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晴可不想沒完沒了的和陸家這些人有牽扯。
正好這會兒陸明在,
直接把話都說明白,省得沒事就來打擾她。
「小孟啊,你現在氣頭上,退婚的話,我就當你沒說過,婚姻大事,不能因為這麼一點小磕絆說取消就取消。
要不然我和你爸媽都沒法交代。
這樣,你等我的信兒。我們就不坐了。」
陸明說著站起來拽了張秀蓮一把。
「你二叔說得對,小兩口哪有舌頭碰不著牙的時候,別因為一點小事兒就提不結婚了,親戚鄰居的都知道你們好日子將近。
都等著過來賀喜呢。這婚該結還得結。宸嶼那邊我們指定好好教訓他。讓他來給你道歉。
我和你二叔先回去了。婚禮的事兒缺啥少啥儘管來找我們。」
說完跟著陸明倆人快步出了屋子,就跟後頭有人攆著他們一樣。
孟晚晴也跟著出去,一直送到大馬路上,看著倆人騎著車子走遠了。
這才回來。
看來自己和陸宸嶼婚事取消的事兒,可能要瞞不住了。
如果陸明給她爸寫信的話,早晚那邊也得收著消息,還不如自己先通知爸媽一聲,把陸家的詳細情況都說明白,
告訴他們自己絕對不會嫁給陸宸嶼,
好男人多的是,她犯不著在陸宸嶼這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
更何況白宴清已經跟她表白了。她不是沒動心,只是上輩子被傷得太深,這輩子不敢再輕易把全部身家押在一個人身上。
如果真要嫁人,選擇白宴清不比陸宸嶼強百倍。
收拾完碗筷,拿出信紙給爸媽寫了封信。
把這邊的情況照實說了一下,包括陸宸嶼的心裡根本就沒有她。完全把大嫂的利益放在她的前面。
她不想嫁給心裡沒有自己的人,同時也說了。白宴清在這邊出差,能待上好幾個月呢,有他照應著,
不會有什麼事兒,也讓二老放心。
寫好了信明天去郵局寄出去就行。希望他們二老看著這封信,不會太失望。
又去空間裡頭把今天澆水的次數都用完,從空間出來接著研究針灸的書。
回頭得買套銀針試著用用。看看自己學得咋樣。
書裡頭寫的東西,她是都能看懂,也能記住,就差實踐。
休息得挺晚,尋思反正周日不用上班。
沒想到第二天早上起來,尋思開門去買點早飯對付一口。就不生火做飯了。
沒想到剛一開門,
白宴清已經開著吉普車站在門口等著她了。
「宴清哥,吃早飯了嗎?我去國營飯店買點包子?」
「我給你帶了餛飩,剛出鍋得還熱乎呢。」
白宴清回身打開車門,從后座上拿了兩個飯盒遞給她。
孟晚晴愣了一下,接過飯盒的時候隔著蓋子都能感覺到盒子裡頭冒著熱氣。
自打父母下鄉走了之後,她哪怕吃一口飯,都得自己做或者是出去買。
陸宸嶼和她談對象的時候,從來沒有這麼關心過她。
總是指揮她幹這干那。更別提給她做頓飯了。
現在白宴清這麼把她放在心上,一點小事兒都想到前頭。心裡暖乎乎的。
仰頭看著白宴清,笑的眼睛完成了月牙。
「謝謝宴清哥,進屋吧,吃完咱們就去爬山。」
「我給你送的燒雞吃到了嗎?那天過來你沒在家,只能放在窗台上。我這兩天忙,也就沒過來。」
「看著了,都吃完了,挺香。我去酒廠上班了。你是不知道。陸宸嶼太不是東西,
我以為他把家搬過來就夠不要臉了。
沒想到趁著我出門不在家的時候,把我的工作都給搶了。要不是我去找廠長。工作都夠嗆能要回來。」
提起這事兒孟晚晴就生氣,也是看著親人了。忍不住把心裡的委屈都說出來。
本來是想笑著說這事的,可話一出口,心裡頭一直壓著的那股委屈自己就冒上來了。
她趕緊放下飯盒,扭頭假裝去拿水杯,不想白宴清看見自己眼圈開始泛紅。
「你怎麼不給我打電話,不是給你留號碼了麼?有我在呢!」
白宴清眉頭皺起,沒想到孟晚晴那個前對象這麼欺負她。
自己可不捨得她受一點委屈。
「還用不到你幫我出頭,我自己能解決的了。就不麻煩你了。」
話是笑著說的,可她自己都知道,自己語氣里的那股逞強瞞不過去。白宴清太了解她是什麼樣的人,
性子雖然驕縱了點,但是從小到大,從來沒受到過這種委屈。
不過被人護著的感覺真挺好。有白宴清在身邊,孟晚晴覺得自己也不是在這邊孤軍奮戰。
「別拿我當外人,有需要就給我打電話。小時候你是最依賴我的,院子裡頭看著條蟲子都得跳過來讓我抱著,
現在怎麼和我生分了!」白宴清灼熱的目光緊盯著她,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的問。
這話說的,屋裡的空氣好像一下都停滯了一拍。
孟晚晴臉一下騰的就紅了。不是因為小時候的哪些糗事,是因為白宴清說這些話的時候的語氣和神情。
「那是小時候和現在能一樣麼。」
低頭坐下打開飯盒蓋子,拿起筷子往嘴裡扒拉餛飩,含糊著說了一句。
「有什麼不一樣,我這個人對你從來都沒變過!」白宴清的話從孟晚晴的頭頂上方傳過來,
離著太近,呼吸的聲音都能聽到。
孟晚晴臉更紅了,趕緊岔開話題。
「宴清哥,我知道了,以後有事兒保管先找你。對了一會兒咱們先去郵局,給我爸媽郵封信過去,還有的把自行車幫我拉到修理部。
我被分到銷售科,推銷白酒得到處跑,沒有個代步工具可不方便了。」
「修車?哪兒壞了,我給你看看。」
白宴清說著站了起來往窗外看了一眼,那輛舊的二八大槓正貼著牆根放著。
不等孟晚晴說話,開門走了出去。
孟晚晴趕緊把飯盒裡頭的餛飩吃完,顧不上刷,小跑著出去幫忙。
就這一會兒的功夫,
白宴清已經把自行車倒著車輪朝上放在了地上。
「車胎沒氣了。軸承也有點問題,這個車鏈子也該換了,都是小毛病,這車應該好幾年沒人騎了。要不然不能荒廢成這樣。
你這有修自行車的工具嗎?」
「應該有吧,我記得爺爺的工具箱都放在儲藏間。你等著我去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