幷州,古州名,與幽州相連。相傳大禹治理洪水的時候,劃分域內為九州。據《周禮》、《漢書·地理志上》記載,幷州為九州之一,其地約當今內蒙古河套、山西太原、大同和河北保定一帶。
漢武帝元封中年,置幷州刺史部,為十三州部之一,領太原、上黨、西河、雲中、定襄、雁門、朔方、五原、上郡等九郡。到了東漢時期,幷州始治晉陽,建安十八年併入冀州。
羅昂等人帶著剩下的兵馬,進入了幷州,前往幷州的治所——晉陽。
羅昂問道:「奉先,幷州有沒有什麼能臣武將啊?」
呂布搖了搖頭,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一直跟在我義父身邊。」
羅昂道:「既然這樣,我們就先到晉陽,然後在商討如何招賢納士。」
呂布等人抱拳道:「是。」
幾天後,大軍就來到了晉陽。
太守府。
眾人都按君臣之分坐下,商討著如何招兵買馬、如何招賢納士和如何將幷州的經濟和繁榮變成像幽州那樣強盛。
田豐道:「主公,應當將戲軍師請到晉陽,讓他幫助主公招募人才。」
羅昂覺得田豐這個主意不錯,道:「好,就按照元皓意思去辦。不過,希望元皓走一趟,幫助季弼和長文去治理幽州。」
田豐抱拳道:「為主公將來的大業,在下願為主公一趟。」
羅昂看向一直跟在大軍中間的魏續和臧霸,道:「魏續、臧霸,你們帶著五百名軍士,護送元皓到幽州,然後再護送志才到晉陽。」
魏續和臧霸站了起來,抱拳道:「是。」
然後,他們帶著五百名軍士,護送田豐,前往幽州。
羅昂道:「今日諸位辛苦了,都先下去休息吧。」
眾人站了起來,抱拳道:「是。」
說著,他們都退下了,只留下羅昂和董媛兩人在大堂上。
羅昂看向坐在左邊的董媛,問道:「媛媛,你怎麼不下去休息?」
董媛道:「我很愧疚,愧疚我為什麼會是董卓的女兒。」
羅昂站了起來,走到了董媛的面前,半跪了下來,道:「這不是你的錯。老子犯的錯,做為孩子,雖然沒有錯,但一生都為之感到恥辱。所以,你試著拿起,然後放下。我們倆經過這麼多天的相處,你和你父親的性格完全不同。你父親的性格兇狠無比、飛揚跋扈、心胸狹隘、性情暴躁,而你的性格則是善良賢惠。就憑這一點,就比你父親好多了。等我回到了幽州,和我妻子商量一下,將你娶過門。」
董媛聽到這話,一下子就抱住了羅昂,大哭了起來,道:「你怎麼現在才說啊!」
羅昂看見董媛這樣,拍了拍她的後背,道:「別哭了,以後我會好好地彌補你的!」
薊縣。太守府。
蔡琰正在盼望著羅昂能夠平安回來,這樣自己才能和羅昂團聚。
這時,一名侍從跑了進來,道:「夫人,田豐求見!」
蔡琰聽到田豐回來了,讓他進來見自己。
田豐走了進來,躬身道:「在下見過夫人。」
蔡琰問道:「先生辛苦了。先生此來,是不是我夫君現在平安無事?」
田豐道:「正是。主公現在正在晉陽,將幷州的經濟和繁榮給加強起來。」
蔡琰好奇地問道:「幷州是丁原的領地,為何我夫君會在幷州?」
田豐將事情經過跟蔡琰說了一遍,但他沒有說董媛的事情,因為他知道,董媛的事情是羅昂的家事,只能讓羅昂自己來說。
蔡琰道:「先生,你一路辛苦,先下去休息吧,畢竟你趕了好幾天的路了。」
「多謝夫人。」說著,田豐就躬身退下了。
蔡琰看著田豐離去的身影,心裡的石頭如同落了地,畢竟自己的夫君十分平安。
田豐從太守府內走了出來,沒有直接到他的府邸休息,而是前往戲志才的府邸,將羅昂讓他到幷州的事跟他說一下。
戲志才的府邸。
戲志才看見田豐走了進來,抱歉道:「元皓兄,甚久不見,真的讓我好等啊!」
田豐走到了戲志才的面前,道:「我有一件事要跟軍師說。」
戲志才聽見田豐的話,變得嚴肅起來,道:「請!」
說著,他和田豐進入了大堂。
大堂。
戲志才坐了下來,問道:「元皓兄,不知有什麼事啊?」
田豐也坐了下來,道:「主公現在在晉陽,希望軍師能夠前往晉陽,幫助主公招募些人才。」
戲志才問道:「主公入駐幷州?」
田豐點了點頭,道:「是的。主公現在要在幷州住上幾日,為的是將幷州的經濟繁榮變得像幽州那樣強盛。」
戲志才道:「既然這樣,我明日就前往晉陽,幫助主公。」
田豐道:「在來之前,主公特讓魏續、臧霸護送我過來。你到晉陽的時候,主公讓魏續、臧霸護送到晉陽。」
戲志才聽了田豐的話,內心對羅昂好感提升到了很高的檔次,道:「知道了。」
田豐站了起來,道:「我先告辭了。」
戲志才也站了起來,道:「慢走。」
然後,田豐就離開了戲志才的府邸。
戲志才看著田豐離開的背影,道:「沒想到主公竟然入駐幷州了,現在就是需要人才的時候了。」
第二天一早,戲志才騎上戰馬,在魏續、臧霸的護送下,前往晉陽了。
洛陽。
「哈哈……」董卓站在內宮的城牆上,俯視著下面,哈哈大笑著。
丁原死了,除去了一個心腹大患,洛陽很快就歸他一個人的了。
「主公,羅昂大軍已經抵達幷州了!」
董卓聽見這話,頓時被嚇得面色發白。
李儒獻計道:「主公,羅昂是最聽從於朝廷。如果主公寫信詔安他,那麼他就會聽命於主公的。」
董卓道:「好,就依你這個計策。」
李儒道:「那在下就下去寫信給羅昂。」
董卓道:「去吧。」
然後,李儒就退下了。
「主公,皇上和陳留王已到。」董卓的下屬將皇帝劉辯和陳留王劉協帶到他的面前。
劉辯性子懦弱,看到這麼多士兵在這裡,身體不禁發抖了起來,絲毫沒有身為一個帝王威嚴,而劉協則鎮定多了。
劉協上前一步,質問道:「董卓,你將皇上與本王帶來這裡,意欲何為?」
董卓沒有說話,而是盯著劉辯與劉協看,然後一巴掌抽在了劉協的臉上。
劉協被打得半邊臉都腫了起來,但他卻忍著不哭,將眼淚強忍在眼眶中,沒有流下來。
「大膽!」有名近侍怒喝一聲,然後抽出了武器。
董卓聞言,大喝道:「將他們給我殺了。」
董卓的親衛頓時亮出了武器,將那幾個近侍給砍倒了。
劉協見狀,臉色不禁有些發白。他即便再怎麼懂事,也不過是一個八歲的孩子,見到這樣血腥的場面,能夠保持鎮定,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反觀劉辯,他表現得非常不堪。
他看到如此血腥的場面,不僅臉色蒼白,更是陣陣嘔吐。要不是有太監扶著他,他早就已經癱倒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