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回了辦公室,趴在桌子上休息了一會兒,
下午劉旭也沒領著她出去,專門給孟晚晴上了堂課,講了不少推銷的技巧。
都是這麼多年的工作積累的經驗,
孟晚晴聽得很認真,還拿本子給記了下來。
一直到了五點半下班,
林念慈早早的就在辦公室門口等著了。聽著屋裡倆人談論的熱乎,她也沒敢進來,
現在單位裡頭沒有陸宸嶼給她撐腰。
林念慈可不敢得罪孟晚晴,
上了脾氣,是真敢動手。她的臉被打的今天還沒消腫呢。
「給你鑰匙。」
其實孟晚晴早就看著林念慈過來了,就是故意曬著她沒想搭理。這會兒下班的人都快走得差不多了。
站起來走到門口,從兜里掏出鑰匙扔了過去。
林念慈接過鑰匙一句話都沒說,扭頭就走。她還得去託兒所接孩子呢,去晚了看孩子的還得和她不願意。
「孟同志,明天周日休息別忘了。」劉旭鎖門的時候,還叮囑了一句。
「知道了,周一見。」
孟晚晴拿著裝著紅燒帶魚的飯盒,走著回了家。
今天出去一天,家裡沒啥變化,
陸宸嶼看樣子是真怕她去單位找領導。直接不敢過來了。這樣也挺好,能消停一段時間。要不然天天來眼前晃,
不夠噁心人的。
把空間裡頭剩下的燒雞也拿出來,帶魚放在鍋里熱了一下,沒有主食。打了個雞蛋放點白面蔥花烙了兩張雞蛋餅。
一個人的飯怎麼都好糊弄。
剛吃完還沒收拾呢,有人敲門。
「小孟啊,你在家不?」
聽著聲音,很熟悉。
孟晚晴過去開門一瞅,是陸宸嶼的二叔陸明和二嬸兒張秀蓮。這是找了說客上門。
上輩子他們對自己還不錯。
打了聲招呼,給倆人讓了進來。
「小孟,你這剛吃完?我還尋思叫你去我家吃餃子呢。」張秀蓮自來熟的進來就在飯桌前坐下,瞅了眼盤子裡頭剩下的兩塊帶魚,
你這伙食還不錯。一個人住著這麼大的屋子,晚上不害怕?」
「二嬸兒,有啥事你就直說。不用繞彎子。」
被她這麼一問,張秀蓮的臉上有點掛不住,咳嗽了一聲,
先看了一眼坐在身邊的陸明。
看他沒有先開口說話的意思。
這時候才笑著說道,
「小孟啊,二嬸兒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昨天去你婆婆那邊,聽說你跟宸嶼鬧掰了,
我倆心裡不落忍。你一個人在這,沒親沒故的,咱們好歹也算半個家裡人。有啥委屈你和二叔二嬸兒說,我們給你做主,
你婆婆那個人,身體不好,連著脾氣也越來越大,有啥做不到位的地方,你這當小輩的,得多擔待一點。」
孟晚晴沒有急著接話,給他們倆一人倒了杯水放在面前。
「二叔二嬸,你們喝口水。」
陸明接過杯子,沒有喝,放在手邊,接著張秀蓮的話頭說。
「宸嶼那孩子,是我們看著長大的,他爸前幾年過世的時候,可是特意把他交代給我們讓好好照顧著。
這些年沒有大哥管著,性子是變得有些混帳,他媽又是個不講理的人,我們也知道。
但是小孟,你們倆的婚事是兩家老人定下的,你爸媽下放之前把你託付給陸家,也是希望有個照應。你現在退了婚,將來你爸媽回來,你咋交代?」
「不需要交代,婚姻的事兒關係到我一輩子。陸宸嶼同意和我結婚為的是啥,咱們大家心裡都清楚。
這還沒領證辦婚禮呢,就領著他媽和嫂子,來搶占我奶奶的房子,霸占我的工作。到哪兒都說不出理來。」
現在沒有實際證據,
孟晚晴還不能把陸宸嶼和他大嫂之間不清不楚的關係給抖落出來,只能先拿搶房子和工作的事兒當藉口。
「搶你房子和工作?不能吧,他們自己又不是沒有地方住。要你房子幹啥?工作的事兒我倒是聽說老大媳婦去酒廠上班了。
具體咋回事你和我們倆說說。」
張秀蓮真是挺驚訝的。要是孟晚晴說的都是事實,那他們夫妻倆今天過來,還真沒法硬勸。
這事兒辦的,她自己尋思尋思都覺得丟臉。
還沒結婚,就惦記兒媳婦家的東西,陸明這個大嫂是太貪心了些。
「事情是這麼回事。」
孟晚晴也不瞞著,從陸宸嶼要工作開始,一直到退婚之後,還強硬地把家搬了過來,到林念慈去酒廠上班,
完完整整地說了一遍。
「不像話。」
陸明聽完,眉頭擰成了疙瘩,咣當一聲把手裡拿著的大茶缸砸在了桌子上,氣得直喘粗氣。
張秀蓮更直接,一巴掌拍在膝蓋上,
「她林念慈算個什麼東西?自己男人沒了,她倒是硬氣上了,別人的工作也敢搶,是誰給她的底氣?
大嫂也是個糊塗的,耳朵根子軟,別人一說就信。
林念慈我早就看出來不是個好的,表面一套背地裡頭一套,一肚子的鬼心眼。最擅長拿別人當刀使。
這事兒小孟你別急。讓你二叔處理。這就把林念慈從陸家趕出去。」
「坐下,你別跟個炸藥罐似的,一點就著。這事兒也不能都賴在老大媳婦身上,要是沒有宸嶼幫忙。
她一個寡婦能折騰出多大的水花。
這事兒的根子還是在宸嶼的身上,他不把自己的小家庭放在心上,不把自己的媳婦重視起來。
咱們去管多少回,也無用。
孩子大了,爹娘的話都不聽,能聽咱們這當叔嬸兒的?」陸明倒是看得很明白。這事兒的根源還是陸宸嶼心沒放正。
偏向自己的嫂子,把未來媳婦當成了外人。
「那你說咋整?就這麼眼瞅著宸嶼和小孟的婚事黃了?她可是你好不容易給找過來的媳婦。」
張秀蓮這話說完。
陸明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轉頭對孟晚晴柔聲說道,
「這事兒咱們找小孟沒用,根子還是在宸嶼那邊,他自己拎不清,未婚妻的工作都能拿出來給他嫂子當人情。
這事兒做得忒不地道,小孟生氣也是正常的。這樣,我們一會兒回去,和他好好談談。
讓他知道自己做得不對,過來給你跪下道歉,小孟啊,你看咋樣?」
「二叔,這事兒不是他陸宸嶼道歉就能過去的,婚約的事兒不要再提了。他就是跪下給我磕頭,我也不會同意嫁給他。
工作的事兒,我也已經去了酒廠銷售科上班。手續也都走完了。讓陸宸嶼按照約定,把買工作的錢和欠我的錢抓緊給上,以後互不相干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