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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姜靈月顯懷,金玉蘭也要

2026-09-17 18:57:04 作者: 愛吃牛油果

  「把傢伙交出來,以後這院子裡,不許動刀動槍。」

  蕭葉伸出手對兩人說道。

  凌霜咬著嘴唇,死死盯著蕭葉,最終還是從腰間解下了短劍,凌焰也乖乖照做,臉上滿是不服氣。

  蕭葉接過了兩把短劍。

  剛一入手,凌霜的劍柄就傳來一股刺骨寒意,凍的他指節微僵,而凌焰的那把,卻帶著灼人的高溫。

  冰火兩重天?

  這l兩人絕對有修煉內功。

  蕭葉立刻有了判斷。

  這年頭,怎麼隨便蹦出來兩個殺手都會內功?

  老子堂堂華夏兵王,到現在還只能練外家硬功。

  蕭葉心裡吐槽,臉上卻不動聲色。

  內功多是家傳絕學,逼問也無用。

  「柴房空出來,你們倆以後睡那兒,楚清琳你睡到偏房吧」

  蕭葉指了指偏房和柴房的屋子。

  楚清琳站在一旁,轉身想走。

  剛邁出一步,右腳踝便傳來一陣鑽心的刺痛。

  她身子一晃險些摔倒,趕忙扶住牆壁,疼得額頭冒汗。

  還沒緩過勁,人就被抱了起來。

  是蕭葉直接將她橫抱了起來。

  「逞什麼強?」

  楚清琳驚呼一聲,本能的摟住蕭葉的脖子,對上蕭葉的眼睛,她蒼白的臉頰瞬間泛紅。

  「我……我自己能走……」

  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

  「你再走兩步,這腳就徹底廢了。」

  蕭葉也懶的跟她廢話,抱著人就大步走進主屋,將她輕輕的放在了床榻上。

  「偏房還沒來得及收拾,我明天收拾好了你再搬進去,今晚先睡這兒。」

  楚清琳低著頭,死死咬著嘴唇,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謝謝……」

  

  蕭葉轉頭看向旁邊眼巴巴站著的金玉蘭。

  「玉蘭,明天去城裡買些跌打損傷的好藥,給她敷上。」

  金玉蘭連連點頭。

  主屋的動靜早驚醒了蘇婉娘和姜靈月。

  兩人披著外衣,滿臉擔憂的湊上來。

  「夫君,外面到底怎麼了?」

  蘇婉娘聲音發顫。

  「沒事,進了兩個小蟊賊,」

  蕭葉隨口敷衍,「已經收拾服帖了,以後讓她倆看家護院就睡柴房。」

  蘇婉娘鬆了口氣,拍了拍胸口。

  轉念一想,她又走到柜子前,翻出一床嶄新的被褥和幾件乾淨的粗布衣服。

  「夫君,她們出門在外不容易。他們也沒個被褥,這被褥你拿去,別太為難人家了。」

  看著蘇婉娘那張溫柔的臉,蕭葉心裡一軟。

  自己這大嫂,就是心太善。

  「行,聽你的。」

  蕭葉抱著被褥來到柴房門外。

  屋裡傳來兩個壓低的聲音。

  「姐,這地方不錯啊,雖然有些漏風,但比咱們以前在組織里睡的豬圈強多了,至少不用跟野狗搶地盤。」

  凌焰的聲音從屋中傳來。

  「咱們殺手隨處為家,不能講究地方!」

  凌霜聲音冷冽。

  虛掩的木門被蕭葉推開。

  凌霜和凌焰兩姐妹轉頭看來。

  地上已經被她們用枯草鋪出了一張簡易的床鋪。

  原本楚清琳的床鋪他們也沒動,畢竟人家是人家的,她們是他們的!

  「天冷蓋上被子吧!你們衣服也壞了,婉娘特意給你們拿的新衣服。」

  蕭葉將懷裡的被褥和衣服扔在了枯草上。

  「好軟……」

  那床厚實的棉被讓凌焰和凌霜兩姐妹眼睛都亮了,她們下意識伸手摸了摸。

  「水缸在院子左邊,茅房在後院,」

  蕭葉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們,聲音冷厲,「偏房和主屋,沒有我的允許,你們兩個不能踏進去半步……」

  「我們知道了!」

  凌霜咬著牙,點了點頭,凌焰滿腦子都是那床軟乎乎的被子,也跟著胡亂點頭。

  蕭葉站在門口,盯著她們看了半晌,確認這兩個女人暫時翻不出浪花,這才轉身離開。

  殺手都是些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為了錢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

  可以合作但不能太信任了,必須得想個法子制衡一二。

  蕭葉暗自盤算著。

  柴房裡,凌焰把臉埋進被子裡,深吸了一口氣。

  「姐,這被子有股陽光的味兒,這男人其實還挺不錯的。」

  凌霜一巴掌拍在妹妹腦袋上。

  「你是不是傻?人家隨便給點甜頭你就找不到北了?咱們是殺手,出門在外,別人給的東西必須防著點。」

  頓了頓,凌霜又看向那床被子,眼神複雜。

  「不過……這份人情記下,以後總得想辦法還上,我們妖月的人,不欠人情。」

  轉眼天光大亮。

  刺骨的寒意席捲著黑石鎮,是初冬的晨風。

  蕭葉推開房門,伸了個懶腰。

  今天得去衛所盯一盯,衛鎮北答應的物資也不知道到了沒,飛雷箭對付幾百人還行,但面對數萬鐵騎火力不夠,必須得研究個前世的地雷或者手榴彈這種才行,也不知道老鐵匠能不能做出來。

