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到站....金陵南站」
高鐵緩緩的停下,李策站在站台上,滿心裡都是一種無法言喻的悸動。
那種感覺是他之前從未體會過的,就像一個人疲憊時只想回到家,在熟悉的小床上躺一躺。
「金陵啊!我終於又回來了!」
這段旅程異常的漫長,漫長到這一個月內發生的事情,都讓李策再次站到金陵時產生了物是人非之感。
好像過去了好幾年。
王紅旗和蘇晴站在他的身邊,也有一種格外安心的感覺。
金陵好啊,還是金陵好!
非洲什麼的,太危險了。
哪怕是此刻又安心了下來,但這兩位頂級內衛的心中依然有著忐忑。
天知道這系統什麼時候又把先生給送走了,然後他們又得提心弔膽地滿世界找。
直接通過專門的電梯前往了貴賓樓,徐秘書已經安排人將那輛邁巴赫開了過來。
李策現在整個人都洋溢著一種懷念的感覺,哪怕是這輛邁巴赫都讓他產生了親切之感。
他坐在後面,舒舒服服地挪動了一下,躺靠在椅子上,長出了一口氣。
回來了,都回來了!
自己那平靜的生活,又終於走上了正軌。
蘇晴坐在他身邊,挑著這段時間的事情講了講。
爸媽那邊還好,自從確認了李策真的是在給國家做事後,老兩口便徹底放心了。
國家又不可能坑他,就算是消失了,也肯定是有什麼秘密任務。
這種涉密的事情,又有什麼好問的?
問了那不是讓兒子違反紀律嗎?不問,不問。
公司那邊阮糯操持得也很好,根據陳卓安插進去的那幾個特別有能力的員工報告:
公司內部無論是積極性、勁頭還是風氣,都特別的好。
大伙兒真卯足了勁,按照李總的指示,做著屬於自己的那部分工作,那個修仙遊戲可謂是一日千里。
至於阮糯,阮助理就更習慣了老闆神秘消失一段時間,這不是基操嗎?不用說,肯定又出去跑業務了。
特別是公司帳上忽然到了一筆大約 15 個億的資金,上面還寫著「AMPA藥物前期技術授權」,更是讓她篤定了這個猜想。
大為感動的阮糯甚至自掏腰包找漢化組,把那些沒漢化的遊戲也給弄了個補丁,硬生生地給本就豐富的遊戲庫又加了一大波庫存。
都那麼辛苦了,打打遊戲怎麼了?
事實上,最讓整個對策小組和「李辦」頭疼的,其實是裴舒晚那邊。
作為女朋友,裴舒晚是一個相當特殊的存在。很多事情要瞞著她,但她的位置又異常獨特。
進一步可稱夫人,退一步又成最熟悉的陌生人。
可哪怕成為了妻子,李策的系統都不能對外透露半個字,頂多只能告知偽裝的「白手套」身份。
所以如何幫助李策遮掩過去,還有,解釋清楚這段時間李策的神秘消失,就成了李辦一直在考慮的事情。
難道繼續用李策前往機密軍工廠談技術合作去了這個理由?
可這去的是不是也太頻繁了?
而且軍工廠也不是黑煤窯啊,總該有空提前發個消息、打個預防針吧。
李策聽著蘇晴給他匯報的事情,也是贊同地點了點頭。
這的確是個麻煩事,而且自己經常會因為任務而莫名消失一段時間,誰家姑娘能接受男朋友動不動就玩消失啊?
電話不接,微信不回。
這別說是人家姑娘了,換成自己女朋友這麼消失,他也得生氣。
想到這裡,李策忍不住有些緊張了起來。
他是裴舒晚的初戀,而裴舒晚又何嘗不是他的初戀?
初戀的感情,都是相當牢固且堅實的。
這種初戀的感情,萬一分手了,甚至有可能會化成白月光一樣可怕的存在。
那是一種無敵之境、回憶之境,哪怕白月光本人來了,都比不上記憶中的白月光那種。
蘇晴從旁邊的包里拿出了一沓報告:「陳主任想了辦法,他的意思是可以揭開第一層身份。
比如說,你被特招入伍參與了一項機密任務,所以經常會消失。
消失的這段時間都是在為國效力,這樣也能夠在未來用這個理由來進行遮掩。
一般來說,女孩都會接受這個說法,而且陳主任也讓軍區派人上門告知了這個消息。」
李策咽了咽口水,有些緊張地問道:「晚晚那邊怎麼說?」
蘇晴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當時裴小姐和她的家人都在。
她的父親裴建華當即表示了理解,並且對你願意為國效力、投身於國家事業,表示了極大的讚揚和認同。」
說到這裡,蘇晴頓了頓,還是忍不住補上了一句:「據那位同志說,當時裴建華高興得恨不得當場就把你們的婚事給定了。」
「啊?」
這個轉折讓李策愣了愣:「那....那晚晚呢?」
蘇晴強忍著笑:「裴小姐也一樣,似乎.....似乎她對你又多了許多獨屬於少女的幻想,並且很為你驕傲。」
李策咂了咂嘴,只覺得少女的心思簡直如同娃娃的臉,讓人琢磨不透。
「行吧,那我回去先跟爸媽吃個飯,然後再去找晚晚。」
「恐怕不太行.....」
蘇晴接著說道:「叔叔阿姨跟著他們那個老年團前往蘇市去了。
那邊有一個老年匯演,他們是匯演的壓軸節目。」
爸媽的生活居然如此豐富多彩,那他也就放心了。
李策想了想,乾脆掏出了手機,給裴舒晚發了條消息:「晚晚,我回來了!」
幾乎是立刻的,裴舒晚的電話便追了過來。
接通的那一瞬間,他還沒來得及說話,裴舒晚略帶興奮和崇拜的聲音,便在電話那端嘰嘰喳喳地響起,帶著無盡的活力:
「策策,你、你……」
或許是怕在電話里問一些機密的事情,她急忙生硬地轉了方向:
「你吃飯了嗎?我帶你去好吃的吧!」
李策的臉上也不自覺地浮起了溫柔的笑意,他點了點頭,「嗯」地答應了一聲。
電話那邊忽然換了一個聲音:
「喲,小策啊!大舅哥也想為你接風洗塵,走!」
「哎呀,哥!」
這一句「大舅哥」出來,直接把那邊的裴舒晚鬧得滿面羞紅,滿屋子追著裴景朝跑,但心裡卻又忍不住地歡呼雀躍著。
李策也忍不住笑出了聲,就沖這一句「大舅哥」,他也必須得答應。
「行!必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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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45
本想五更的,但是感覺語音寫不出追悼會的感覺,匠心手搓了三章....
今天是慶祝開學額外加的更,不算還欠更
壞了,我老婆問我李策的女朋友為什麼不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