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事矇混了過去,但危險解除也只是暫時的,不代表他以後不會查我,無論是從為那兩個孩子和被他害死其他人報仇的角度,還是從我的安全形度,都要儘快把他除掉。」林凡沉聲回道。
張雨生贊同的點了點頭,然後,緊跟著道:「這次,您應該感知到他的實力了吧?」
「感知到了。」林凡回道,「相當於我們道門的二品天師巔峰,距離三品天師只差一步。」
張雨生雖然不是修行之人,但跟林凡接觸了這麼長時間,境界他還是了解的,他深知林凡和佟元林的差距太大,林凡天賦固然強,假以時日,超過佟元林不成問題,但眼前還不行啊!
「林先生,這可怎麼辦?」張雨生有些慌。
林凡看了一眼張雨生,沒有接話,因為他現在也沒有辦法……
就在這時,張雨生的手機響了起來,是警員小劉打來的。
「林先生,我接個電話啊。」張雨生有些歉意的看了一眼林凡,然後,接起電話,「喂,小劉……」
「張隊長,不好了,剛剛那人又犯病了。」聽筒里傳來了小劉焦急的聲音,「他的力氣變得更大了,除了我之外的八個警員都上了手,手銬腳鐐都用上了,現在正僵持著呢,下次再發病的話,咱們這些人很可能就按不住他了。」
「好!我知道了,我馬上回去,對了,你通知二組的人,讓他們儘快趕到警局。」張雨生道。
「好的!隊長,我這就聯絡二組。」小劉痛快的應了一聲。
「快回去吧……」看到張雨生結束通話電話,林凡開口道。
「好,辛苦您跟我跑一趟。」張雨生再次感謝道。
兩人沒再耽擱,驅車火速趕回警局,到了警局之後,兩人快步衝進辦案區最裡面的特殊審訊室。
推開門,又心驚又好笑的一幕,映入了兩人的眼帘,審訊室中,八個身強力壯的警員齊齊上陣,死死鉗制著一個中年男人,兩個人卯足了勁扣著男人的左右胳膊,兩人半蹲在地,牢牢箍著他的雙腿,剩下幾人有的按著他的肩膀,有的壓著他的腰腹,死死僵持著,看起來頗為滑稽。
「張隊,您回來了……」
「張隊……」
「……」
看到張雨生後,眾位警員紛紛打了一聲招呼,表情也輕鬆了幾分,畢竟,主心骨回來了。
「哼!」就在這時,中年男人口中發出了一聲悶哼。
中年男人再次發力,他身上銬著厚重的手銬、腳鐐,「嘩嘩」作響,渾身肌肉緊繃、青筋暴起,整個人處於一種極度狂暴的亢奮狀態。
最詭異的是,他一雙眸子不是正常的黑色,金光爆閃,喉嚨里不斷發出獸吼。
「吼!吼!」
八個警員再次用力,張雨生看得心頭一緊。
站在門口的林凡,一直仔細觀察著中年男人,感知著中年男人周遭的氣息。
中年男人周身繚繞著十分濃郁的妖氣,而中年男人的體內,也有大量的妖氣留存,但有很大一團淤積堵塞在男人的中焦位置。
人體中焦主運化、通氣血,是周身氣機流轉的關鍵要道,妖氣堵死此處,會導致人體氣機紊亂、神智受制,肉身被暴戾妖氣強行催動,才會失去理智陷入這種瘋狂的失控狀態。
「林先生,您看這怎麼辦啊?」情急之下,張雨生滿臉焦急的看著林凡道。
「我看出了些門道,馬上就為他解。」林凡沉聲回道。
只見,林凡從布包里掏出了銀針,迅速邁步上前,他找准人體中焦對應的中脘、梁門、天樞幾處關鍵穴位,手腕輕抖,快、准、穩,幾枚銀針接連刺入穴位之中,同時,道醫法力催動。
在銀針刺入中年男人穴位之後,中年男人身體微微一僵,眼神也變得呆滯了幾分。
原本淤積在中焦的妖氣,此刻像是找到了宣洩的出口,順著銀針開闢的通道,一點點在經脈中流淌了起來。
隨著妖氣不斷疏解,中年男男人緊繃的肌肉慢慢鬆弛,掙扎的力量越來越弱,喉嚨里的嘶吼聲也越來越小。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堵在他中焦的濃郁妖氣便被徹底疏導乾淨。
只見,中年男人渾身一軟,渾身力氣彷佛被瞬間抽空,一屁股重重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雙目里刺眼的金光也徹底褪去,恢復成正常人瞳孔的顏色。
八個警員鬆了口氣,紛紛直起身子,大口喘著粗氣,一個個胳膊發酸、腰腿發軟,擦著額頭上的汗水。
林凡收回銀針,轉頭看向身旁的張雨生,道:「讓大家都出去吧,好好休息一下,這裡暫時不用人守著。」
「好,林先生。」張雨生點頭應了一聲,「你們都回去休息吧。」
「是,張隊!」
「是!」
「……」
眾位警員紛紛向著門口方向走去,在路過林凡身邊的時候,都恭敬、欽佩的看了一眼林凡,眼底深處隱藏著一絲好奇,這位幾根銀針就把麻煩解決的神人是誰啊?
「林先生,這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眾位警員離開之後,林凡和張雨生也出了審訊室,張雨生迫不及待地問道。
「這人體內有金麒麟的能量。」林凡回道,在中年男人印堂位置,盤踞著一頭威風凜凜的金麒麟虛影。
「麒麟能量?」張雨生的臉上閃過了一抹驚詫。
「嗯。」林凡點了點頭,「他只是個普通人,消化不了金麒麟的能量,所以,時不時會陷入瘋魔狀態。」
「這樣啊……」張雨生面露恍然,然後,緊跟著問道,「他是怎麼獲取金麒麟能量的呢?」
「這個只能問他了。」林凡回頭看了一眼審訊室。
大概五六分鐘後,林凡和張雨生重新進了審訊室,林凡看著中年男人問道:「休息的怎麼樣了?」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林凡,「謝謝你救了我……」
「先別感謝,接下來,我沒準還要等著你救呢。」林凡隨口回了一句。
聽到這話,中年男人愣了一下,滿臉的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