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這師徒二人敗給時辰之後,不知道是哪幾個缺德的傢伙,大半夜偷偷摸進酒店,直接給兩人套上麻袋一頓胖揍。
那場面,簡直慘不忍睹。
沈熠強行壓住笑意,乾咳兩聲掩飾尷尬。
「咳嗨嗨,你們舞老師他暫時有事,在酒店呢,今天就我一個來領學員們去酒店集合。」
一想到舞長空頭頂那兩個高高腫起、堪比兔子耳朵的大包,沈熠的臉就控制不住一陣一陣抽搐,憋笑憋得極其辛苦。
與此同時,日月大酒店客房內。
舞長空和濁世師徒二人相對而坐,畫面離譜又滑稽。
舞長空整張臉鼻青臉腫,額頭兩側頂著兩個足足三十多厘米高的腫包,看著滑稽至極。
他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布滿淤傷,左臂更是纏著厚厚繃帶,顯然是骨折受傷,狼狽到了極點。
對面的濁世,狀態也好不到哪裡去,甚至更加離譜。
頭頂高高聳起一個獨角形狀的大包,突兀立在頭頂,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獨角仙成精化形,看著又荒誕又好笑。
濁世手裡捏著冰袋,一下一下貼著浮腫的臉頰,嘴巴腫得像兩根香腸,說話含糊不清,自帶魔性香腸音。
「小長空,你說昨晚上是誰套的麻袋,為什麼就我們兩個被打了,你師妹沈熠卻沒事。」
舞長空看著師父這張香腸嘴,努力憋著笑,冷靜分析道:「應該是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人,他們大機率覺得我們以大欺小,就套我倆麻袋。」
這話一出,濁世差點氣到爆炸,一張老臉漲得通紅,快要憋成豬肝色,滿心憋屈無處發泄。
「可惡,真的可惡!他們套麻袋也就算了,幹嘛老往我這張老臉上打!讓我知道到底是誰套的麻袋,我早晚套回去!」
舞長空無奈嘆氣,無比清醒地潑冷水。
「老師,你還是安分點吧,我倆加起來還不夠那個叫時辰的一條手臂強。」
說著,舞長空抬手扯過背後斜挎的天霜劍,微微側身。
視線後移,舞長空背後的畫面暴露出來。
舞長空赤裸著上半身,後背密密麻麻布滿高腫的大包,看上去像是一隻成精的刺蝟,視覺效果炸裂。
一旁的濁世同樣上身赤裸,兩人下半身都只穿了一條苦茶子,畫風不能說離譜,只能說獵奇。
舞長空身上是黃色小熊圖案的可愛苦茶子,冰山美男的設定崩得一塊不剩;濁世則是一條大紅純色苦茶子,喜慶又難繃。
濁世後背同樣滿是腫包,只是和舞長空的刺蝟背不一樣,他後背的腫包凹凸連片,像扣了個烏龜殼。
不知道沾染了什麼古怪毒素,後背又熱又癢,折磨得濁世坐立難安。
「小長空把你武魂也給我用用,我背後的包癢得厲害。」
舞長空微微蹙眉,無奈拒絕:「老師你悠著點,我待會也還要用。」
話音落下,舞長空低頭看向自己的雙腳。
雙腿雙腳腫脹得老高,又紅又紫,像是兩隻大號水腫豬腳,很是辣眼睛。
他下意識轉頭瞥了眼濁世的腳,臉頰又是狠狠一抽。
濁世的雙腳腫得誇張變形,高高隆起,硬生生腫成了高跟鞋的形狀,還是最亮眼的正紅色。
師徒倆對視著彼此的離譜慘狀,空氣中瀰漫著說不出來的憋屈與尷尬。
濁世腫脹僵硬的臉上,勉強擠出一抹兇狠的笑,威脅道:「小長空你要是敢笑,別怪師父我心狠,對你下手。」
那猙獰又滑稽的模樣,看得舞長空渾身一僵,莫名不寒而慄。
舞長空立刻轉頭,目視窗外,強行擺正表情,老老實實說道:「不笑,我怎麼可能笑您。」
只是舞長空那微微顫抖的肩膀,怎麼看都像是在拼命憋笑。
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氣派奢華的校長辦公室內。
偌大房間安靜鬆弛,完全沒有半點頂級學府的肅穆感。
一身清爽少年模樣的醉紅塵忽然冷不丁打了個響亮的噴嚏,揉了揉鼻尖,一臉納悶地轉頭看向身旁並肩站著的盪紅塵。
「我咋感覺有人在想我倆?是錯覺吧?」
盪紅塵也下意識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心頭同樣莫名發癢,眉頭微蹙,一臉不確定的模樣。
「我也感覺有人在想我,不會是我倆的好徒弟想我們了吧?」
兩人如今的修為早已今非昔比,徹底脫胎換骨。
靠著自家逆天徒弟時辰的機緣饋贈,醉紅塵早已衝破九十九級極限桎梏,穩穩踏入百級層次。雖說沒有正統神位加持,戰力算不上頂尖真神級別,但壽元暴漲,輕輕鬆鬆多活六百餘年完全不成問題。
一旁的盪紅塵也緊隨其後,順利突破桎梏,成就九十九級極限斗羅,根基也算夯實,只需要沉澱些許時日,便可順勢踏出最後一步,邁入百級領域。
醉紅塵頂著一張十八九歲、俊美稚嫩的少年臉,眉眼間滿是得意笑意,姿態張狂又嘚瑟。
「唉,收了個好徒弟就是好呀,人在家中躺著,就莫名其妙突破到百級了,盪老弟,怎麼樣,當初讓你跟著我投資沒錯吧?」
盪紅塵伸手摩挲著下巴,連連點頭,眼底滿是感慨和認同。
「英雄出少年,有這樣天才的徒弟,我也算是死而無憾了。」
兩人相視一笑,心情舒暢無比,滿是撿到大寶的慶幸。
笑著笑著,醉紅塵腦中靈光一閃,忽然想起昨晚的小動作,表情微微收斂。
「盪老弟,你說濁世和他那小徒弟現在毒解了沒?要是把人毒死了可不好。」
盪紅塵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一臉淡定。
「安啦,我下手有分寸的,那毒素頂多讓他倆瘙癢,腫起的包消腫慢一點。」
確定不會鬧出人命,醉紅塵放下心來,眼底瞬間燃起搞事的壞心思,語氣瞬間變得暴戾又戲謔,滿口粗話毫無顧忌。
「那就好!你說我們要不然去史萊克學院干票大的,把龍夜月那老太婆綁了!媽拉個巴子的,年輕時候讓她囂張,現在她老了,勞資都成神了還怕她那個沒母的狗娘養玩意!」
他和龍夜月的仇怨積壓已久,根源追溯到上一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