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太好了,黃色和紅色多要點是主色調。黑色的要兩管,別的每樣顏色要一管,估計也能夠了。」
「沒問題,對了,剛才你出去,自行車也沒騎,正好我給你重新弄了遍油漆。
你去看看咋樣。」
劉旭說著,去自己桌子上把自行車鑰匙拿過來遞給了她。
「謝謝。」
沒想到劉旭這麼給力。
答應的事兒,說辦就辦。
孟晚晴接過鑰匙,去外頭車棚看了一眼。
自行車這會兒靠在牆根底下,要不是鎖頭有辨識度,她差點沒認出來,
黑漆刷得烏黑鋥亮的,
原本有個裂開的車把還給纏了膠布,回頭把另外一個也弄上,省得冬天騎車動手。就是油漆這麼一刷,
顯得車座有些破舊,得織個毛線座套,弄好之後,估計得跟新買的一樣。
這活幹得挺細心。
回到辦公室把包里裝的幾包果脯拿出來放在劉旭的桌子上,
「拿回去給孩子吃。自行車的事,謝謝了。」
劉旭低頭看了一眼,這果脯包裝精美,慶林沒有賣的,上邊寫著生產廠家,應該是京市捎來的。
愣了一下,笑了,
「你這人,太客氣了。不就是刷點漆,也沒花啥錢,還用給我東西。」
「就是點零嘴,給孩子嘗嘗。」
劉旭沒再推,把果脯收進兜里。
孟晚晴坐回自己的位子上,突然發現自己的抽屜被人動過,
抽屜是虛掩著的,露出一條縫。
她記得中午出去的時候是關好的,雖然沒鎖,但關得很嚴實。
伸手把抽屜拉開,裡頭的東西翻得有些亂,筆記本啥的都在,
但放在最上面的那沓空白畫紙被挪了位置,邊角折了一點。
她把畫紙拿起來看了看,底下壓著的一張先頭畫的草稿不見了。
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也太沉不住氣,
林念慈這麼快就忍不住動手了。估計她沒翻到想要的東西,覺得很失望吧。
抬頭看了對面一眼,
林念慈低著頭畫著東西,但是明顯心神都放在自己這邊,估計想要看看她發現沒有,抽屜被動過。
孟晚晴故意當不知道,從包里把畫稿拿出來,
還故意當著她的面抖動了加下,
嘴裡自言自語著。
「這畫稿紙有點大,放在包里都折了,上色的時候,還得想法給弄平整點,要不然塗上顏色不好看。」
「孟晚晴,要我說你也是,出去撈不著畫,把稿子好好放抽屜裡頭不行,還怕給弄丟啊?放心,我在這給你看著,
沒人能偷走。」劉旭說著,還用眼神瞟了下林念慈。
他也知道孟晚晴在防著誰。
「這小偷可不好防著。小孟你別聽劉旭的,自己的東西得收好了,要不真被人給拿走了。你再畫一張可費事了。」
陳姐在旁邊也加上了一句。
「嗯,我知道。」孟晚晴坐下開始認真的接著畫,其實她這就是草圖。真正的稿子,晚上回家去弄,
現在把心裡的構想多畫上去點,選最合適的那一版,不光要突出中秋團圓,慶祝豐收的酒才是重點。
要突出酒的重要性,那就必須把酒瓶子畫在最明顯的位置上。
這張稿子上的是一家人團圓舉起酒杯,但是杯子太小,人物比較多。
現在她想要改成天使一輪明月,月亮前邊畫上一個大肚子的酒罈,下邊全部是花邊的麥穗半包圍著月亮。寓意著金秋的豐收。
不知道效果能咋樣。
還得仔細考慮一下。
這一畫就是一下午,到了下班點,都沒察覺。
「走了,小孟,你不回家了?還有好幾天才交稿呢,別把自己累著。」
陳姐過來喊了她一聲。
孟晚晴才放下筆。伸了個懶腰。
站起來收好東西。
「走吧,回家做飯去。我說咋餓了,這時間也過得太快。」
出了辦公室,
陳姐把門鎖上。看看走廊裡頭沒人,拉著孟晚晴壓低了聲音叮囑她。
「我下午看著林念慈偷摸地往你那邊看了好多次,
你的畫稿以後最好別再辦公室裡頭畫了,她在偷摸地抄你的。
我看她讓王科長把她安排在你對面坐著,就沒安好心,如果回家不方便,最好拿點東西,把桌子擋上點。
弄幾盆花,或者檔案盒摞起來?」
「不用,陳姐我會注意的,拿著東西擋上太明顯。」
「你心裡有數就行,我先走了,得接孩子呢。」陳姐也沒再多說。
孟晚晴騎著自行車回了家,
晚飯簡單,中午的烤鴨撕開就能吃,小餅卷著,也不用開火做飯了。
吃完進去空間把成熟的藥材收進倉庫,又種了新的種子,看了一下,離著升級三級空間,還需要收穫四百多斤。
她蹲在田埂上算了一下,按照現在的速度,再過三四天就能攢夠升級的斤數。
三級靈田會解鎖什麼,面板上沒寫,還挺期待的,
從空間裡頭出來,拿出一張新的畫紙,把今天下午的思路重新畫了一遍,這次她把放在月亮正中間的罈子往左偏了偏,
右邊空出來的地方添了一枝桂花,斜斜地伸過去,跟麥穗呼應上。這樣一來,整個畫面就活了。
回頭在添上顏色,就可以交稿。
不過一開始畫的那版,她在上邊動了點手腳,留下個不明顯的記號。這張就放在包里留著釣魚。
就看林念慈上不上鉤了,
顏料第二天上午劉旭就給她買了過來。
全照著她說的顏色,額外還送了筆和調色盤。在舊稿子上試了一下,用著挺順手。
「晚晴,我的畫也快完成了,有多餘的顏料給我也用用唄?」
林念慈在對面看的眼睛都紅了。
不就是比她多來兩天銷售科上班,怎麼這些人對她這麼好,倆人一起參賽,光給她一個人買顏料,自己啥都沒有。
這畫稿彩色的和黑白的能比麼。
就算是自己畫的再好。評審的一瞅孟晚晴的畫,顏色這麼鮮亮,紅的黃的,離著老遠看著就打眼。
指定的選她的,還能輪著自己。
讓她自己掏錢去買顏料,她又不捨得,這麼多管,得不少錢呢。
「不給。」
孟晚晴回答得十分乾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