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記錄儀關閉，又打了個電話：「讓林默同志過來一下。」
不一會兒病房門被輕輕地敲響。
林默走進來，朝著陳卓敬了個禮：「陳主任。」
陳卓點點頭，將記錄儀放在一個極高規格看起來異常結實的小盒子裡，遞給了林默：
「老樣子，這東西送到對策小組。」
林默接過這個小盒子，表情有些難繃。
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忍住：
「陳主任，你這樣讓我感覺.....有點像是在送快遞的......」
「誰家送快遞開殲-20啊？
你放心，以後要是出更快的飛機了，肯定也還是你先開上！」
那還不是送快遞的嗎！！
陳卓看他的樣子，便知道林默在想什麼。
也對原本是翱翔在祖國藍天上的雄鷹，天天在外面跟其他的鳥玩捕獵遊戲，現在還不知道憋得有多難受呢。
陳卓多精啊，張口就來：「最後一次！待會我真叫人把你飛機給塗裝成 EMS 了啊！」
「走走走。」
林默敬了個禮，將盒子依舊貼身放好，步履匆匆地朝外走去。
他真怕待會兒自己的愛機真變成那綠色的塗裝咋辦，醜死了。
其實，他也不是真發牢騷，就是想要點帶勁的任務做做。
等到房間再次安定了下來，陳卓才又看著李策說道：
「小策啊，在對策小組那邊給出結論和意見前，這幾天你就老老實實的，不要再去嘗試這個技能。
或許它很有用，但現在還未明朗，我們更承擔不起你出事的代價。
萬一動不動就來一次昏迷，這可就太嚇人了。」
主要是這件事很容易造成誤判。
李策的安危無疑是非常緊急的事情，他的重要性甚至比目前這個國家所有人的優先級都要高。
可以說在他不斷展現出自身價值的時候，他的優先級也在隨之上漲。
哪怕是換成任意一個人，都不可能有這種一昏迷就全國專家雲集的場景。
萬一他以後動不動、不時地來一次昏迷，怎麼辦？專家們是來還是不來？
如果每一次都來，間隔時間久還好。
時間短的話，那陣仗可就太大了，也會造成嚴重的資源浪費，這些專家們也會有意見。
如果專家們不來，那萬一有一次不是昏迷，而是其他原因呢？
李策點了點頭，顯然也明白了陳卓的顧慮。
「嗯，陳叔你放心吧，我有分寸。」
「對了！」
他神情一動忽然想到了什麼，急忙說道：「陳叔還有一件事，我差點忽略了。」
陳卓此刻只覺得心神再次放鬆了下來，那股睏倦的意味便格外的強。
他甚至都想到旁邊的陪護床躺一會兒。
打著哈欠問道：「哦？什麼事？」
「我完成任務的時候，看到系統面板上面的那些亂碼和馬賽克閃了一下，有點變淡了，但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陳卓的哈氣直接卡在了喉嚨里，他劇烈地咳嗽了幾聲。
「咳咳咳咳咳！你說什麼？」
系統的 bug 一直是他們最感到遺憾的東西。
對策小組不止一次地遐想過，如果李策的系統沒有 bug，而是正常運轉的話，帶來的提升會有多麼的恐怖。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東一榔頭，西一棒子。
東西好是好，但就是太過於高端，無法立刻應用。
有些東西可能光是逆向工程，都需要花費很長的時間。
陳卓才剛剛湧起的困意與疲倦，被這一下子直接打到了九霄雲外。
一個軲轆爬起來，貼近了李策低聲地問道：
「當時舞台有沒有焰火，或者是其他燈光閃爍？
下面閃光燈的閃光會不會造成這樣的視覺誤差？」
李策搖了搖頭，他知道這件事對於對策小組來說同樣事關重大，因此也是盡全力地回想當時的場景，這才謹慎地說道：
「當時舞台沒有焰火，也沒有燈光閃爍，我覺得應該不是下方或其他因素干擾讓我產生的錯覺。
因為系統面板的視覺非常奇特和高級，我沒辦法形容，它就像是圖層高於這個世界。
不知道我這麼說，陳叔能不能理解？
就是現實中的那些閃爍，無論是強光還是黑暗，都不影響系統面板在我眼前成像。
所以我覺得不是其他因素造成的，要麼是我眼花了，要麼就是它的確閃了一下。」
「只有這一個變化嗎？後續有沒有其他的現象產生？」
李策呼出了系統的面板，仔細地觀察了一下。
「沒有了，還是跟之前一樣。
至於那些亂碼和馬賽克到底淡沒淡，光憑我的肉眼，好像感覺不出來。」
陳卓點了點頭，他立刻掏出了手機，也沒避著李策，而是當著他的面低聲說道：
「匯報一個新的特殊情況。
在本次演唱會任務完成後，目擊到了從未有過的視覺變化，其特徵表現為系統面板上的亂碼與馬賽克閃爍。
根據李策自述，排除了主觀臆測，排除了環境影響，排除了視覺錯位。」
他簡短地說了這麼一句，便掛斷了電話。
隨即也好像想起了什麼，拍了一下自己的腿。
「對了，小策，還有一件事本來想跟你說的，正好趕上你暈倒了。」
「因為那幾項技術的逆向工程進展得都不錯，已經逐漸開始有產出了，但這些逆向出來的東西又不好像鋰電那樣，直接把收益給你，畢竟面太廣了。
所以我就跟上面申請了一下，給你批了塊地。」
陳卓指了指平板上面的地圖示意圖：「以後你公司肯定也是要大樓的，不能總窩在國金那個小地方。
要麼把整個國金拿下來，單一層建築肯定不夠。
總之你看看，想要什麼樣的辦公大樓，把設計圖給我就行，由國家來幫你建！」
李策眼睛一亮，這個好！國家給建的大樓，別的不說，最起碼質量絕對頂。
他看了一眼平板上面的地，畫得還很大，不過不是在市區里，而是在江北新區。
江北新區李策也很熟，主要是環境挺好，而且那幾個景區也很便宜，有的乾脆不要錢。
去那邊也不用花什麼錢，放鬆放鬆還挺好的。
「對了。」
陳卓的手指在地圖上輕輕地畫出一條線。
他輕描淡寫，像是在說著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還順便幫你規劃了一整條地鐵，從你這塊地的門口直到主城核心區。」
臥槽！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