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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9 章 陳建軍:擦皮鞋,我是專業的

2026-09-17 17:49:55 作者: 清夢壓星核

  靳開來聽到這話,走到梁三喜身邊站著:

  「你倒是說句話啊,我們可是為了你能回家,費了老大的勁,現在也有人幫你搞訓練了,你還在擔心什麼?」

  梁三喜看著這倆人,想了想:「行,我回去還不成嗎?」

  陳建軍和靳開來都笑了:

  「這才對嘛,你就安心回家,九連我幫你看著,我你還信不過嗎?」

  靳開來也笑道:「走走走,咱們回去幫連長收拾東西去。」

  一行人來到九連連部。

  陳建軍則回到八連自己住的地方,從包里翻出幾樣東西,拿著朝九連走去。

  趙蒙生聽到動靜,正吃的巧克力急忙藏進柜子里。

  靳開來大嗓門,還沒進門,就聽到他喊:

  「小金,小金呢,過來幫忙給連長收拾東西。」

  遠遠的就聽到小金應聲:

  「好嘞,這就來。」

  屋內的趙蒙生把書放在桌子上,從床上站了起來。

  梁三喜一進屋,趙蒙生笑著問了一聲:「連長,老遠就聽到要收拾東西,怎麼,要回家探親了嗎?」

  梁三喜點了點頭:「陳連長幫我看著九連訓練。這不,上面下了死命令,回家探親,要快去快回。」

  靳開來公事公辦地給趙蒙生敬了個禮:「指導員。」

  然後自顧自地給梁三喜收拾行李。

  趙蒙生聽到這話,立馬說道:「連長,我幫你收拾吧。」

  

  但剛伸手,就被靳開來躲開。

  靳開來抱著梁三喜的東西說:「我說連長,你回家探親怎麼就這點東西?這怎麼行,我這還有一雙皮鞋,你一塊穿回去。」

  這時陳建軍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我好像聽到有人說起了什麼皮鞋,皮鞋我最有發言權了,把皮鞋交給我,我保證給你擦得鋥亮。」

  隨後,便是一陣吵鬧。

  九連的戰士聽到梁三喜要回家探親,直接把自己東西拿了過來。

  九連的一排長手裡拎著個手提箱,走了進來:

  「我這還有個箱子,我前兩年在七連的時候,跟劉峰連長在一個排,這可是我專門請他做的,這次拿過來給連長收拾東西用,要不然大包小包的坐火車,多不方便。」

  靳開來笑道:「一排長,還是你小子腦子好使。」

  然後二排長、三排長紛紛拿出東西放在連部的桌子上,桌上堆了不少。

  陳建軍這時候說道:「都說完了?來來來,都看看我帶的東西。」

  說著,從身上掏出幾樣東西。

  梁三喜一看,立馬說道:「老陳,這不行,你這太貴重了。」

  陳建軍把東西放在桌子上,擺了擺手:

  「就奶粉白糖,還有兩條中華煙,都是很平常的東西,你就帶回去吧,奶粉和白糖,正好給嫂子補補身體。」

  其他人見狀,紛紛上前拿著奶粉和白糖打量。

  「這可是好東西啊,我以前只在省里的大商店裡才能看到,這得要不少券吧。」

  段雨國也走了過來,有些驚訝。

  段雨國是從廈門市入伍的,爸爸是工藝品外貿公司的經理,媽媽也在外事口工作。

  見多識廣,在部隊裡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不過,除了油嘴滑舌、偷懶之外,沒什麼壞毛病,大大方方的,最起碼不背著人。

  段雨國知道這些得在大城市的商店裡買。

  但趙蒙生一眼就認出來了。

  這兩條中華煙,和自己抽的那個中華煙可不一樣。

  他的中華煙可以買,但這個中華煙,可不是一般人能抽的。

  趙蒙生震驚地看著陳建軍。

  他不明白,陳建軍這種比他身份還高的人,怎麼能吃得了這份苦。

  他這個開國少將的兒子都吃不了這份苦,陳建軍這個最起碼兩顆星以上的兒子,居然一直窩在這個山溝溝里。

  難道大城市裡不好嗎?


  他不明白。

  陳建軍哈哈一笑:

  「這些東西本來就是給人吃喝的。怎麼,你不吃,你不喝,你不抽?

  咱們都是一個戰壕的兄弟,哪有這麼多講究。

  在八連,我這些東西可是作為比武獎勵分給大家的,誰在訓練中拿了好成績,就獎勵給他。」

  說著,他拿出一包煙分給大家:「來來來,都嘗嘗。」

  靳開來接過一根,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笑道:「沒想到陳連長才是地主老財啊。我們今天算是沾了連長的光了。」

  趙蒙生也接過一根。

  他看著陳建軍,陳建軍把煙遞給他的時候,那眼神分明在說:認得這煙嗎。

  趙蒙生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謝謝陳連長。」

  梁三喜笑了笑:「你們這麼客氣,看來我是不走也得走了。」

  陳建軍笑道:「那是,現在你要是不走,同志們就是攆也得把你攆回去。」

  眾人哈哈一笑,附和起來。

  陳建軍又說:「老靳,把你那皮鞋拿出來,再給老子拿盒鞋油,看我給你們露一手。」

  靳開來嘴上叼著煙,應了一聲,沒一會兒拿了一雙皮鞋走了過來。

  陳建軍把皮鞋接到手上,接過鞋油,坐在一邊就開始擦了起來。

  這一手把眾人看愣住了。

  梁三喜驚訝道:「老陳,你還有這一手呢?你這皮鞋擦得,都能照出人影來了。」

  陳建軍手上拿著皮鞋在眾人的臉前晃了晃,得意起來:

  「那是,擦皮鞋,可是我們家的拿手好活,也不怕你們知道,我這手藝是跟我爹學的。

  我爹當年在東野,那一手皮鞋擦得,全軍都有名。」

  嚯,這一句話把眾人震住了。

  東野出來的,那是老革命了。

  不過眾人也不覺得如何。

  這些年陳建軍的為人大家都知道,首長家的公子,跟他們同吃同住這麼久,早就是一個被窩裡睡出來的兄弟了。

  靳開來有些陰陽怪氣:「嘖嘖,看看人家陳連長,你們說,人和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段雨國也是跟著附和:「靳排長,你這話說對了,有些人啊,差距那是從娘胎里就拉大了的。」

  趙蒙生被陰陽得十分害臊,藉口出去透透氣。

  梁三喜見狀,一腳踢在靳開來和段雨國的屁股上:「就你們兩個話多。」

  陳建軍笑了笑,把擦好的皮鞋放在桌子上,說道:

  「行了,你們趕緊收拾東西吧,我也該回去了,要不然,張副連長就得來把我抓回去了,這小子還等我回去開會呢。」

  陳建軍擺了擺手,走了出來。

  走了一會兒,正好看到趙蒙生站在一棵樹下抽菸。

  陳建軍也沒想打招呼,從他身邊走過。

  但趙蒙生卻開口叫了起來:「陳連長。」

  陳建軍裝作才看到的樣子:「趙指導員,你怎麼站這兒了?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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