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以後,蕭烈感覺到自己又活了過來,休息了十幾分鐘,他又開始燒水。
出了那麼多汗,如果不洗個澡,身上可是很難受啊!
半個多小時後,洗完澡的蕭烈,換了一身乾淨的秋衣秋褲,直接鑽進了被窩裡。
「舒服!」熱騰騰的被窩,讓蕭烈直接喊了出來。
這一覺他睡得很香,一直睡到天蒙蒙亮才醒過來。
連忙從被窩裡起來,穿上衣服,帶著武器和準備好的乾糧從家裡出來。
蕭烈對山里很熟悉,一路上緊趕慢趕,終於在上午十一點左右來到了吊肉的地方。
這一路上雖然緊趕慢趕,但還是讓他打到了兩隻野雞和一隻野兔。
先吃點東西,又休息了一會兒,蕭烈把吊起來的野豬肉放下來,裝進了背簍里。
他也沒有耽誤,直接背上就往回趕,背簍比昨天稍微輕了一點。
本來想把豬頭也帶上的,但想了想還是算了,昨天太累了,現在還沒有緩過來。
如果把豬頭帶上,可就比昨天還重了,他不可能為了一個豬頭,把自己累那麼狠。
回去的路上,他沒有再打獵物,所以還沒有天黑就回到了家裡。
可就算是這樣,也把他累得不輕。
累是累點,但他也沒有找幫手的打算,人心隔肚皮,最起碼現在還不能找。
第二天,蕭烈開始做火腿,做這玩意可不容易啊!要分七次敷鹽,層層堆疊醃製,還要控制好溫度。
而且這七次敷鹽可不是一天完成,而是幾天一次,總時長一個多月。
敷完第一次鹽以後,看時間還早,他就打算把打到的野雞野兔全部賣了。
現在有了野豬肉,他也不想再吃野雞野兔,而且這野雞野兔賣的價格可不比野豬肉低啊!
除去吃掉的一隻野兔,蕭烈手裡還有十一隻野兔和八隻野雞。
全部裝進背簍里,想了想又把兩條豬前腿也放了進去,這可是去了骨頭的那種。
是的,這次他沒有打算去黑市,以前是沒有辦法,吃大鍋飯白天沒有時間。
背上背簍,繞過村裡的民兵,蕭烈就往清河走去。
一個小時後,他來到制呢廠西門,至於說為什麼不去東門,當然是因為去東門還要繞一圈啊!
再說了,東門雖然是正門,但工人進出大部分都走西門,至於說為什麼?當然是因為一大半的家屬院都在這邊。
當然,蕭烈之所以來西門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東門可是正對著清河大街啊!時不時就有紅袖標巡邏。
而西門這裡,除了一大片家屬院,就只有一個叫朱房村的村子。
根本就沒有紅袖標,這才是他來西門這邊的根本原因。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到了西門這裡,離中午下班還有一段時間,他也不著急,放下背簍,蹲在旁邊等著。
十一點多,下班鈴聲響起,蕭烈連忙把背簍里的野雞野兔全部拿了出來。
至於說兩條野豬前腿,還是先放在背簍里,等野雞野兔賣完再拿出來。
他這邊剛準備好,就有人陸陸續續出來。
當這些工人看到蕭烈面前的野雞野兔,頓時兩眼發光。
制呢廠的待遇是好,但待遇再好也缺肉食啊!
每個月半斤肉票,比市裡的一些工廠都多,但半斤肉夠幹什麼的?一家五六口人,每個人都不夠一口。
「小同志,你這野雞野兔多少錢?」一名年輕女子先跑過來問。
「姐姐,我這野雞兩塊五一隻,野兔三塊五一隻。」
「給我一隻野雞和一隻野兔。」
「好嘞。」
「喂!劉玉霞,你一下子買這麼多,我們還買什麼?」後面過來的一名婦女喊道。
「這不是還有嗎!再說了,我先問的。」
「你先問的也不行,你只能買一隻。」
看自己要惹眾怒,這名叫劉玉霞的年輕女子也沒有辦法,只能妥協地說道:「那好吧!我要一隻野兔。」
蕭烈倒是無所謂,因為他並不擔心這點東西賣不完。
果然,連五分鐘都沒有,他帶來的十一隻野兔和八隻野雞全部賣完。
就這還有很多人沒有買到,看來這福利待遇好的工廠,職工的購買力就是不一樣。
「小同志,你還有野雞野兔嗎?」一名中年婦女過來問。
「不好意思啊大娘!今天就帶這麼多。」
「那你什麼時候還有?」
蕭烈聳了聳肩說道:「這個我也說不好,要看什麼時候能打到。」
「好吧!」
看這位中年婦女要離開,蕭烈連忙說道:「大娘,雖然沒有野雞野兔了,但我這裡還有兩條野豬前腿。」
「什麼?」
不但是這位中年婦女,旁邊的幾個人也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現在去肉鋪買肉,豬肉一斤七毛錢加一斤肉票。
至於說黑市,家豬肉不要票一塊三一斤。
野豬肉要貴一些,一些做投機倒把的人,到山腳下村里收野豬肉,帶骨都出到一塊二一斤。
然後這些人運到城裡加價以後賣給城裡人,最高能賣到兩塊五六。
清河這邊肯定沒那麼高,但蕭烈也知道這邊黑市的野豬肉價格,一斤兩塊錢左右。
蕭烈把兩條野豬前腿從背簍里拿出來,說道:「一斤兩塊錢。」
「小同志,我要一條。」
「你一邊去,一共就兩條,你一個人要一條,我們還買什麼?」
「就是,最多賣給你一斤,這樣咱們都能買點。」
「沒錯。」
蕭烈可不想一斤一斤的賣,太麻煩,而且高點低點的還要扯皮。
「這樣吧!各位大娘、姐姐,你們商量一下,幾個人一起買一條,回去你們自己分,要不然太麻煩。」
聽到蕭烈這麼說,這些職工想了想也是,就開始自己商量起來。
很快就分成了兩個小團體,蕭烈把秤拿出來稱了稱,一條十二斤二兩,一條十一斤六兩。
「這條十二斤二兩算十二斤,二十四塊錢,你們誰要?」
「我們要,給你錢。」一名婦女連忙把錢遞過來說道。
蕭烈接過來,是二十五塊,又找回去一塊說道:「剩下的這條十一斤六兩,算十一斤半,二十三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