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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不甘

2026-09-17 12:53:42 作者: 奶油焗鬆餅

  現在看來有這個男人橫插一腳。這事兒還真不一定有啥變化。

  心裡是又急又氣,直接上手拽著孟晚晴的胳膊就想要往外走,被剛結完帳的白宴清伸手給攔住了。

  「鬆開!」

  白宴清說了兩個字,

  陸宸嶼不由自主地鬆開了抓著孟晚晴胳膊的手。

  往後退了兩步。

  突然覺得自己這樣有點慫。

  憑啥這男人一句話他就退縮。自己不強硬點,媳婦都要跟人家跑了,但是礙於白宴清的身份,他也不能硬剛。

  只能壓低了聲音對孟晚晴說道,

  「這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出來咱們好好談談!」

  「沒啥好談的,婚事已經退了,欠條你也打了,你大嫂也已經去上班,以後咱們遇到,就當陌生人不認識就行,

  

  沒必要過來打招呼。」

  陸宸嶼嘴唇蠕動了一下,想要反駁。

  卻發現孟晚晴說的都對,自己現在有啥立場讓她離著眼前這個男人遠點。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

  「孟晚晴,你可想好了。你一個人在這邊,沒有人幫你,和我退婚,到時候有你後悔的。」

  「我後不後悔,都不關你的事了。你欠我的錢按借條規定的時間還清就行。」

  孟晚晴冷冷的說了一句,看都沒看林念慈一眼。

  轉頭笑著對白宴清說了一句。

  「走吧,宴清哥,山上的猴子估計都急等著咱們過去餵它們呢。」

  「這麼好的蘋果你拿去餵猴子?孟晚晴,有點可惜了吧?」

  林念慈一進來就看到了孟晚晴拎著的網兜裡頭裝著的那幾個紅彤彤的大蘋果,四毛多錢一斤,這蘋果個頭大,一個不得塊八毛錢,

  她自己都不捨得買著吃,孟晚晴也太敗家了。

  拿著出去餵猴。

  這也太浪費糧食了!看著他們倆要走,在後頭嘀咕了一句,聲音不算小,供銷社裡頭買的東西的包括售貨員都聽到了。

  「我的錢怎麼花和你有關係?想吃自己買去,別惦記別人手裡的東西。」

  孟晚晴現在可不慣著她,

  上輩子自己在家不賺錢,結婚懷孕之後,想要吃點水果都得和陸宸嶼打申請,他同意了,才會買點蔫巴皮或者放的時間長了,水分都沒啥的水果回來。

  就那樣,陸母還嫌棄她貪嘴。

  沒少背後訓斥她。

  現在想想,自己過的都是什麼日子。好好的資本家的大小姐,熬個幾年,政策一變。只要不嫁給陸宸嶼。

  她就還可以回京市過幸福的日子。

  哪想到被陸家這一家子給踩到了腳底下摩擦。弄得一點脾氣都沒有,完全不知道反抗掙扎。

  「我說什麼了?宸嶼,你看看晚晴她冤枉我!」林念慈一臉委屈地轉向陸宸嶼。

  「別說了,咱們走。」

  陸宸嶼暖瓶也不買了,拽著林念慈的袖子轉身往外走。臨走前還看了孟晚晴一眼。

  眼裡的不甘都快溢出來了。

  「還需要買點什麼?橘子罐頭來兩瓶?」

  這會兒也沒啥飲料。但是罐頭有湯有水的還甜滋滋的,白宴清估計孟晚晴能愛喝。

  「不用,糖分太高,我怕胖。」孟晚晴現在的也就九十八斤左右,標準體型。

  維持住現狀就挺好。

  高糖的東西,她可不吃,再說罐頭在她眼裡也不是啥好東西,新鮮水果多有營養。

  「你這話要是讓我媽知道保管得說你,瑩瑩是練舞需要保持形體。你完全沒必要。」

  白宴清是有些心疼孟晚晴的,家裡突然遭遇到這麼大的變故。

  父母都被下放不在身邊,

  這麼老遠投奔未婚夫,還是個不能擔事兒的。瞅著陸宸嶼對待他大嫂的態度,就知道孟晚晴在這邊沒少受委屈。

  要不然她也不會這麼堅決地退婚。

  可惜出事兒的時候,自己沒在京市,知道消息已經晚了。


  現在孟晚清就在他身邊,以後他要保護好她。不會讓她再受到一點傷害。

  當然這話只是自己心裡想著,一句也沒對孟晚晴說。

  倆人從供銷社走出來。

  白宴清給拉開車門,讓孟晚晴先坐了上去。他緊跟著上去啟動汽車。

  開車的技術十分的嫻熟,

  不愧是汽車兵出身。

  上輩子孟晚晴也考過駕照。不過一直都沒買車,

  陸宸嶼說她平時頂多送送孩子,去個菜市場,都在家門口,離著不遠,騎著自行車就把事兒都辦了。

  沒必要額外花買車的錢。

  可是轉頭就用自己的年終獎給林念慈買了輛紅色的小轎車。當時還瞞著自己說是大嫂朝他借的錢,過幾年手頭寬裕了就會還。

  可是一直到死,都沒見著一分。

  「想什麼呢?心不在焉的。」白宴清手握著方向盤,開車的時候,也注意著孟晚晴的情緒。

  看她好像沉浸在回憶里,眉頭緊皺。沒有一點開心的表情,

  估摸著是剛才遇到陸宸嶼影響了她的心情。

  關心地問了一句。

  「沒事,這外頭的風景挺好,記得小時候阿姨領著瑩瑩去公園的時候,每次都叫上我和媽媽。

  你不願意去,嫌我和瑩瑩總讓抱著,走不動還愛哭,沒少笑話我倆,

  還有九歲那年在景山公園划船的時候,我不小心掉進水裡,還是你把我給救上來的,說起來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宴清哥,那會兒你的水性就特別的好。我媽說,你從小就是當兵的料身體素質特別的好。」

  白宴清笑了一下。

  「那件事你還記得,我小時候說起來也挺淘氣的,夏天就愛往河裡跳。游泳都是自學的。

  因為下河的事兒,我媽可沒少拿著雞毛撣子揍我。」

  「那是阿姨擔心你去河裡頭抓魚出事兒。我記得出事那天也是八月底的時候,水也挺涼,我掉下去的時候覺得整個人都往下沉,什麼都抓不住。

  撲騰著嗆了好幾口水,

  你跳下來把我撈上去的時候,我哭得嗓子都啞了。我媽都嚇壞了。從那天之後,再也不讓我去河邊。到現在也沒學會游泳。」

  「想學的話,我教你。」

  白宴清的食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說話的時候,聲音有些緊繃。

  「以後再說吧,自打那次掉水裡之後,我對水也有了陰影,現在對游泳不是那麼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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