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
一個能裝下三四個人的巨大木桶就立在院子中央,桶里的熱水翻騰著,白色的霧氣裊裊升起把金玉蘭那張泛紅的俏臉襯得愈發嬌媚了。
「夫君!」
「我讓人做了個大桶,今天……我們一起洗吧。」
金玉蘭咬著嘴唇輕聲說道。
「好。辛苦你了!」
蕭葉他伸手把她耳邊的碎發撥開,柔聲道。
兩人剛準備進桶里,主屋門口就傳來一道調侃的聲音。
「哎呀,婉娘可真是疼相公,這麼大的桶,可別相公給泡壞了。」
姜靈月不知道什麼時候倚在了門框上,雙手抱著胸,嘴角掛著壞笑。
可那眼神里藏不住的酸味兒誰都看得出來,金玉蘭的臉「騰」的一下紅到了脖子根,羞得直往蕭葉身後躲。
「你身子重,早點回屋歇著去。」
蕭葉故意的板著臉說。
姜靈月哼了一聲,丟下一句「我偏不歇」,轉身走了,但腳步聽著輕快了不少。
熱水包裹住身體的一瞬間,初冬的寒意就被驅散了。
「夫君,婉娘姐和靈月妹妹都有了!我想也有個你的孩子!!」
金玉蘭緊緊貼著蕭葉,在他結實的胸膛上遊走著。
乾柴烈火,陰陽交融。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院子裡的水聲才慢慢平息下來。
蕭葉只覺得一股股暖流沒全進他的四肢百骸。
金玉蘭伏在桶沿上喘息。蕭葉幫她攏起濕發。他瞥見她小腹處一道淡金光芒閃過。他心裡咯噔一下,難道春宮圖起作用了?
「相公!」金玉蘭也察覺到了,抬頭看他,眼睛裡全是光彩,「我……我感覺這次一定能成!我能懷上你的孩子了!」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滿臉都是歡喜,穿上衣服就回屋去了。
蕭葉看著她的背影,又是好笑又是心酸,這些女人不圖富貴,只求安穩。他捏緊拳頭,遲早要討回黃守業欠的債,絕不讓身邊的女人受委屈。
蕭葉穿好衣服來到院外便遇上了姜靈月!
「夫君,你偏心!你給金玉蘭姐姐那麼多!」
姜靈月撅著小嘴有些吃醋的說道。
「這丫頭這也吃醋!」
「下次我給你的比你玉蘭姐姐的還多!快回去休息吧!當心肚子裡的孩子!」
蕭葉聞言心中有些吐槽。
姜靈月臉上一紅,嘴上卻不認輸:
「這可是你說的,我記下了!」
說完,她才心滿意足的回了房。
而蕭葉轉身去武器架拿上提著那把六十斤重的春秋長刀。
仔細感受著身體的變化,他感覺自己的腦子清明了很多。
「悟性,這次提升的居然是悟性。」
他深吸一口氣擺開架勢,衛家槍法的下篇就被他耍了起來。
這次他沒像之前那樣純靠蠻力揮砍,而是拼命回憶著和那黃府瘦和尚交手時,對方那種奇怪的內勁發力方式。
「氣沉丹田……氣走周身……」
他緊咬牙關,反覆默念著口訣,試圖喚醒體內那若有若無的丹田之氣。一次,兩次,十次......手中的長刀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捲起陣陣凌厲的勁風。可任憑他如何努力,丹田裡那一絲微弱的暖流卻始終紋絲不動,仿佛在嘲弄他的徒勞。
"這見鬼的內功心法,說得倒是輕巧!"蕭葉惱火地啐了一口,猛地將長刀劈向地面。鋒利的刀刃深深嵌入泥土,激起一片飛揚的塵土,就像他此刻躁動不安的心緒。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既然蠻力不行,那就換種方式。蕭葉緩緩閉上眼睛,將所有的雜念都拋諸腦後,讓心神完全沉浸在刀法的韻律中。這一次,他揮刀的動作變得格外專注而純粹,仿佛整個人都與手中的兵器融為一體。
這一次在長刀揮出去的一瞬間,丹田裡那紋絲不動的氣流終於起了一絲極其微小的波動。
一絲極細的暖流,順著他的念頭進了他的手臂經脈里。
嗡!
春秋長刀發出了一聲輕鳴,刀鋒破空的聲音都尖銳了幾分,蕭葉只覺得手臂一輕。
原本要用十分力氣才能完成的招式,現在竟然只用了七八分力,而且速度更快力道更猛。
蕭葉心裡狂喜。
「原來是這樣,這次悟性的提升居然讓我領悟到了內功的一絲法門!」
蕭葉心裡越來越火熱,要是能搞到一門真正的內功心法,那他的實力豈不是一天一個樣。
不行,必須儘快搞到一門內功武學,可這東西大多是門派家傳不會輕易給他,該去哪兒找。
心裡想著這些事,他收刀準備回房休息。
可就在他路過柴房的時候,他敏銳的耳朵卻捕捉到了女人的聲音,其中一個聲音。他很熟是凌焰的聲音。
蕭葉的腳步一下子停住了。
眼神一冷,這兩個人大半夜不睡覺,在柴房裡幹什麼,難不成還不老實。
他屏住呼吸,身體動作很輕地悄悄貼近了柴房,還沒等他把耳朵貼到門板上,一股熾熱的浪潮就從門縫裡撲了出來。
屋裡像是大火爐一樣。
怎麼回事?
蕭葉心裡很驚訝,他小心翼翼地湊到紙窗前透過小洞朝里看去。
只見柴房的床上,凌焰和凌霜躺在床上。
兩人身上都只穿單薄的貼身衣服,一片白花花的。
兩人不愧是雙胞胎,不僅臉蛋一樣,她們的身材也一模一樣。
那薄薄的衣服根本遮不住。
此刻凌焰渾身是汗一張俏臉漲得通紅,渾身散發著刺目的赤金色光芒。
而凌霜的情況卻完全相反,她的眉毛上凝結著一層薄薄的白霜,渾身冒著清冷的淡藍色光暈。
「好傢夥…這兩姐妹不會是.....」
蕭葉瞪大了眼睛,不禁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