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紅塵的爺爺,也就是他的授業恩師,年輕時曾和龍夜月交手切磋,被對方當眾劫掠占便宜,一戰下來勝負未分,梁子卻徹底結死,代代相傳。
而盪紅塵和龍夜月之間,同樣積攢著仇怨。
其一,因師承舊怨,他的老師也是醉紅塵的爺爺,與醉紅塵算是同門一脈,天然站在對立面。他入門比醉紅塵晚十餘年,兩人同輩論交,平日裡老哥老弟相稱,關係極好,恩怨自然共擔。
其二是私人舊恨。
他所處的年代,一眾年輕天才風頭正盛,本該大展拳腳,偏偏撞上巔峰期的龍夜月。
當年龍夜月帶著史萊克眾人強勢打上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踢館,行事蠻橫不講理,張口就污衊日月學員使用陰邪歪門術法,不由分說直接動手開戰。
那場踢館之戰,日月學院眾人吃盡苦頭、慘敗收場。
最後還是醉紅塵的爺爺親自出手,才勉強穩住局面,攔下瘋魔一般的龍夜月。
此事事後被列為機密,嚴禁外傳,就是怕龍夜月記仇反撲、到處禍亂生事。
積壓多年的舊恨此刻盡數翻湧,眼底閃過一抹陰狠的盪紅塵,瞬間附和了醉紅塵的搞事計劃,腦子轉得飛快,瞬間想好一套損到家的陰招。
「這行啊!到時候我去引開雲冥,醉老哥你上去把龍夜月那狗娘養的四目玩意綁出來!咱倆直接給她廢了,然後丟傳靈塔去!千古迭廷不是重新上任塔主了嗎?那就讓他來給我倆做背鍋俠!」
這計策雖說有點損,卻較為穩妥。
千古迭廷本就和龍夜月積怨極深,有仇在先,哪怕憑空背鍋,也只會預設是私人恩怨,基本查不到他們二人頭上。
「桀桀桀,龍夜月,等著吧,我們馬上就來找你了。」
醉紅塵與盪紅塵對視一眼,默契拉滿,異口同聲吐出同一句話,臉上同時浮現出一抹陰惻惻的殘忍壞笑,渾身充滿了搞事的氣場。
……
畫面瞬間切換至史萊克學院,海神島黃金樹之內。
昔日風光無限、高高在上的光暗鬥羅龍夜月,此刻狼狽不堪、落魄到極致。
她被困在黃金樹結界之中,動彈不得,任由擺布,此刻正被蔡月兒按著,被迫投餵各種離譜東西。
驟然之間,龍夜月心頭猛地一陣劇烈悸動,汗毛倒豎,渾身發涼,像是被兩頭窮凶極惡的大凶之物死死盯上,陰冷的危機感席捲全身。
她心頭狂跳,想要細想究竟是誰在暗中惦記自己。
可還不等她理清思緒,蔡月兒動作乾脆,直接將兩頭異色羅三炮狠狠甩飛,重重壓在龍夜月單薄的身軀之上。
兩聲悶響落下,重壓之力幾乎將她全身骨骼碾碎,差一點就是徹徹底底的粉碎性骨折。
好在頭頂黃金樹垂落源源不斷的柔和生命能量,死死吊著她的性命,不讓她徹底身死道消,只留她無盡受苦、受盡屈辱。
龍夜月眼窩深深凹陷,面色憔悴慘白,一雙眸子卻依舊兇狠赤紅,布滿血絲,死死盯著一旁的蔡月兒,眼底恨意滔天,恨不得將對方挫骨揚灰、生吞活剝。
可整整一年的囚禁折磨,早已磨平了她所有稜角和傲氣。
她徹底認清了現實,越是反抗,遭受的折磨就越狠,根本沒有半點逃出去的希望。
此刻她心中只剩下一個執念——活下去。
只要能撐到出去,她第一時間就去找老情人陳新傑,讓他出手屠盡史萊克所有叛徒!
這群敢如此折辱她的人,個個都該死!
蔡月兒滿臉嫌棄地瞥了眼木床上狼狽不堪的龍夜月,她推動輪椅來到床旁彎腰拿起床邊的空飯盆,動作熟練。
她先將飯盆對準黑色羅三炮的屁股,抬手輕輕拍了拍它的腦袋。
黑色羅三炮瞬間領會指令,肚子一陣劇烈翻湧蠕動,嘩啦啦一陣聲響過後,一盆熱氣騰騰、新鮮出爐的南瓜粥,直接從它菊花當中傾瀉而出。
濃稠溫熱,味道離譜。
蔡月兒捏著鼻子滿臉嫌棄,端起這一盆特製「營養餐」,又轉身推著輪椅到白色羅三炮身前,依樣畫葫蘆。
飯盆對準菊花,輕輕一拍腦袋,一條金燦燦的巨蟒虛影順著開口滑落,徑直落入粥盆當中,和南瓜粥混為一體。
畫面辣眼到極致,讓人不忍直視。
「吃吧,死老太婆。」
蔡月兒面無表情轉動輪椅,隨手將這一盆特製黑暗料理丟到龍夜月手邊。
龍夜月牙關死死咬緊,渾身氣得顫抖,眼底屈辱幾乎溢位來,卻無可奈何,只能偏過頭,一口一口僵硬吞咽下去,場面十分噁心。
……
鏡頭切回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賽場。
辦公室內雙紅塵正在密謀搞事,賽場之上已然輪到新的挑戰者登場。
足足等候了半小時,賽場播報終於念到號碼,凌梓晨、納西妲、娜兒三人的挑戰順序正式到號。
寬闊的擂台之上,陽光灑落,視野空曠。
時辰今天格外悠閒,直接搬了一張舒適躺椅擺在擂台中央,半躺著曬曬太陽,姿態慵懶又散漫,愜意無比。
見三人走上擂台,他微微抬眼,挑眉戲謔看向納西妲。
「小子趕緊投降吧,我們這邊可是一個魂聖搭配一個魂斗羅,你要是覺得你能打過我們,你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凌梓晨雙手叉腰,氣場拉滿,一臉傲然地盯著躺平的時辰,語氣強勢十足。
「呦呵?這麼囂張?你家大人有沒有說過,出門在外要把嘴巴放乾淨點。」
時辰語氣輕飄飄帶著嘲諷,半點沒將三人的陣容放在眼裡。
凌梓晨壓根沒聽出對方的深意,正準備開口強勢回懟,卻被身旁的納西妲伸手直接攔住。
納西妲神色清醒又無奈,果斷開口認慫。
「算了吧,咱們投降,這真打不了。」
「哈?打不了?納西妲你開什麼玩笑?那小子再強又能強到哪去?」凌梓晨瞬間懵了,滿臉不解,完全搞不懂為什麼還沒打就直接認輸。
一旁的娜兒面色凝重至極,全身神經緊繃,死死盯著擂台中央的時辰,時刻提防著對方出手,氣場全然不敢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