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王你這蕩婦,絕對是天天在外偷八級甲和八級針,不然嘴裡怎麼儘是這些沒正經的騷話!」
時崎狂三一開口就是直接拉滿仇恨,主打一個先手開大,不講半點情面,火氣瞬間掀翻整個客廳。
白之女王當場被懟得怒火直衝天靈蓋,臉黑得徹底沒法看,直接原地開噴回去:「時崎狂三我草你本命鎖孔的!你嘛賣批才是蕩婦!你嘛賣批才滿嘴淫話!老娘行得正坐得端,清清白白!反觀你,成天滿腦子歪心思,天天惦記著到處搞事偷腥,誰比誰騷啊!」
「白王你有種再給我說一遍!!」
狂三徹底炸毛,二話不說直接猛撲上去,整個人爆發力拉滿,當場把白之女王狠狠按翻在客廳地板上。她那雙裹著黑絲長腿的膝蓋死死頂住白王的腰腹,把人壓得動彈不得,一雙眼眸赤紅冒火,滿臉都是要干架的兇狠模樣。
「呵。」白之女王非但不慌,反而勾起一抹欠揍的冷笑,絲毫不虛,「你自己乾的那些破事,別以為沒人看見!我不過實話實說而已,怎麼,戳你痛處了?不服就打!我倒要看看,是你先揍服我,還是我先把你那些社死黑歷史全抖出來,讓大家好好樂呵樂呵!」
話音落下,白王猛地抬頭,腦袋精準一撞,狠狠磕在狂三本命水母身上。
「可惡!你能不能要點臉!玩偷襲是吧!」
狂三被這猝不及防的偷襲撞得身子一歪,直接跌坐到地上,一隻手護著肩膀,一手指著地上的白王,氣得指尖都在發抖。
趁著狂三失神的空當,白之女王瞬間翻身反撲,反手就把狂三死死壓在身下,動作乾脆利落,一點拖泥帶水。她隨手甩掉腳上礙事的休閒鞋,扯下隨身的純白絲質收納袋,一把揉成團,直接塞到狂三嘴裡。
「接著喊!我讓你接著嘴硬!你不是很能噴嗎?繼續叫啊!」
狂三嘴裡瞬間塞滿柔軟絲料,淡淡的奶香縈繞在口腔,她噁心到極致,用力一呸直接吐了出來,滿臉暴怒:「草你大爺的白王!你勾巴是不是瘋了!居然塞這破東西噁心我!」
這一下徹底把狂三的戰鬥本能點燃,情緒直接拉滿,小宇宙原地爆發。她雙手死死扣住白王的雙肩,腰腹猛然發力,硬生生借力翻轉身形,反客為主,再度把白之女王按在地上摩擦。
搞定壓制之後,狂三直接扯下自己鞋上的黑色裝飾外殼,狠狠懟到白王嘴裡。
酸甜的塑膠味道瞬間灌滿口腔,白王瞬間被堵得說不出半個字,只能拼命發出嗚嗚的悶響,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掙扎,偏偏被壓得死死的,半點掙脫不開。
「呵,就這?」
狂三越看越上頭,根本沒打算就此收手,報復心直接拉滿,又扯下隨身的黑色真絲包裝袋,揉成一團繼續往白王嘴裡塞,徹底把對方嘴巴堵得嚴嚴實實。
「接著囂張啊白王!繼續罵我啊!怎麼不說話了?這麼快就不行了?純純廢物一個好吧。」
地上的白之女王氣得渾身發抖,胸腔怒火瘋狂翻湧,喉嚨里不斷傳出憤怒又憋屈的嗚咽低吼,偏偏嘴巴被徹底堵死,一句髒話、一句反駁的話都罵不出來,只能硬生生受著這份憋屈,簡直要氣炸肺。
看著對方徹底啞火、無力反抗的模樣,狂三眼底嘲諷更濃,乾脆抬腳輕輕抵著白王的臉頰,極盡羞辱:「起來啊?怎麼癱著不動了?剛剛那囂張氣焰呢?就這點本事?白王你屬實有點太拉胯了吧。」
持續的羞辱和碾壓,徹底逼出了白之女王的底線。
她忍無可忍,徹底爆發,趁著狂三放鬆警惕的瞬間,雙手猛地扣住對方的小腿,腰身驟然發力,長腿高高揚起,精準一腳踹在狂三前門本命鎖孔這一弱點上。
「嘭!」
「可惡!白王你是真的不要臉!居然偷襲軟肋!玩不起是吧!」
白之女王趁機一把扯掉嘴裡的包裝袋,隨手嫌棄地扔在地上,冷笑著反擊,句句扎心:「時崎狂三你也好意思說我不要臉?明明是你先動手施暴,現在反倒倒打一耙?天底下最厚臉皮的就是你!自己一身毛病,還好意思指責別人?純屬賊喊捉賊!」
「哼,彼此彼此。」狂三穩住身形,眼神兇狠至極,「你之前怎麼羞辱我,我就怎麼加倍奉還,僅此而已!」
話音未落,她再度猛地撲殺上前,攻勢迅猛,打算直接終結戰局。
白之女王身法靈巧,側身靈巧躲開這一撲,順勢反手死死鉗制住狂三的左手,動作乾脆利落,緊跟著一記高抬腿,精準落在狂三前門本命鎖孔上,徹底鎖住對方的身形。
劇痛傳來,狂三瞬間吃痛失力,徹底丟失所有先機,被白之女王牢牢控在地面,完全沒法反抗。
徹底掌握主動權後,白王甩掉另一隻鞋,拿出剛剛沒動用的另一個奶香味隨身塑膠袋,直接整團塞進狂三嘴裡。
軟糯香甜的奶味瞬間鋪滿整個味蕾,直接堵住了她所有罵人的話。
狂三嘴裡被填得滿滿當當,含糊不清,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嗯——你——我——!」
話沒說兩句,全被奶香堵了回去,整張臉憋得通紅,又氣又羞。
見她還在不死心的瘋狂扭動掙扎,白之女王抬手輕輕拍了拍狂三的臉頰,帶著十足的威脅語氣:「給我老實安分點!再亂動,我可就繼續收拾你,到時候可就沒這麼輕鬆了。」
這一刻,狂三簡直被羞辱到極致。
她從來沒有被白王拿捏得這麼死、這麼狼狽過!渾身憋屈、滿心怒火,恨不得當場反撲回去把白王從頭到尾報復一遍,各種損招、陰招在腦子裡瘋狂刷屏,越想越氣。
白王玩心大起,見她依舊不服,乾脆撿起地上那被時崎狂三吐出的奶香包裝袋,再次塞進狂三嘴裡,兩個包裝袋直接把嘴巴徹底塞滿,連換氣都費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