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白王乾脆雙腿離地,整個人穩穩坐在狂三小腹上,徹底鎖死她所有行動空間。
這下狂三徹底動彈不得,四肢被壓、嘴巴被堵,只能發出一聲聲憋屈又憤怒的嗚嗯怪響,聽得又委屈又好笑。
「這就是跟我作對的下場。」
白之女王居高臨下,滿臉戲謔嘲諷,一邊輕輕晃著腿施壓,一邊瘋狂嘴損,「你不是狂嗎?你不是誰都不服、囂張上天嗎?現在怎麼蔫了?不蹦躂了?呵呵,菜就是菜,沒什麼好說的。」
屈辱感直接拉滿,狂三眼眶一紅,憋屈的淚水直接忍不住滑落臉頰。
她真的要瘋了。
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出,渾身受制,全程被碾壓羞辱,這種被死對頭全方位拿捏的感覺,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就在這時,白之女王忽然瞥見狂三衣領露出的一點顏色,瞬間樂了,故意拉長語調調侃:「喲——沒想到啊,平日裡拽得不行的時崎狂三,內搭居然是粉色系的,反差感挺足啊。」
這句調侃堪稱暴擊,直接讓狂三羞憤到極致,渾身瘋狂掙扎,喉嚨里爆發出一陣陣帶著怒意和羞憤的悶吼,整個人心態徹底爆炸。
「就是這個感覺!」白之女王笑得肆意張揚,盡情宣洩著剛剛被壓制的火氣,「不甘是吧?憤怒是吧?恨不得弄死我是吧?可惜你沒半點辦法!狂三你這輩子就這點本事,只配被我壓一頭!從今往後,你永遠低我一等,哈哈哈哈!」
刺耳的笑聲不斷響起,迴蕩在整間客廳。
被死死壓制的時崎狂三此刻殺意和恨意徹底拉滿。
白之女王不止是打贏了她,更是句句誅心、瘋狂羞辱,打碎她所有傲氣、磨滅她所有面子。
這筆帳,她牢牢記在心裡,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呃,那啥,你倆這算是互撕完了?要是鬧完了,我淺淺問一嘴啊。」
將臣撐著沙發側身坐著,眉眼彎起一抹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戲謔笑意,目光在眼前兩個氣場針鋒相對的女人身上來回掃視。
「你們倆剛才隔空對視得火花噼里啪啦的,到底聊了什麼驚天動地的悄悄話?居然能離譜到互相餵對方吃玉足包裝袋?」
話音落下,僵持對峙的兩人終於有了動作。
白之女王和時崎狂三齊刷刷分開身子,默契得離譜,卻又透著十足的彆扭。兩人同時別過精緻的臉蛋,誰都懶得多看對方一眼,鼻腔里齊齊擠出一聲冷冰冰的冷哼,周身的低氣壓幾乎要把客廳的空氣凍住。
將臣看得樂了,乾脆徹底坐直身體,隨手把手裡啃乾淨的西瓜皮往旁邊茶几一丟,動作隨性又散漫。他摸出兜里的魂導手機,螢幕一亮,剛好調出剛才錄下的離譜畫面,對著二女晃了晃。
「別冷戰啊,你倆好歹給我說道說道,剛才眼神交鋒到底掰扯了什麼?不然就你們互相投餵包裝袋的場面,我可不敢保證會不會隨手發出去,讓大家好好鑑賞鑑賞兩位大佬的名場面。」
這話一出,時崎狂三瞬間炸了。
她原本壓在心底的火氣本就沒消,被將臣這麼一威脅,直接撞在了槍口上,紅唇一張,懟人的話不帶半點猶豫,污言穢語直接脫口而出:「將臣你大爺的!我看你是葷素不忌什麼型別都饞瘋了!居然還敢對著我們動歪心思,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長那個逼樣,配嗎?!」
將臣當場懵了,一臉無辜地攤開雙手,滿臉的哭笑不得:「唉?哈?不是啊!我看上去就這麼飢不擇食是嗎?你倆顏值身段都是頂配級別的好看沒錯,但我對你們是真半點歪心思沒有,純屬吃瓜看戲!」
一旁的白之女王壓根不信,一雙漂亮的眸子盛滿了赤裸裸的鄙夷,上下打量著將臣,那眼神刻薄又嫌棄,活像是在看一隻上不了台面的雜魚。
「我看你就是敢想不敢認的孬種,變態蘿莉控,死雜魚,趕緊去死啦!」
接連兩波暴擊懟得將臣眼角瘋狂抽搐,還沒等他辯解,時崎狂三又緊跟著補刀,嫌棄的神色溢滿整張俏臉,只差沒把將臣的心思扒得底朝天。
「將臣,你少在這兒裝清高!你說對我們沒興趣,對我沒興趣我還能勉強信一點點,但你這個實打實的白毛蘿莉控,說對白王半點想法沒有?這話你騙鬼呢!當我是傻子啊!」
將臣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滿臉無奈:「不是,道理是這麼個道理沒錯,但你們倆這麼顛倒黑白、憑空污衊,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過分?」時崎狂三挑眉,語氣滿是譏諷,「你拿著我們倆剛才互撕的糗事影片威脅我們,這就不過分了?別把我當成給你隨意乾的聖杯,真有那心思,你自己去找白王折騰去,別扯上我!」
她嘴上說得灑脫,心裡卻打著小算盤。
時崎狂三很清楚,若是將臣真的和白之女王牽扯不清,自己日後大機率要矮對方一頭。可就算丟掉這點地位也無所謂,真正虧大的是白之女王本人!那女人可是要徹底丟光節操,指不定往後還要給將臣生一堆猴子,光是想想那畫面,狂三就解氣。
白之女王瞬間看出時崎狂三的小心思,當場破防,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架勢直接拉滿,氣急敗壞地吼道:「狂三你做什麼青天白日的美夢!老娘真要是被將臣幹了,你也別想好過!大不了咱們兩個一起遭殃,誰也別想獨善其身!」
將臣抬手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內心滿是荒謬和無語。
他實在搞不懂,自己在時崎狂三和白之女王這兩個分身眼裡,形象就這麼不堪、這麼齷齪嗎?!
他前世怎麼說也是遵紀守法、三觀端正的二十世紀三好青年,怎麼穿越過來,在自家分身嘴裡,就成了色膽包天的變態雜魚?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呢?
將臣正暗自吐槽,對面的白之女王瞬間捕捉到他的目光,誤以為他是心懷不軌、伺機而動,當即率先炸毛髮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