馳嶼越吻越深,恨不得將阿姐直接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兩個人終於喘息著停止,馳嶼附在南冕的耳旁。
「好想快一點成為狼王......」
南冕覺得好笑。
馳嶼的野心是這樣被她養出來的,也是很可愛的。
她推開馳嶼,「去吧,該你演戲了。」
馳嶼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那我是不是該給自己身上加點東西,才能顯得更逼真一些?」
南冕嘆氣,倒確實是這樣的。
二次進化的馳嶼帶著傷回去,才更能有說服力。
馳嶼再次靠近南冕,摸到她腿邊隨身攜帶的石匕。
「那阿姐幫我吧。」
南冕將石匕拆下,放到他手上:
「你自己來,我可捨不得。」
馳嶼又想吻她了。
.........
馳嶼踉踉蹌蹌帶著傷回到部落,衝到首領的家門口,呼吸不穩道:「出事了!」
狼族獸人紛紛聚了過來。
馳嶼已經二次進化了,怎麼出去一圈回來就受了傷?
他們聽馳嶼道:
「我出去找首領,發現他被獸王部落的人挾持了,他們認出了我將我打傷,我一時不敵,只能趕緊回來報信。」
狼族部落的獸人譁然。
怎麼會這樣?之前來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嗎?
馳嶼繼續道:「三公主失蹤是假,他們故意將首領騙出去,想要以此來威脅狼族投誠,獸王族的獸人什麼樣子的沒有人比我更清楚,所以我才著急出去找首領,果然中了他們的圈套!」
這裡的原住獸人還沒有完全清楚這其中的利害,而已經經歷了那場巨大的災難的獸人,霎時間變了臉色,主動提議:
「狼族不能再承受這樣的打擊了,我們必須馬上把首領救回來!」
首領妻主還有些搖擺不定,馳嶼目光透露出孱弱:
「寒蘅姨母,晚了就來不及了,我已經失去了母父,不想再讓部落的崽子們遭受劫難。」
聞言,寒蘅長出一口氣,對部落的眾人道:「出發!去救首領!」
南冕已經率先去鎖定南蜜他們的位置了,馳嶼則跟著契印的感應帶著部落前進。
他們行動夠快,獸王族並沒有離開太遠。
確認獸王族的落腳點,狼族部落的先鋒兵先行探查,發現首領果然和獸王族的人在一起。
因為馳嶼傳遞的消息,部落中的獸人先入為主,以為首領果然被獸王族的人挾持。
寒蘅立刻就想要去救人,被馳嶼攔住。
寒蘅面色不善地看著他,就聽馳嶼解釋道:
「獸王族此次來的人實力如何我們還不知曉,不能貿然行事,我們狼族擅長尋獵,不如等天黑以後他們放鬆警惕,我們再動手救人。」
寒蘅想了想覺得有道理,於是讓部落的人原地休息,準備晚上出動。
她一直在想著要怎麼去救人,並沒有注意到在這樣的距離下,首領完全沒有通過契印察覺到她的接近。
這還得感謝不卻的提醒。
從他上次跟自己說過精神力的揮發論之後,南冕舉一反三,既然這個精神力能隔絕馳嶼對自己的感應,她便用精神力覆蓋在寒蘅的契印上。
免得首領感應到妻主追上來,跟著獸王族的人落荒而逃。
只是沒有想到,這個行為還讓他們有了意外收穫。
森林的夜晚黑得極致,卻絲毫不妨礙狼族查探。
他們發現南蜜和首領離開隊伍中心,來到一片安全靜謐的地方。
南冕立刻意識到什麼,施施然準備看好戲。
引人遐想的聲音漸起,首領與南蜜交織在樹林中。
首領口中還絲毫不忌諱的喊著南蜜妻主。
南蜜手覆在他的胸膛,挺身而上:「逐業,我喜歡你這麼喊我。」
這樣的夜色中,就連狼族也無法看清每一個人臉上的表情,但所有獸人都感受到寒蘅身上翻湧的怒火。
馳嶼在一旁火上澆油:「寒蘅姨母,首領未必是心甘情願的,他也是為了狼族。」
寒蘅冷笑,口不擇言道:「你阿父也是這樣守護狼族的嗎?」
馳嶼目的達到,沒有再吭氣。
就聽到那邊的首領喘著粗氣道:「妻主真的會讓我成為狼王嗎?」
南蜜以同樣的頻率回覆:「當然,除了你,沒有人有資格去做這個狼王。」
之後的聲音被嗚咽聲掩蓋。
南冕在這時撤回了覆蓋在寒蘅獸印上的精神力,諷刺的是,首領可能是太過沉浸了,居然都沒有感覺到。
直到二人解脫一次,正要溫存,首領的身體驀地緊繃,起身朝四周望去。
南蜜在身後緩緩起身,穿好自己的衣服,柔聲問道:「怎麼了?」
南蜜安慰他:「沒關係,獸王族的人都在,就算她追上來也不敢把你怎麼樣,正好叫她給你解了契,以後你就是我的了。」
「公主好大的口氣,我竟不知道獸王族原來是這樣的做派!」
寒蘅原本顧忌獸王族的勢力,聽完兩個人的對話忍無可忍,從藏身處直接跳了出來。
首領的心一顫,腦中只有兩個字:完了。
他的妻主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最清楚了。
眼看著寒蘅身後的狼族獸人一一冒頭,南蜜不慌不忙。
「寒蘅雌性,逐業為了救我才意外中了情草的毒,不是他的過錯,他一直很自責。但事已發生,我希望你能放他自由,逐業成為我的獸夫,我自會在母尊面前為狼族美言幾句。」
「你做夢!我的東西,就算扔了也不會白白便宜了別人!」
南蜜無奈嘆氣:「你們難道忘了迅野的部落發生了什麼嗎?」
迅野部落的族人瞬間變了臉色,連首領逐業也提著一口氣看向南蜜。
寒蘅陰著臉道:「你威脅我。」
南蜜搖頭:「寒蘅雌性誤會了,我只是想說,母尊的行事手段你們也知道,我真不希望狼族出事才好言相勸,若是逐業成了我的獸夫,母尊會看在我的面子上放狼族一馬,寒蘅雌性,你也是做阿母的人了,一個獸夫而已,難道還能比一整個部落重要嗎?」
寒蘅的拳頭漸漸攥緊,手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見。
她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指著逐業說道:「我有話要問他。」
南蜜善解人意道:「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