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代內地地產風口正盛,富龍地產甫一落地,便手握合規開發牌照、現成土地儲備、充足啟動資金,起點遠超同期一眾初創房企。
依託餘年深耕內地的政商人脈、前有資源,疊加劉鑾雄的資本與圈層加持,富龍地產剛揭牌成立,便穩穩站穩燕京地產賽道的第一梯隊,前路一片坦途。
商業層面的連帶溯源追責如期終止,分寸拿捏得極致精準。
趙開因多項罪名證據不齊,逃脫法律懲戒,得以走出看守所。
重獲自由的那一刻,趙開早已沒了往日花旗高管的傲慢矜貴。
數日牢獄磋磨,讓他形容憔悴、眼底無光,一身銳氣徹底被磨平。
香江維港依舊燈火璀璨,資本風浪依舊疊代不息。
一場震動兩地的資本殺局徹底落幕。
自此,嵐圖食品穩坐實業高地,富龍地產集團乘風而起,餘年的商業版圖,實業與地產雙輪驅動,正式邁入全新的鼎盛格局。
香江暮色漸濃,維港兩岸霓虹次第亮起,鋪滿粼粼海面,繁華滿目。
香江頂層私人會所包廂內,雅致清淨,隔絕了外界所有喧囂。
就在這時,包廂門被輕輕推開,一道魁梧肥胖的身影大步走了進來。
來人正是金磚。
「年哥!」
金磚一進門,目光就鎖在餘年身上,咧嘴大笑,聲音洪亮接地氣,全無商圈客套疏離,「恭喜啊!這幾天內地圈子都傳瘋了,你在香江反手碾碎外資做空,收下燕京地產公司,直接干出個富龍地產,雙賽道起飛,屬實給咱們內地企業家長臉!」
餘年抬眸,看著自己一路走來、最信得過的親兄弟,眼底褪去了對外人的清冷疏離,染上幾分溫和笑意,起身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大老遠跑過來,不怕折騰嘛?」
「折騰啥!你這麼大的事,我要是不來當面道賀,心裡都不踏實。」
金磚將手裡的禮盒往桌上一放,大大方方,不刻意諂媚,只存兄弟情義,「來的時候專門給你挑的東西,都是內地實打實的好貨,兩罐頂級陳年普洱,還有一盒珍藏的野生山參,不是什麼天價虛頭巴腦的奢侈品,勝在實用養人,你常年熬夜,剛好補一補身子。」
餘年瞥了一眼禮盒,微微點頭:「有心了。」
「必須有心!」
金磚拉開椅子徑直坐下,熟稔得像是在自己地盤,一點不拘束,「咱倆從白手起家一路拼到現在,你每次往前走一大步,我都得跟著沾光、跟著進步。」
餘年揮手示意服務員上菜、上酒。
很快,一桌精緻的港式私房菜擺滿桌面,鮑魚、花膠、鮮貝擺盤雅致,幾樣清淡小菜中和膩感,一瓶年份港版高度白酒開蓋斟滿,酒香醇厚,漫滿整個包廂。
兩人沒有商界客套的推杯換盞,沒有虛與委蛇的場面話,完全是兄弟小聚的鬆弛狀態。
酒杯滿上,金磚率先端杯,神色誠懇坦蕩:
「這第一杯,我敬你。敬你穩得住大局、扛得住風浪,敢跟外資大佬硬碰硬,還能幹乾淨淨贏、堂堂正正布局,我打心底佩服。」
說完,他仰頭一飲而盡,乾脆利落。
餘年也抬手舉杯,淺淺飲盡,語氣平淡:「都是步步踏實走出來的路。」
幾杯酒下肚,氣氛徹底鬆弛,臉上都染了幾分微醺的通透。
包廂暖光落在兩人身上,褪去了商場的刀光劍影,只剩兄弟間的坦誠交心。
金磚放下酒杯,收斂笑意,神色認真了幾分,不再繞彎子,直奔主題:「年哥,我這次專程跑香江,除了給你道賀,確實還有正事想跟你商量。」
餘年夾菜的動作微頓,淡淡應聲:「你說。」
「你新的富龍地產,落地燕京,手握全套資質、現成土地儲備,還有兩億港幣活水資金兜底,起點直接拉滿。」
金磚眼神灼熱,滿是篤定,「你也清楚,我手裡的華金地產,這兩年一直守著內地地方賽道,穩是穩,但格局太小、地域太受限,始終沖不出固有圈子,規模和利潤都卡在瓶頸。」
「現在九十年代地產風口徹底來了,燕京是全國核心腹地,是所有房企必爭的黃金戰場。你富龍地產紮根燕京,天時地利人和全占了,我不想錯過這波風口。」
他往前傾了傾身,姿態真誠,不攀附、不討好,只談兄弟合作、共贏出路:「我想跟著你干,讓華金地產正式進駐燕京市場。」
餘年看著他,眼底沉靜,耐心聽著,沒有打斷。
金磚繼續直言交底,句句接地氣、實打實:「我不玩虛的,也不想蹭你的資源白占便宜。華金地產是咱們兩人的,這你知道,有成熟的施工團隊、落地經驗、基層渠道和地方口碑,這些都是實打實的硬實力。」
「你剛接手燕京富龍地產,資質土地齊全,但新團隊落地、本地施工運維、基層資源對接,都需要磨合。我的人、我的經驗、我的線下渠道,全部可以併入進來,跟你互補。」
「你帶著我,我跟著你。我幫你落地專案、盯死工程、穩住基層、把控細節。咱們兄弟聯手,把燕京的地塊做紮實、把專案做精品,一起把規模做大、利潤做厚。」
這番話,清醒務實、進退有度,沒有貪心冒進,全是共贏思路。
餘年微微挑眉,緩緩開口,語氣篤定溫和:「你想進燕京,我早就料到了。」
「富龍地產雖然不錯,但終究屬於中等規模地產公司,再加上我剛接手,很多不熟。確實缺一支成熟靠譜、知根知底、執行力過硬的嫡系施工運營團隊。」
他抬眼看向金磚,語氣乾脆利落:「你,我信得過。何況華金地產賺錢,錢也是你和我的。」
金磚心頭一暖,瞬間鬆了口氣,笑著舉杯:「我就知道,你最懂我!我絕不拖你後腿,也絕不亂搞心思,踏踏實實幫你守住每一個專案,咱們兄弟一起把富龍、華金兩塊牌子,在燕京徹底打響!」
餘年抬手與他碰杯,酒杯輕撞,清脆聲響落定新的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