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剎神心頭反覆糾結不定:他若是真要對自己做些什麼,自己到底該反抗呢?還是順從呢?
若是我執意反抗,這位實力恐怖的大人,會不會強行逼迫自己做些什麼損德的事情?
「餵?喂!你腦子裡裝點正經東西,難道我真的一點不像正人君子嗎?你丫的要是再敢在腦子裡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信不信我真把你凎嘞娘的!」
將臣能夠藉由斯菲亞細胞,清晰洞悉宿主心底所有雜念。看著羅剎神腦中天馬行空、離譜至極的胡思亂想,他屬實是有些難繃,這神祇腦子裡怎麼也這麼不乾淨,跟納西妲她們一樣,不是在想色色,就是在想瑟瑟。
「啊——?嗯?大人抱歉,我走神了。」
羅剎神驟然回神,猛地收回思緒,連忙收斂紛亂的心緒,端正姿態,恭恭敬敬地看著身前的男人。
「呼——說說看你和比比東孩子究竟是怎麼回事,老實交代,不然我不介意對你用些非常規手段,棍棒教育不行就上酷刑的那種。」
將臣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狂潮,竭力穩住語氣,放緩語速,耐心追問。
羅剎神被將臣嚴肅的神色震懾,不敢再有半點敷衍,連忙老實交代實情:「其實就是我把千尋疾的紫荊,換成了我的紫荊,然後沒想到莫名其妙的就成功了。」
「就這樣?沒了?」將臣面露詫異,出聲追問。
「呃,就是有點小副作用,目前看來,我跟比比東只能生女孩子。」
羅剎神說這話時格外忐忑,眼珠微微轉動,小心翼翼觀察著將臣的神色,生怕惹得對方不悅。
將臣聞言若有所思,心底暗自沉吟。這般情況,倒和西遊記里傳說中女兒國飲水受孕如出一轍。途徑雖不相同,卻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只不過子母河一個女人就能懷孕,羅剎神這個情況需要兩個女人才能懷孕,相當於就是讓女性替代了男性的位置。
他抬眸看向羅剎神,眼底帶著幾分鄙夷與不解:「那你為什麼還要比比東繼承你的神位,你還對你的孩子不管不問,你還是人嗎?」
被將臣這般直白審視、出言指責,羅剎神滿心委屈,鼻尖微微發酸,急忙辯解:「這能怪我嗎?我怎麼知道比比東真的生出我和她結合的孩子,而且我現在給她的神考也是極其簡單,只要求她修煉到極限斗羅就可以直接繼承我的神位了。」
說起此事,羅剎神心裡的憋屈都快溢位來了。平白無故多出八個親生女兒,偏偏受神界條條框框的規則束縛,導致自己無法私自下界,去見一見自己的孩子。如今還要被將臣這般指責,滿腹委屈無處訴說。
「嗯?哈?是這樣嗎?」
將臣透過斯菲亞細胞感知到她心底所有的委屈與不甘,臉上露出幾分尷尬之色。
「不然呢,你以為我想啊?我孤家寡人的幾萬年了,有了自己的孩子要是我真的什麼都不做,我是畜生還是什麼。」
羅剎神也顧不上姿態得體與否,積攢許久的憋屈盡數宣洩出來,連連抱怨出聲。
「那你讓比比東繼承你的神位是什麼鬼?你想你未過門的妻子變成醜八怪啊?」
羅剎神聞言,滿眼幽怨,輕聲解釋道:「我又沒有什麼朋友,除了自己的神位,又沒有更好的神位給她,而且最近神界幾位神王大人不是在推行一種特殊細胞嗎?到時候比比東用之後不就恢復正常了,而且她那麼多怨念,這些日子都是我在幫她扛。」
越說越委屈,羅剎神眼眶泛紅,幾滴晶瑩的淚珠悄然掛在眼角,搖搖欲墜。
將臣見她這般模樣,抬手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珠,溫聲問道:「行了,算我冤枉你了,那你打算等比比東成神後怎麼解釋?你確定她不會發瘋殺了你?」
談及此事,羅剎神方才的委屈盡數消散,神色篤定,毫無半分擔憂:「我這幾年一直在跟比比東靈魂交融,到時候我再說幾句好話求饒,她肯定會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諒我的。」
「別說,這些個孩子長得還真像你,不過你就不怕比比東懷疑你嗎?千尋疾一個金髮,比比東一個淡紫發,能生出黑髮的孩子,總不能說是基因突變吧?」
將臣透過神界中樞的光影,望著木床上並排安然熟睡的八個孩童,忍不住開口吐槽。
羅剎神微微唏噓,隨口回道:「就她那智商,應該想不到這麼多吧?而且老大、老三、老四不都跟她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剩下五個才長得像我。」
「嘖,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種話的?雖然比比東確實沒啥腦子,但你這樣說就不怕自己孩子也是沒腦子的戀愛腦。」
將臣臉一抽露出無語之色,隨即又想起一事,挑眉問道:「對了,話說你讓千尋疾和比比東洞房,算不算間接性把自己綠了?」
聽了將臣的問話,羅剎神立刻用力搖了搖頭,語氣篤定:「不可能,怎麼可能,我的女兒怎麼可能是戀愛腦,要是她們是戀愛腦,那我就,就……」
「就怎麼樣啊?」
將臣微微俯身,湊近羅剎神的耳畔,低聲追問。
羅剎神像是驟然下定了破釜沉舟的決心,猛地繃緊身子,閉緊雙眼,大聲說道:「就讓我的孩子給大人你做童養媳!」
說出這句話時,羅剎神心緒複雜難言。身為孕育了八個孩子的母親,縱使是為了杜絕孩子日後變成戀愛腦,將親生女兒許給他人做童養媳,依舊讓她心底酸澀不舍。
羅剎神暗自揣測,將臣若是無意於自己的孩子們,那今日這番對話便毫無意義。除非,這位神秘強大的大人,竟是對她們一整家人都心存想法?
紛亂的念頭轉瞬即逝,羅剎神定了定神,認真回應起將臣方才的第二個問題:「也不算是被綠了吧?當時在想著讓千尋疾那廝和比比東洞房的時候,我在想到用自己的紫荊代替千尋疾的紫荊時,那具身體其實就已經死了,變成了由我神力匯聚的新身體,相當於是我和比比東間接性洞房了,至於千尋疾,直接被我丟到家裡點天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