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陳崢宣布召集所有軍長政委開會。
陳崢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個雷神爺。
孔捷笑道:「哈哈哈,老陳,你還不知道吧,你的寶貝兒子現在就在雷震的54軍。他現在可是鐵拳團三營八連的連長了。」
陳崢有些意外,看著雷震,也是笑了起來:
「是嗎?我也是聽說過你這個雷神爺的大名,聽說你以前是115師的人?我和老孔是129師的,抗戰時候我們的駐地也不遠。」
雷震聽到陳崢的話,敬了個禮,笑道:
「我想起來了,鐵拳團三營八連的連長叫陳建軍,他帶兵可是一把好手,沒少讓我嘉獎,沒想到居然是陳司令的兒子。」
陳崢笑了起來:
「這件事你們可得保密了。這次要打仗了,老子的兒子怎麼能不會打仗呢?就讓他去前線。不管是立功了還是犧牲了,老子都為他驕傲。」
聽到這話,眾人神色紛紛敬佩起來。
這個時候,能把自己兒子送上前線的幹部,那是值得敬佩的。
陳崢見狀,擺了擺手:「你們這是什麼表情?這種事情很值得敬佩嗎?
我不覺得。
我只覺得,當一個國家遭受了侵犯,難道當官的孩子不上戰場,只讓老百姓的孩子上戰場?
這個世界沒有這個道理。
不當兵也就算了,我管不了。
當了兵,誰要是臨陣退縮,我陳崢親手斃了他。」
這番話一出來,引來了眾人的掌聲。
隨後,陳崢擺了擺手,接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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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閒話少敘,現在開始布置作戰任務。
軍委決定,1979年2月,對越盟實施反擊。
我知道你們每個軍里都有特種部隊、偵察大隊。
現在我要求,你們把手裡的特種部隊和偵察大隊全部散出去,根據越盟北部山區的地圖偵察地形、碉堡、陣地、雷區,把位置都給我標出來。
老子把東風都帶來了,我要在開戰第一天,機械化部隊之前推進一百公里。」
「是,保證完成任務。」
就在陳崢在軍區開會的時候,九連終於迎來了指導員。
陳建軍還不知道自己老爹來了的消息,只是聽說九連指導員來了,立馬帶著張副連長跑了過來。
美其名曰:他就是好奇,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指導員,能讓梁三喜這麼牽腸掛肚。
九連連部,靳開來笑著調侃:
「依我看,這個指導員肯定是個大知識分子,領兵打仗一絕,最起碼也得和趙政委一樣嘛。」
張副連長笑著調侃:
「呦,老靳,你小子還認識字呢?你能看明白嗎?」
靳開來反駁:「嘿,你別看我是個農戶子弟,我也是個識字的。」
眾人打趣著靳開來,九連連部里的笑聲傳出去老遠。
沒一會兒,梁三喜拎著個小皮箱走了進來:「你們說什麼呢,笑這麼開心。」
眾人聽到聲音,轉頭看去,只見梁三喜身後跟著一個白面小生。
陳建軍笑道:「我們正說你去接指導員呢,究竟是什麼樣的指導員,能讓你這個大連長連探親假都捨不得走。」
靳開來見到梁三喜身後的趙蒙生,也笑了起來:
「你就是我們的指導員吧?你好。」
說著,拍了拍趙蒙生的肩膀。
趙蒙生見著一屋子的人,有些手足無措,笑著點了點頭。
陳建軍眉頭皺了皺。
這個趙蒙生一打眼,就和文工團里那些少爺們一個死樣。
但人不可貌相,他還是站起來打了聲招呼:「你就是九連的指導員吧?我是八連連長,陳建軍。」
張副連長也起身敬禮:「我是八連副連長,張海俠。」
趙蒙生回禮:「趙蒙生。」
梁三喜把包放下,走過來笑道:「陳連長和張副連長就是來玩的,他們平時沒事就來我們駐地逛逛。」
趙蒙生點了點頭。
梁三喜這時也是有些激動:
「指導員,我在這裡正式歡迎你。歡迎你來到九連。王指導員入校半年多了,我們可是天天盼著上級派個指導員來。」
陳建軍聽到這話,調侃起來:「你那是盼著指導員嗎?你那是盼著回家抱媳婦呢。」
這話一出,眾人哈哈大笑,趙蒙生也放鬆了下來。
梁三喜笑了笑,隨即望著趙蒙生:
「指導員,我看你這模樣,有二十六、七歲了吧?哪裡人啊?」
趙蒙生也笑道:
「咱可不是選青對象,都三十一啦,我是江西人,不過生在沂蒙山。」
「這麼說咱倆是同歲,都是屬豬的,怪不得你叫趙蒙生呢,我也是沂蒙山人。」
梁三喜笑著:
「咱們還是半拉子老鄉呢。可看上去,你少說要比我小七八歲呢。」
趙蒙生笑著給眾人發煙:「哪裡哪裡。」
旁邊的靳開來對梁三喜調侃起來:
「連長,你也學會逢人減歲、遇貨加錢啦。不過,趙指導員確實面嫩,看起來和陳連長一樣。人家陳連長現在不也才二十四五歲。」
「不得不說,一看啊,就是喝牛奶長大的。咱們啊,都是吃地瓜乾子長大的。我們這些吃地瓜乾子長大的,就是一天擦上三遍雪花膏,也去不了身上這股子土腥味。」
陳建軍聽到靳開來的話,反駁道:
「唉,我說老靳,你看你那身材,像個地瓜不假。你再看看我們這些人,明明就是黃瓜,他嫩啊。」
眾人哈哈大笑起來,紛紛附和。
靳開來也笑道:「行啦。你倆這一對豬,今後就在一個槽子裡吃食吧。」
梁三喜忙介紹:「正式介紹一下,這是咱連的滑稽演員,炮排排長靳開來。」
炮排長靳開來聽到梁三喜正式介紹,立馬伸出手,和趙蒙生握了握:
「不是啥滑稽演員,是全團掛號的牢騷大王。」
梁三喜接著把另外三位排長一一介紹,然後說道:
「行了,今後一文一武,咱倆配個搭檔吧。」
隨後,他嘆口氣。
「咳,副連長進了教導隊,副指導員因老婆住院回去探家了。這不,連里就我和這四員大將連軸轉。你來了,就好了。要不然,今年我的假就休不成了。」
靳開來接上道:「連長,乾脆,明天你就打休假報告,爭取下個星期就走。別光給人家韓玉秀開空頭支票了,讓人家天天在家盼著你。」
說罷,他轉頭掃視一圈,罵了起來。
「奶奶的,連隊幹部,苦行僧的幹活。」
陳建軍也是笑罵一聲:「行了,我說老靳,你這嘴,下次說話能不能先想想再說。就算是苦行僧,也不能發牢騷不是。」
眾人又是哈哈大笑。
陳建軍見了九連的指導員,勸了勸梁三喜,讓他趕緊回家去,這才帶著張副連長回到八連駐地。
路上,張海俠說道:
「連長,我總感覺這個趙指導員有些不靠譜,看起來就像個白面書生,不知道是誰家的公子。這些年部隊裡多了不少這種人。我看,按照梁連長的性格,探親假可能要推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