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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5章 局勢不明

2026-09-17 11:56:01 作者: 魔幻四少

  這時,房門被開啟了。

  郭昱聞言,頓時緊張了起來,然後朝門口看去。

  只見一名二十來歲模樣清秀的女郎,端著一盆熱水,從外面走了進來。

  郭昱見進來的是名女子,不安的心頓時平復了下來。

  那名女子看見擁著被子,坐在床榻上的郭昱,臉上立刻露出了喜色。她將水盆放在桌上,快步來到床前,然後行禮道:「郭昱小姐,您終於醒了!」

  郭昱看了看眼前這間陌生的臥室,問道:「這裡是哪裡?」

  那名女子回答道:「這是新鄭城內的臥室,我是這裡的侍女。」

  郭昱聞言,連忙問道:「主公是否無恙?」

  那名侍女微笑道:「小姐儘管放心,主公安然無恙。現在,主公正在前面的大廳,與魏越將軍說話呢!」

  郭昱聞言,不由地想到了不久前戰場上的情景,而那一幕幕景象,如同走馬燈一般,直接浮現在眼前。

  郭昱收拾好了心情,問道:「主公有何打算?」

  那名侍女搖了搖頭,道:「不知道。主公想必還沒有決斷。」

  大廳。

  此時,羅昂正在詢問當前的情況。

  魏越抱拳道:「回稟主公,末將對於具體的情況不是很了解。不久前,三夫人派人傳令,令末將守好新鄭,並沒有說其他的事情。」

  羅昂聞言,頓時皺起眉頭,然後來回踱步,道:「就說你知道的情況。」

  魏越應諾一聲,但露出一副難以啟齒的為難模樣。

  羅昂看到魏越這個表情,沒好氣地說道:「不要有任何顧忌,把你知道的情況全都給我說出來。」

  「是。末將只是聽說傳言,似乎三夫人有在洛陽自立的打算,而五夫人似乎反對三夫人的做法,所以,雙方都調動大軍,試圖打垮對手。就末將所知道的情況,基本上虎牢關以西的文武都支援三夫人,而虎牢關以東的文武,則是站在五夫人一方!」

  羅昂皺著眉頭,半晌沒有說話,然後開口問道:「翼德現在在幹什麼?」

  魏越抱拳道:「並未接到張將軍的相關訊息,末將不知道張將軍如今的動向!」

  羅昂心中非常疑惑,只覺得張飛就是個一點就炸的火爆性子,以他的性格看到這樣的局面,不早就發飆了,怎麼還會如此安靜?

  這時,羅昂心頭一驚,喃喃自語道:「翼德不會是遭了誰的毒手了吧?」

  想到這裡,他心情變得非常糟糕。

  

  這時,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羅昂聞言,立刻停下腳步,然後看向門口,看見郭昱在侍女的攙扶下,從外面走了進來。

  郭昱的臉色雖然依舊蒼白,卻絲毫不減姿色,反而平添了一種柔弱的美態,讓人見了,不禁生出無限憐愛的感覺。

  羅昂面露喜色,道:「你終於醒了!」

  郭昱的眼眸中,閃過難以名狀的神情,在侍女的攙扶下,走到羅昂面前,然後盈盈拜道:「奴婢拜見主公!」

  羅昂連忙扶起她,道:「你有傷在身,不用這麼多禮!」

  郭昱看了羅昂一眼,道:「主公,奴婢以為,眼下當務之急,是穩定局勢。因此,主公應該立刻返回薊縣,發號施令,而不是洛陽。不管情況如何,奴婢絕對相信,絕大部分的文臣武將,依舊是效忠於主公的。只要主公出現,局勢自然就會平復下來!」

  羅昂搖了搖頭,道:「薊縣離新鄭太遠,消耗的時間也很多。與其返回薊縣,不如前往洛陽。雖然洛陽離新鄭近,但也可以發號施令,最重要的是,我也在那裡住過,在那裡也有些根基。所以,我們還是前往洛陽,才是上策。」

  郭昱聞言,覺得很有道理,然後抱拳道:「奴婢願同行!」

  羅昂走到郭昱面前,然後用溫柔的眼神看著她。

  郭昱看到羅昂的眼神,心中不由得升起了緊張的情緒。她下意識地垂下頭,只感到自己的心臟怦怦直跳起來。

  羅昂拍了拍郭昱的肩膀,微笑道:「你有傷在身,不宜長途跋涉,就呆在這裡好好養傷吧。」

  郭昱心裡不樂意,卻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羅昂看向一旁的魏越,囑咐道:「魏越,郭昱在這裡養傷,你可要替我好好照看著!」


  魏越立刻抱拳應諾。

  羅昂見郭昱垂著頭不說話,只當她沒有意見,立刻看向魏越的副將,道:「立刻給各地大將,各地主官發飛鴿傳書,告訴所有人,我回來了!」

  魏越的副將抱拳應諾。

  晚些時候,羅昂和許定離開了新鄭,並在魏越派出的兩千官兵的護衛下,朝洛陽趕去。

  與此同時,曹丕和王朗正在返回滎陽的路上。

  一想到羅昂那隻煮熟的鴨子竟然就那麼飛走了,曹丕的心裡又是鬱悶,又是惱火。

  王朗將曹丕的神情看在眼裡,自然知道他心中的想法:「公子莫要氣惱,此事只能說是天意!誰能想得到,那許定竟如此驍勇!」

  曹丕想到當時的情景,不由的心有餘悸,然後皺眉道:「此事只能先稟報父親再說了!」

  說著,他露出生氣的神情,怒道:「子建竟敢協助羅昂逃跑,此事定要叫父親知曉!」

  王朗聞言,連忙說道:「二公子,此事尚需三思啊!」

  曹丕沒好氣地說道:「你這是何意?難道子建縱放羅昂不該追究責任嗎?」

  王朗道:「事是這麼個事,但有道是疏不間親啊!」

  曹丕聽到這話,不由得心頭一動。

  王朗繼續說道:「主公對於曹植公子的寵愛,可以說是無人能及,二公子貿然告狀,只會被主公認為是誣陷之言,只怕不僅無用,反而惹來主公的不滿啊!」

  曹丕聞言,不服氣道:「羅昂就是從子建的輜重隊中脫身的,這是鐵板釘釘的事情,難道父親竟會不信?」

  王朗道:「敢問二公子可有證據?」

  曹丕聞言,頓時啞口無言。他皺眉沉思起來,覺得這還真像王朗所言的那樣,自己根本就拿不出什麼像樣的證據。

  要是說有人看到羅昂離開輜重隊,但那些人證也只是說看見有曹植的僕役離開了輜重隊,而且他們就算說親眼看見羅昂離開,父親也未見得會相信。

  想到這裡,曹丕嘆了口氣,然後用詢問的口吻問道:「那麼,我們就故意裝作沒有發現羅昂嗎?」

  王朗抱拳道:「二公子英明。既然沒能抓住羅昂,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把許昌城外的追捕行動上報也就是了。」

  曹丕不甘道:「真是便宜了子建,還有那個來鳳樓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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