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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6 章 梁三喜,康雷

2026-09-17 17:49:39 作者: 清夢壓星核

  這些,也是這些年安安穩穩的底氣。

  另外一邊,陳建軍在孔捷的教導下,也漸漸成才了。

  文工團還是那樣,就像孔捷說的,這類東西必須存在,不能讓它反了天,也不能讓它帶壞了風氣。

  陳建軍在他老爹的命令下,下了一線部隊,就在鐵拳團。

  師長叫高世巍,是個帶兵的老手。

  陳建軍進了三營八連,天天跟著連隊訓練,拉練、打靶、上山,一樣不落。

  滇省山多,沒事的時候,他就跟幾個戰友進山里打野味,打只兔子野雞回來,架在火上烤,倒也自在。

  外邊嘉靖爺和裕王的事,傳不到他耳朵里。

  天塌了還有爺爺和老爹頂著。

  這些年,特種部隊的風氣在部隊裡興了起來,人人都想進特種部隊證明自己。

  北平那邊,星火大隊擴建成了獨一份的旅級編制。

  星火特戰旅。

  李雲龍到了北平,又把17軍的特種部隊擴成了北平軍區的特種部隊,改了名字叫老A,伍千里當了老A的第一任大隊長。

  孔捷不甘落後,也搞了一支特種部隊,叫狼牙。

  時間很快到了1974年。

  這一年,劉峰去了軍校學習。

  陳建軍當上了三營八連的副連長,隔壁九連的副連長,叫梁三喜。

  梁三喜是山東人,說話帶著沂蒙山區的口音,見人就笑。

  

  陳建軍第一次見他,是兩個連隊合練的時候。

  兩個人握了握手。

  八連和九連本來就挨著,兩個連的連長都是要強的人,軍事訓練爭第一,連進山打獵都得爭個第一,比誰打的獵物分量重。

  連長們頂起來了,副連長們也跟著較勁。

  一來二去,陳建軍和梁三喜就熟了。




  陳建軍有時候想,像梁三喜這樣的人,天生就是當兵的料。

  雖然滇省這邊平靜,但沿海的地方,卻不平靜。

  越盟換了人當家,是越發的肆無忌憚,居然把手伸到了我們沿海的島嶼上。

  1974年,西沙那邊打了一仗。

  陳崢收到情報,立馬讓沿海部隊教訓教訓越盟,讓他們知道誰是兒子誰是爹。

  西沙那一仗,打得也利索,越盟的海軍被趕了出去,甘泉、珊瑚、金銀幾個島子,收了回來。

  陳崢手裡還握著二炮飛彈部隊,早晚要在越盟頭上放幾發東風。

  只是現在忙得頭疼,暫時顧不上。

  1974年,就這麼過去了。

  1975年,越盟徹底撕開偽裝,投靠了老毛子。

  隨後的幾年,劉峰從軍校學習回來,晉升了鐵拳團三營七連的連長,他的一排排長叫康雷。

  陳建軍和梁三喜也沒落下,先後晉升了連長。

  時間來到1978年,這一年發生的都是天大的事。

  越盟見我國現在自顧不暇,在老毛子的支持下,自詡「世界第三軍事強國」,企圖建立所謂的「印支聯邦」。

  而此時的鐵拳團,九連駐地,倒還平靜。

  這天,陳建軍閒得沒事,帶著張副連長來到九連,和梁三喜、靳開來他們打甩老K。

  打牌是部隊裡打發時間的最好方式,輸贏除了賭煙,就是誰輸了誰從桌子底下鑽過去。

  陳建軍一手的好牌,三兩下就把牌出完了,看著靳開來和梁三喜哈哈笑了起來:

  「哈哈哈,又是第一,來來來,你們兩個快鑽。」

  靳開來摸著他那個大腦袋,把牌往桌上一甩,笑罵一聲:

  「他奶奶的,你說我這手怎麼就這麼背,又輸了。」

  梁三喜也笑了起來:「行了,就你那個臭手,摸什麼都臭。」

  眾人紛紛起鬨,讓兩人鑽桌子。

  等這倆人鑽出來的時候,陳建軍在他們屁股上拍了一下,眾人又是哈哈大笑起來。


  陳建軍把牌拿起來洗,邊洗邊說:

  「我說三喜,你探親假不是早就批下來了嗎,怎麼還不走?不想媳婦啊?我可是聽說你媳婦懷孕快生了,這你不得回家看看。」

  梁三喜坐在椅子上笑道:

  「想啊,怎麼不想。關鍵你也知道,我這指導員學習去了,新的指導員還沒來。我走了,九連怎麼辦?」

  靳開來一隻腳踩在椅子上,一隻手掐著腰,露出裡面印著「優秀射手」的汗衫,調侃起來:

  「要我說,你就是想得太多,要是我,巴不得趕緊回家看媳婦孩子去。」

  陳建軍見他那樣,沒好氣道: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這麼多年還是個排長,就怪你那張嘴。要不然,三喜這位置也得給你坐。」

  靳開來哈哈一笑:

  「還是陳連長了解我。我這嘴改不了,上面的首長都被我得罪完了。管他呢。要我說,這探親假該走就得走,就像陳連長說的,地球還能少了你一個就不轉了?」

  梁三喜笑了笑:「算了吧,我得看到指導員來了,才安心。」

  陳建軍也笑了笑:「行了行了,三喜就是這個性格。

  你現在讓他走,他到家了心裡也不安心。

  要我說,他就是對自己帶兵能力不自信。

  你看看我和老張,我們倆就特別自信,就算我們來打牌,隊伍也亂不了。

  來來來,繼續打牌。」

  而此時的越盟,正集結部隊入侵柬埔寨。

  另一邊的北平。

  現在終於有人能分擔陳崢的工作了,他也能把注意力放在軍隊上。

  這次的軍委會上,討論的議題就是對越方針。

  這段時間,越盟在滇省邊境不停襲擾,邊境人民苦不堪言。

  孔捷也不停地打報告,但上面一直沒商量出到底打不打。

  陳崢這次在會議上力排眾議,表示必須打,而且還得狠狠地打。

  隨後他說道:「五十年代初,首長讓我去越盟抗法援越。

  當時我就和首長說,我們去教可以,但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如果我們教出一個大國,他們會不會對我們不懷好意?

  當時首長對我的想法進行了誇讚,讓我自己把握一個度。

  現在,我的預測已經成為現實。

  二十多年的援助,就教出了這麼一個白眼狼。

  仗著有老毛子撐腰,現在開始認不清自己了。

  必須讓他們知道,我們還是我們,他們還是當年的他們。」

  到九月初,上面終於決定嚴懲越盟,但目前還是按住不發,在國際上嚴斥越盟,隨即開始調兵遣將。

  由陳崢作為反擊戰司令員,昆市軍區牽頭,孔捷作為副司令員,率領39軍,加上雷震率領的54軍,還有38軍萬歲軍,各機械化部隊、東風部隊、特種部隊,超過二十萬人,開始朝著滇省邊境集結。

  陳崢提前來到昆市的司令部,見到了孔捷。

  兩人有十年沒見了,這一次見面,兩眼淚汪汪,好好聚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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