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鋪老闆抬頭瞥了一眼,隨口應道:「兩枚銀魂幣。」
「給我打包起來,這附近哪裡有賣覺醒武魂用的物品?」
黑袍之下,一雙依舊白皙細膩的縴手探出,指尖輕彈,兩枚銀魂幣穩穩落在攤位台面之上,清脆作響。
老闆見生意上門,立刻堆起滿臉笑意,手腳麻利地打包好物件,隨口指引道:「客人要是想給自家孩子覺醒武魂,可以去城東的武魂分殿,那裡面就有你想買的東西。」
比比東抬手收起打包好的物品,納入隨身儲物戒,轉身便大步離去,乾脆利落,不留半分多餘痕跡。
神界中樞之內,將臣望著下界她離去的背影,低聲嘀咕:「嘖,這該不會是去殺人越貨吧?」
此刻的他倚在神界中樞前,姿態閒散,模樣倒像個偷偷窺探旁人、心懷鬼胎的窺伺者。
將臣心底只覺唏噓,比比東的體質實在驚人,接連孕育九次,誕下的竟全是女嬰。若是落在世俗重男輕女的家族,僅憑這一點,恐怕她就要受盡苛待、飽嘗苦楚。
甩開腦中紛亂的思緒,將臣收斂心神,繼續以上帝視角,靜靜注視著比比東接下來的一舉一動。
出乎他的意料,比比東全程安分守己,購置完武魂覺醒所需的全部物件後,便徑直離開城池,未曾傷及一人,也未掀起半分風波。
待她折返深山木屋,天邊已然泛起微光,堪堪凌晨三點有餘。
比比東立在木屋門口,靜靜望著木床上整齊躺臥的八個孩子。稚嫩的睡顏恬靜安然,驅散了她周身的寒意與戾氣,讓她荒蕪冰冷的心底,泛起一縷微弱的暖意。
她放輕腳步走上前,小心翼翼替每個孩子掖好被角,護住他們不被夜風吹著涼,隨後在屋中就地盤膝而坐,閉眼凝神,進入魂力冥想狀態,靜靜修復自身損耗。
同一時刻,遠在神界的羅剎神,驟然感知到一股持續的窺探目光鎖定自身。她心神一凜,立刻循感溯源,想要查清窺探之人的身份。
可下一瞬,神界中樞光影驟變,一道嬌小的黑髮蘿莉身影被將臣憑空拘攝而出,穩穩拽至身前。
羅剎神心神劇震,全然沒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還未等她理清思緒,頭頂驟然壓上一重沉甸甸的巨力,整個人被死死鎮壓在原地,分毫動彈不得。
將臣徑直坐在羅剎神的頭頂,目光依舊透過神界中樞,落向下界的比比東,淡淡開口:「羅剎,我還挺好奇的,那八個孩子究竟是千尋疾和比比東的孩子,還是你和比比東的孩子。」
羅剎神被沉重的壓制力鎖死身軀,四肢僵硬無法動彈。心底瞬間翻湧而起濃烈的殺意,可這股念頭剛生,她體內潛藏的斯菲亞細胞瞬間觸發底層守護機制。
只聽咔嚓幾聲脆響,羅剎神的四肢當場逆向彎折、寸寸斷裂。
潛藏的斯菲亞細胞彷佛生出靈智,帶著狂躁的意志宣洩怒意:放肆!膽敢對母體滋生殺心!即刻伏罪臣服!
將臣看著腳下剛剛滋生殺意、便被自身細胞強行逼得跪地伏身的羅剎神,嘴角微微抽搐,滿臉無奈。
隨即,將臣俯身蹲下,抬手輕拍羅剎神的臉頰,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小東西,認清你現在的身份地位,這個神界如今都是我的,你也不過是我眾多私有財產中的一個,你是怎麼敢對你的主人齜牙。」
羅剎神抬眸對上將臣冰冷淡漠的視線,心底瞬間湧上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極致惶恐。那感覺,就像犯錯的稚童直面嚴苛的母上,滿心怯懦,不敢造次。
縱使將臣身為男子,可斯菲亞母體的專屬機制,早已改寫了羅剎神的感知,讓她體內的細胞自動將此番頂撞,判定為對至親母上的大不敬。
極致的恐懼席捲全身,羅剎神瞬間認清懸殊的局勢,立刻服軟認錯:「大人,我,我錯了。」
「算你還有點眼力見,斯菲亞細胞九十八號,給她恢復吧。」將臣緩緩起身,拍了拍衣袖,神色帶著幾分不耐與嫌棄。
隨著他一聲令下,奇異的生機之力瞬間籠罩羅剎神全身。斷裂的骨骼快速歸位、癒合,受損的肉身瞬息修復如初。
傷勢痊癒之後,羅剎神依舊緊繃著身子,拘謹佇立在將臣身前,纖細的身軀抑制不住地微微發顫,心底的畏懼絲毫未減。
「行了,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吧。」
羅剎神不敢有半分耽擱,更不敢藏匿隱瞞,連忙如實回話:「比比東的孩子,其實和千尋疾並沒有關係,那些孩子都是我和比比東的孩子,當時我腦子一熱,就……就對她……」
「等等,你們兩個女人怎麼生的孩子?」將臣即刻開口打斷,面露疑惑。
羅剎神臉頰泛起緋紅,眼神躲閃,帶著幾分窘迫與侷促,支支吾吾道:「就,就那樣,這樣,那樣就有了。」
將臣伸出單手,輕輕將羅剎神攬抱起來,讓她安穩倚靠在自己的臂彎之間,神色平淡地開口追問:「到底是怎樣,含糊其辭的解釋,我可不會喜歡,你要是不想被我教訓的話,還是說清楚一點的好。」
如今羅剎神的身形嬌小,身高僅有一米四一,此刻被將臣穩穩抱在懷中,整個人瞬間繃緊,眼底瞬間爬滿濃重的惶恐,身子微微發顫:「大,大人你想幹什麼?!我,我不可以的!」
將臣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滿心無語:「想什麼呢?腦子裡亂七八糟的,一堆黃色廢料,快點老實說,你跟比比東到底是怎麼生孩子的。」
話音落下,將臣抬手輕輕捏了捏羅剎神稚嫩的臉頰,又隨手輕拍了下她小巧的臀側,動作隨性自然,就是旁人看著,可能會選擇報警。
羅剎神活了上萬年,早已是歷經歲月的老牌神祇,卻從未被異性這般親暱觸碰。抬眸望著將臣近在咫尺、俊朗奪目的面容,她心底亂了方寸,思緒紛飛雜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