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這事兒可太大了!
王彪生怕耽誤了工程,影響自己仕途,這才派人來看看江面情況。
因為李陽有言在先,打撈棺材不能有外人在場,否則必會招災惹禍,所以劉捕頭也不敢靠得太近。
當看到江面上空無一人,劉捕頭心花怒放,這回算是抓到了李陽的把柄!
當即也不顧身上疲勞,拼老命又從原路鑽了回去,騎上馬回到了縣衙。
「不好了!這江面上一艘船都沒有,除了幾個鄉勇,連個人影子都看不到!」
王彪正在招待曹主簿,聽到這話,二人都驚愕地站了起來!
「什麼?怎麼會這樣,李陽答應的好好的,竟敢欺瞞本官,他不要命了嗎?」
看到曹主簿氣得直跳腳,王彪趕緊來了個煽風點火。
「大人,你有所不知,這個李陽可是個妥妥的刁民,平日裡抗糧抗稅,連官府都…」
「少說廢話!老子問這個了嗎?」曹主簿罵道。
「抗糧抗稅與本官有何干係?我是問你李陽是否有真本事,能不能把棺材撈上來!」
「要是過了期限,你我的腦袋還能長在腔子上嗎?」
王彪被噴得滿臉唾沫星,卻不敢用袖子去擦,還得一個勁的諂笑著。
等罵完了,這才說道:「李陽確實有些本事,不過大冬天的下水撈棺,實在是有違常理。」
「估摸著是想拖延幾日,騙了糧食就帶著自己家人遠遁他鄉,不可不防啊!」
曹主簿眉頭微皺,說道:「那你說該怎麼辦?就算是把李陽抓了,棺材也沒人能撈上來呀!」
王彪詭異的一笑,壓低聲音說道:「大人,李陽村里養著鄉勇,連騎兵都有,縣裡是抓不到他的。」
「既然他有恃無恐,故意懈怠工程,下官倒有一計,定能把棺材打撈上來!」
曹主簿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情:「就憑你?如果真有這本事,為啥不早說!」
王彪揮手遣退了左右隨從,這才低聲說道:「下官雖有法子,卻沒膽子去做啊…」
「少在這兒賣關子!有本官給你撐腰,怕個什麼!」曹主簿說道。
「儘管說,只要確定能把棺材撈上來,任何事情都不值一提!」
王彪低聲說道:「這條江雖然寬闊,可是上游卻有處狹道,方便築堤壘壩。」
「只要能召集人手,在上游堵塞水路,便可以讓下游水流斷絕,打撈棺材便易如反掌!」
聽了這個所謂的辦法,曹主簿也是臉色大變!
「這個辦法雖然可行…可是江水改道,變成山洪泥流,只怕整個龍澤鄉,甚至半個縣城都要受災…」
「這得死多少人,本官也承擔不起啊…」
曹主簿雖然在縣裡面耀武揚威,可是在郡里卻排不進前三名。
聽到這個法子,也是覺得有點肝顫,不敢像剛才那樣大包大攬。
王彪眼珠一轉,說道:「大人,你是不知道,自從武雄關失守,縣裡就來了數萬災民。」
「這些饑民吃不飽飯,早晚鬧出事來,您分管饑民安置,若是出了事,只怕也難辭其咎啊。」
「不如來個一石二鳥,將這些饑民通通淹死,免除後患,還能把棺材打撈上來,何樂而不為?」
曹主簿嘆了口氣,說道:「我並非可憐那些窮鬼,只是死了這麼多人,誰能承擔得起啊?」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自然是李陽啊!」王彪陰森森的說道。
「就說…李陽為了打撈棺材,故意阻塞水路,不顧黎民百姓的死活,只為給自己邀功。」
「如此一來,數萬饑民化為烏有,還能出了李陽這個禍害,棺材打撈上來,可謂是一舉三得啊!」
曹主簿仔細一琢磨,這事情還真可行,不由得撫掌大笑。
「哈哈哈…好你個王彪,平時看起來碌碌無為,還以為是個平庸之輩,沒想到倒是個人才啊!」
「這個辦法好,你速速找人去辦,不要急於動手,快到期限時再把水道堵死,免得那些刁民有所察覺。」
王彪心花怒放,看來自己果然沒看走眼,這個曹主簿也是個心狠手毒之輩。
當即說道:「大人,要說可用之人,也只有朱屠了,此人是黑道人物,頗有些人手。」
「明日就讓他帶人到上游去,先把水道堵塞一小半,快到日子時再突然動手,讓那些刁民跑都來不及!」
「……」
李家村。
「喔喔喔!」
雄雞高唱,李陽美美的睡了一覺,等睜開眼睛,看到林初雪依偎在自己懷裡,仍在甜美的夢鄉中。
為了讓媳婦睡得安穩,便小心翼翼地抽身出來,躡手躡腳推門到了院裡。
昨日入江撈棺,在徹骨嚴寒環境中待了良久,本以為會風寒入骨,身體會有不適的症狀。
哪知道睡醒了一覺,只覺得精神飽滿,比平時狀態要好了許多。
不但如此,只覺得內息綿長,眼睛似乎更銳利了些,遠處的鳥兒鳴叫也聽得更為清楚。
雖然這種變化微乎其微,卻實打實的感受到了,李陽不由得暗暗欣喜。
昨日回來之後,又翻看了鬼谷門的內功秘籍,上面提到過內息之法。
說是要經過數十年磨練,方能打通奇經八脈,從此以後,不論是行走坐臥,甚至睡覺時都能自行運功。
如此一來,等於十二個時辰都在練功,進境要遠勝常人。
即便是天賦異稟的人,想達到這種境界,最少也要苦苦修行幾十個年頭。
而自己機緣巧合,在生死關頭突破了身體極限,實在是一番大造化!
李陽身上披著衣服,隨手要套上袖子,卻發現胳膊上的傷疤有些異樣,痕跡像是淺了些。
又看了其他幾處,都是這種變化,而且皮膚光潤,似乎散發著隱隱螢光!
「哈哈!小爺我因禍得福,成為高手指日可待!」
李陽正在高興,卻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至近,緊跟著有人咣咣砸門。
「李陽!快出來,苦水溝有敵來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