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忽然下起了大雪,紐扣大的雪花飄落下來,不大一會,就下了厚厚一層。
這是今年的第一場雪,蕭烈打算晚上吃頓好的,他家土炕的炕頭還有一個小灶台。
這是冬天用來燒熱水的,但現在,他準備用來做飯,這樣的話,就不需要去廚房了。
坐在炕上就可以吃,這麼大的雪,天又這麼冷,肯定要吃點羊肉啊!
涮羊肉太麻煩,所以他打算吃羊蠍子,先把炕頭的小鐵鍋刷乾淨。
然後打水把從空間裡拿出來的羊蠍子洗乾淨放在一邊。
蔥姜蒜不能少,最主要的還是辣椒。
他家沒有豆瓣醬,但有黃豆醬,油熱五成的時候,把黃豆醬放進去,炒出紅油。
這時候把清洗乾淨的羊蠍子倒進去,翻炒均勻,讓每一塊羊蠍子都粘上醬料。
最後一步加水,但有一點,這個時候不能加鹽,加鹽的話,肉質會收緊。
一定要最後加鹽,也就是在吃之前。
作為一名穿越者,做這玩意在這個年代,絕對是降維打擊。
四十多分鐘後,炕已經燒得熱騰騰了,羊蠍子當然也已經做好。
蕭烈先給鍋里加了點鹽,然後從空間裡拿出一瓶茅台酒。
前世這玩意他可不捨得喝,這一世就無所謂了,只要有就喝。
把喝茶的搪瓷缸子拿過來,先倒了半缸子,拿碗夾了一塊羊蠍子,直接啃了起來。
當然,酒也要喝,基本上吃一塊就要喝一口,等把鍋里的羊蠍子吃完,一瓶茅台酒也喝得差不多了。
蕭烈也沒有想到,他現在竟然這麼能喝,要知道前世他喝酒最多的時候,也沒有超過一斤啊!
現在才十六歲,都趕上前世他最能喝的時候,他知道,這都是靈泉水的作用。
吃飽喝足,蕭烈也不想收拾了,把用過的碗放進鍋里,加上水繼續燒。
熱水去油啊!
先去洗漱,等洗漱完又打了一盆熱水洗腳,整個人都感覺到暖和起來,要知道這還沒有躺炕上呢!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蕭烈就起來了,昨天晚上吃完沒有刷鍋,肯定要早點起來收拾。
只是等他端著鍋打開堂屋門的時候,頓時傻眼了,門外的雪都到他腰了。
當然,並不是說雪就下了這麼厚,而是因為風的原因,夜裡的風可不小。
風吹起了雪花,碰到牆擋住,當然就堆積起來,這才發生大雪封門的場景。
雖然如此,但想直接出去是不可能了,沒辦法,蕭烈只能先清理門口的雪。
忙活了半個多小時,總算清理出來一條路,一條通往水井和廚房的路。
當然,大門口的雪被他全部清理了出去。
不過沒什麼用,因為還在下,只不過下的比較小,跟昨天中午差不多。
這場雪連著下了三天才停,雪停的當天,頓時給人一種天寒地凍的感覺。
這個時候,蕭烈家的院子裡,都快被雪填滿了,反正也沒什麼事,他就在家裡清理這些雪。
當然不是清理到外面,而是清理到後院,今年的天會繼續乾旱。
把這些雪都堆到後院,最起碼可以緩解一下自家自留地的情況。
雖然說他家井裡從來沒有缺過水,但一桶一桶的打水也麻煩不是。
用了整整一天,蕭烈才把整個院子裡的雪清理乾淨,就這還是在利用空間的情況下。
接下來一段時間,蕭烈可沒有閒著,反正天氣特別冷,他每天都在家裡。
炕也一直在燒著,為了不浪費,他可沒少燒水,不過他燒水可不是為了喝,這麼多水他也喝不完啊!
既然喝不完,又不能浪費,所以他把燒開的水冷涼,然後拿到外面凍上。
等凍成冰塊以後,他又把冰塊收進空間裡,這可是熟水凍的冰啊!到夏天的時候,完全可以拿出來當冰棍吃。
當然,這樣說有點誇張,畢竟只是冰塊而已,跟冰棍還是有區別的。
但這玩意夏天可以解暑啊!那麼熱的天,弄點冰塊放到嘴裡,確實很舒服。
反正空間裡地方大,現在大部分地方都在空著,既然這樣肯定不能浪費。
時間匆匆而過,轉眼間就到了年關,今年的年關比往年更冷清。
往年這個時候,村子裡多多少少還能聽到鞭炮聲,但是今年,不要說鞭炮,走在村子裡,連個人都看不見。
沒辦法,因為躺在床上不活動,可以減少一些消耗,少吃一點東西。
其實不要說普通村民,就連民兵都是一樣,蕭烈這幾次出村,都沒有看到民兵站崗和巡邏。
蕭烈還是跟以前一樣,該怎麼過就怎麼過,至於說吃的喝的,肯定是全村最好的。
其實不止是全村最好,甚至可以說是全帝都最好,誰現在能一天三頓肉啊!主食還是大白饅頭。
最重要的是,現在都臘月下旬了,還能吃上各種各樣的蔬菜。
算好日期,今天蕭烈要去制呢廠一趟,當然不是送獵物,而是去領工資和福利。
不但是他,整個制呢廠的職工都一樣,今天領了工資和福利,就直接放假了。
吃完早飯蕭烈就從家裡出發,也沒有民兵站崗,所以他是直接出村。
地上都是積雪,是沒有辦法騎自行車的,所以他是走著去往制呢廠。
一個多小時後,蕭烈來到制呢廠西門這裡,先找個沒人的地方,把背簍從空間裡取出來,然後背上背簍才進去。
這馬上要過年了,誰家的日子都不好過,不管怎麼說,徐科長對他也有知遇之恩。
剛好趁著這個機會,他給徐科長送點東西。
東西不多,十斤白面,十斤大米和二十斤玉米面。
當然,野雞野兔各兩隻,還有就是野豬肉五斤,至於說別的就沒有了。
說實話,這些已經不少,這要是拿到市里去,起碼能換不少古董字畫。
「咚咚咚!」
到了辦公室這裡,蕭烈先上去敲了敲門。
「進來。」
蕭烈推開門走了進去,微笑著說道:「徐科長,先給您拜個早年。」
聽到聲音,徐科長才抬起頭,從椅子上站起來說道:「是你小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