  院子裡,凌霜和凌焰早就起來了。

  兩人穿著i新衣服,正在院子裡劈柴挑水,動作利索的很。

  蕭葉走過去,敲了敲水缸。

  「凌焰,跟我走一趟衛所。」

  凌焰眼睛一瞪,滿臉興奮,她早就被關在妖月組織里憋瘋了,現在能出去放風,簡直求之不得。

  「好嘞!」

  她把水桶一扔,像個沒見過世面的野丫頭一樣竄了過來。

  凌霜扔下斧頭,擋在妹妹身前,冷冷的盯著蕭葉。

  「帶她去哪?」

  「逛逛,順便拿她當個人質,」蕭葉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

  「你在家裡老實點,要不然有啥事我都算你頭上!。」

  凌霜臉色一沉。

  「大人放心,我絕不亂來。」

  正要出門,主屋方向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金玉蘭和姜靈月就快步跑了過來,兩人連厚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單薄的衣裙被風吹的瑟瑟發抖,可臉上卻全是壓不住的狂喜。

  「夫君!」

  姜靈月一把抓住蕭葉的胳膊,整個人都快蹦起來了。

  「怎麼了?」

  蕭葉皺眉,順手脫下外袍披在姜靈月身上。

  金玉蘭喘著氣,眼角帶著淚花,聲音都在發顫。

  「是喜脈,夫君,靈月妹妹她……摸出喜脈了!」

  姜靈月古靈精怪的拍了拍自己平坦的肚子,揚起下巴,一臉驕傲。

  「夫君!聽見沒?我有你的孩子了!」

  「好,好,好!」

  蕭葉一連說了三個好字,一把將姜靈月抱起來轉了一圈。

  這下姜靈月也能脫離罪籍了。

  「玉蘭,你確定沒摸錯?」

  「千真萬確,脈象如珠滾玉盤,絕對是喜脈,」

  金玉蘭擦了擦眼角,「夫君,你可以派人去通知衛老將軍了,靈月妹妹的罪籍能取消了,再也不用擔心被拉去充軍妓了!」

  旁邊的凌焰聽的一頭霧水。

  「充軍妓?什麼充軍妓?」

  她眨巴著大眼睛,忍不住插嘴。

  「她不是你夫人嗎?懷不上孩子為什麼要受罰?」

  蕭葉心情大好,破天荒的跟她解釋了幾句。

  「這是南乾的《戍邊配妻令》,這些罪女配給軍漢,三個月內若懷不上孩子,男的革除軍籍,女的直接拉去大營充當營妓,這輩子就算毀了。」


  凌焰聽的倒吸一口涼氣。

  她從小在殺手組織長大,見慣了生死,但這種把女人當牲口一樣榨乾最後一點價值的規矩,還是讓她覺得渾身發冷。

  那些權貴只把罪女當玩物,死活無人管。

  眼前這個男人殺伐果斷,卻在為她們的命運操心。

  拉著蕭葉的衣袖,金玉蘭咬了咬下唇,白皙的臉上飛起一抹紅暈。

  「相公……我也想要個孩子。」

  她聲音細若蚊蠅。

  「我知道你每天練兵辛苦,你不用費力……晚上,我自己來伺候你便好。」

  姜靈月在旁邊樂呵呵的接話。

  「對對對,我也可以幫忙,咱們一起把玉蘭姐姐的肚子也搞大,這樣家裡就徹底安穩了!」

  這虎狼之詞一出,饒是蕭葉臉皮厚,也忍不住老臉一紅。

  「行,今晚我就滿足你們。」

  蕭葉咧嘴一笑,有了身孕,黃守業那幫傢伙就再也找不到藉口拿罪籍做文章了。

  交代好家裡的瑣事,蕭葉牽出赤兔馬。

  他翻身上馬。

  「上來。」

  他對著凌焰伸出手。

  凌焰也不扭捏,抓住蕭葉的手,借力躍上馬背,直接坐在了蕭葉身前。

  「駕!」

  赤兔馬發出一聲高亢嘶鳴,四蹄翻飛,疾衝出小院,直奔黑石屯衛所。

  初冬的風颳在臉上陣陣刺痛。

  但凌焰整個熱乎乎的,蕭葉一點都感覺不到冷。

  凌焰整個人縮在蕭葉懷裡,一股獨特的少女體香不住的往蕭葉鼻子裡鑽。

  那是一股帶著溫熱的幽香,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哇,這馬跑的好快,比我們組織的追風駒還快!」

  凌焰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小手興奮的在半空中揮舞。

  「哎,你明明連內功都沒有,為什麼力氣那麼大?昨天我那一刀,你是怎麼躲過去的?」

  她一刻也閒不下來,對什麼都好奇。

  蕭葉有一搭沒一搭的應著,心思根本不在她身上。

  北疆這鬼天氣,一天比一天冷。

  算算時間,從初冬到大寒,最多也就剩一個月。

  北莽大將軍呼延博放出話來要親率數萬大軍南下。

  不到千人的黑石屯,要擋住幾萬鐵騎……

  蕭葉雙眼微眯,透出一絲狠厲。

  衛鎮北答應的那批硝石必須全部製成火藥,一兩都不能浪費。

  最關鍵的是煤炭。

  沒有足夠的煤,大寒天一到,兵卒們連握刀的力氣都沒有,更別提上陣殺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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