我知道你勇猛,還可以再戰,但其他人呢?他們此刻已經很累了,是要休息了!」張郃指著其他人,奉勸道。
其他計程車兵沒有呂布這麼健壯的體魄,而且有很多幷州兵都已經力竭,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粗氣,臉色蒼白。
張郃看到呂布還是有些出戰,繼續對呂布說道:「呂將軍,你還是先安置好其他人吧,其他的交給我和典韋就行了。」
呂布朝身後喊道:「文遠、高順。」
「在。」高順和張遼站了出來,道。
呂布吩咐道:「你們留下負責善後,我與兩位將軍前去為義父報仇。」
「是,都尉。」
張郃對呂布說道:「呂將軍,我家主公有命,無論如何,一定要將你們救出去。」
呂布問道:「可是我義父的仇怎麼辦?」
張郃道:「只要能夠逃出去,你義父的仇就能報!」
呂布聽了張郃的話,嘆了口氣,道:「好吧。走!」
然後,他們帶著剩下的兵馬,朝洛陽外跑去了。
董卓看見呂布、張郃等人帶著剩下的兵馬離開了,就沒有去追趕呂布他們了,因為他知道羅昂就在城外,怕他再次帶兵殺入洛陽,再加上自己的女兒跟在羅昂的身邊。
董卓道:「不用去追了,放他們走!」
士兵們聽見董卓的將令,就沒有去追趕呂布等人。
李儒問道:「主公,為何不去追趕?」
董卓道:「媛媛跟在羅昂的身邊,再加上兵馬已經睏乏,不能繼續戰鬥下去。」
李儒大驚道:「什麼,媛媛小姐在羅昂的身邊?」
董卓點了點頭,道:「沒錯。她喜歡羅昂,不喜歡牛輔,再加上幽州被羅昂治理的井井有條,她跟在羅昂的旁邊,必然會受到很好的照顧。」
李儒擔憂道:「可是,呂布已經投降了羅昂,他可能會傷害媛媛小姐的啊!」
董卓道:「這個你放心,羅昂不會讓媛媛受到傷害的,畢竟媛媛已經死心塌地的嫁給羅昂,呂布如果真的要傷害媛媛的話,就是和羅昂做對。」
羅昂軍的營寨。
呂布等人帶著剩下的兵馬,疲憊不堪地來到了營寨內。
呂布下了戰馬,直接跪拜在了羅昂的面前,道:「燕侯,請你一定要幫我報仇!」
羅昂將呂布給扶了起來,道:「奉先,你放心,我會給你義父報仇,但不是現在,因為現在董卓得勢,而我軍十分疲憊,不能和董卓交戰。」
呂布道:「知道了,多謝燕侯。燕侯,我義父在去世前,就交代我要將幷州交給你,我等也要投靠你。」
羅昂道:「你等投不投靠我這件事先不要管,我們先要離開洛陽,前往幷州,不能讓幷州落到董卓的手中。」
呂布等人道:「是。」
於是,士兵們開始將營帳全都給拆了,然後前往幷州。
丁原死了,羅昂就這麼兵不血刃地得到了幷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