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矢箍住她推拒的手,微涼的唇一碰上她的就開始升溫。
南冕保留最後一絲堅持:「你好歹......找個掩體。」
雪矢輕笑一聲,維持著膠著的狀態,挪到一顆大樹後。
月上樹梢,窺見風中不住晃動的枝椏,也紅著臉躲在烏雲之後。
「公主......綿綿......」
「你睜開眼睛,你看著我......」
「叫叫我的名字,好不好......」
南冕不開口,雪矢就故意吊她,最後不得不壓著聲音開口:「雪矢......」
夜裡的長風吹不散支離破碎的聲音。
大概是因為雪矢第一次帶著情緒,南冕今晚才發掘他的一些癖好來。
跟冽紋那個實幹派不同,雪矢很喜歡說一些......有的沒的。
自己說不行,還非要南冕給他回應。
等到天邊泛起魚肚白,遠處又開始有了動靜,南冕卡住雪矢瞪他:「結束!」
雪矢仔細聽了一下周圍的聲音,狠狠嘬了她一下。
「下次要補給我。」
怎麼聽著還有點委屈?
南冕揪住他的耳朵,抓緊說了一句:「你說補就補?我才是妻主。」
雪矢的尾巴圈住她的手腕,腦袋往她懷裡蹭:「妻主最好了,說補肯定補。」
「......」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南冕甚至以為他鬼上身了。
感覺周圍暗地裡的視線都圍了上來,雪矢恢復正常,就地給南冕清洗後,抱著她回去。
冽紋還在呼呼睡著,聽到腳步聲,也只是耳朵動了動,把臉轉了個方向繼續睡。
一日風平浪靜,直至同樣的夜晚。
見雪矢又要抱著南冕出去,冽紋拉拉個臉。
說好的公平呢?
但選誰是公主的自由,冽紋不敢置喙,卻還是悶悶地開口叫了一聲:「公主.......」
南冕摸摸他的腦袋,捏捏他的耳朵,團團他的臉,給小老虎rua得咧嘴笑,才哄他:
「等你傷好。」
笑容「嘎嘣」一下就沒了。
他急得證明自己:「我好了!」
「你沒有。」
「.......」
冽紋眼睜睜地看著二人離開,氣鼓鼓地趴回床上睡覺。
部落另一邊。
因為鞭傷,輾轉難眠的長懸乾脆起身,想要出去吹吹涼風,緩解背上火辣辣的痛。
聽到動靜的南柚也睜開眼,放下手裡昏睡的小龍貓,跟著長懸出來。
「是不是傷口疼了?」
長懸低頭,抱了抱南柚:「沒事,我透透氣,公主先睡。」
正說著話,長懸身體突然一滯,瞳孔急劇收縮成一個點,然後又無限放大。
南柚察覺到他的不對,迅速抬頭:「看到什麼了?」
長懸皺了皺眉,似是有些不解:「大公主,和她的第一獸夫,有點奇怪。」
聽長懸說完,南柚心裡一喜。
她心裡的氣還沒撒出去。
南綿這個傻子就算了,一個雄性也敢下她的面子,她非得想辦法好好治他。
「你呆著別動,我過去看看。」
長懸攔住:「二公主,雌尊若是知道了,怕是......」
南柚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說道:「沒事,就看一眼,我獸型小,不會被發現。」
「那我陪公主一起去。」
「不用,你好好待著。」
.......
河流的聲音被夜色襯得格外清晰。
南冕和雪矢手牽手,試探著一步一步往河裡走去,佯裝一場特別的嬉戲。
雪矢的耳朵突然一動,拉著南冕的手緊了緊。
緊接著,身後一個白影閃過,他們聽到一個刻意壓低的聲音:
「你們在幹什麼?」
南冕動作一頓,回頭看向突然出現的南柚。
她怎麼突然來了?
難道是發現什麼了?
南冕不方便說話,雪矢主動開口:「這麼晚了,二公主在這裡做什麼?」
南柚一噎,但很快挺直腰身:「你沒資格過問,回答我的問題!」
雪矢坦然自若:「大公主喜歡在河邊。」
南柚瞥了眼用腳劃拉水的南冕,質疑道:「她個傻子知道什麼,別是你喜歡,專門哄著這個傻子來的吧?」
南冕的注意力一直在四周。
河流作為天然屏障,部落這個方位的守衛是最弱的。
這個時間點又是部落暗探換班的時間,相對其他時間鬆懈一些,卻並不是完全安全。
這個智障二公主再耽誤下去,錯過時間是小,萬一被發現端倪,再想找空隙逃走就更難了。
想到之前腦海中突然冒出的記憶,南冕眼睛微微眯起。
既然自己送上門,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她故技重施,佯裝玩夠了往岸上沖。
南柚倒是吃一塹長一智,側身讓了兩步,卻沒注意雪矢從另外一邊上來。
不知道胳膊怎麼被拽了一下,一瞬間,南柚身體傾斜,水面淹沒頭頂。
窒息的感覺再次傳來,甚至沒來得及呼救。
她並非完全不會水,只是落水突然,又被南冕壓制,幾次想浮上水面呼吸,都被南冕扯下去。
掙扎中,南柚沒有發現,兩人正隨著河流的方向慢慢遠離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