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尊聖人碰面,立刻遮掩天機開始密謀。
「道兄,那鴻蒙紫氣,應當也是道祖給人闡二教準備的,就算我此刻反水,也無法奪得此物,何況還有西方二聖在旁看著。」女媧開口道,顯然已經權衡過。
「道友所言甚是,我出碧游宮,也是做做樣子罷了。看來鴻蒙紫氣終究是要落入我那兩位兄長之手。」通天嘆聲道。
「那可未必。」女媧卻是笑了笑。
此刻,老子和元始已經將鴻蒙紫氣圍堵,鴻蒙紫氣最終被老子收取。
雖然鴻鈞不能直接將鴻蒙紫氣給他們,卻能告訴他們鴻蒙紫氣出現的時間與大概方位,所以老子與元始已經占據了先機。
「兩位道友,我西方貧瘠,還請兩位道友垂憐,這縷鴻蒙紫氣可否給我西方?」接引一臉懇求的討要。
「道友有點貪心了啊!」元始冷笑道。
這西方二聖當真是不要臉,什麼都想要。
接引和准提其實也知道老子元始不會將鴻蒙紫氣拱手相讓,不過是想試試罷了。
若是西方能得一縷鴻蒙紫氣,不說培養出一尊聖人,靠紫氣也能吸引眾多洪荒大能。
到時候連蒙帶騙將那些強者留在西方,也能壯大西方實力。
只不過現在看來,這鴻蒙紫氣怕是與西方無緣了。
西方二聖便搖頭嘆氣的離開了。
「恭賀道友再得一縷鴻蒙紫氣。」
女媧趕至開口道。
「也多謝道友出手攔截通天,要不然想得到鴻蒙紫氣還會有一番波折。」老子謝道。
「道友客氣,不知可否將這縷鴻蒙紫氣給我端詳端詳?」女媧笑道。
「這……」
老子有些猶豫,畢竟鴻蒙紫氣極為珍貴。
但是女媧是盟友,只是想要將鴻蒙紫氣端詳端詳而已,若他不給,女媧怕是會心有芥蒂。
「大兄,女媧道友不過是想要看看鴻蒙紫氣罷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元始並不覺得女媧的請求有什麼問題。
「行,道友可以好生看看。」老子取出那縷鴻蒙紫氣交予女媧手中。
所謂鴻蒙紫氣,事實上確實是一縷紫色的氣機,不過這紫色氣機中蘊藏著天地至理,藏納天道本源。
憑藉此物,便可將道果寄宿在天道之中,以此成就聖人之位。
「這縷鴻蒙紫氣與當初道祖賜予我等的,倒是沒什麼不同。不過,現在這縷鴻蒙紫氣,是我的了。」女媧笑著將那縷鴻蒙紫氣給收起。
老子:???
元始:???
「道友,你……這是什麼意思?」元始一時回不過神,支支吾吾道。
「兩位道友,我本清心寡欲,無心捲入大教之爭,是你們非要將我卷進來,我總要還你們一些什麼。」女媧淡淡道。
「你……你暗投了截教?道友你就不怕自己兄長出事嗎?」老子厲聲道。
「抱歉道友,我兄長算無遺策,早就算出轉世身有一劫,所以留了化解之法,你的威脅,對我無用。」
女媧話語很輕,但是落在老子心間卻像是一把把重錘砸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伏羲怎麼會算到……」
老子嘗試著激活伏羲體內的印記,卻發現他打下的烙印已經消散,一時竟有些靜默無言。
這烙印自然是趙子軒奉自家老師之命前去抹除的,只需要將那枚結晶交予伏羲便可。
「女媧,將鴻蒙紫氣還來!!!」
元始怒火攻心,祭出盤古幡,其上地火風水涌動,朝著女媧殺去。
女媧則是祭出山河社稷圖抵擋。
「女媧,現在將鴻蒙紫氣交出來,我們間還有轉圜的餘地。」老子回過神,祭出先天至寶太極圖,惡狠狠道。
「道友,在你們以我兄長來威脅我的那一刻,咱們就已經沒有了轉圜的餘地,是你們將我給推到了對立面。」女媧冷聲道。
「鏘!」
接著就有一陣劍鳴響起,通天趕至。
「大兄,你自詡算計一切,卻什麼都沒算計到。」
「閉嘴!」
老子怒喝,聖威浩蕩,這方天地都已經有破裂的趨勢。
「道友,走!我等聖人不宜大動干戈,若天地傾塌,必有天罰。」通天道。
女媧點了點頭,與通天一同遁走離開。
「不要走,還我鴻蒙紫氣!!」
老子怒吼,太極圖上流轉的威勢愈發強大。
「大兄,休要衝動,他們要走,我們留不住,若是這方天地傾塌壓,我們不會得什麼好。」
元始急忙勸道,還用盤古幡攔住了太極圖。
「賤人,女媧這個賤人,洪荒女修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老子到底在元始的勸解下恢復了些許理智,十分不甘心的將太極圖給收了起來。
鴻蒙紫氣,那可是自家老師給人闡二教留下的重大籌碼。
結果卻被女媧給騙走了。
老子心裡都在滴血。
他口口聲聲說不會被女修矇騙,結果再次栽在了女仙手中。
如今,老子已經被平心和女媧都騙過,每次都是血本無歸。
堂堂太清聖人,給直接整的厭女了。
女媧誆騙老子鴻蒙紫氣之事,並沒有什麼遮掩,聖人們動手,也是驚天動地。
這讓洪荒那些聖人再次呆愣。
女媧娘娘不是與人闡二教合作了嗎?怎麼又轉投了截教,還將老子手中的鴻蒙紫氣給誆騙了過來。
草!
驚天大瓜!
「大兄,女媧道友已經與截教結盟,咱們還渾水摸魚不?」
西方二聖腦瓜子也是嗡嗡的。
此前玄門內鬥,他們基本都作壁上觀,想著撈點好處。
現在女媧與截教聯手,坑了人闡二教一把大的,平衡開始被打破,再想渾水摸魚就難了。
「不急,若是人闡二教有心,自然會想到與我們西方合作,到時候他們要是不割點肉,休想讓我西方下場。」接引笑道。
亂的好,越亂對他西方越有利。
碧游宮中。
「道友,你這一手著實是妙,不費吹灰之力就將鴻蒙紫氣弄到了手。」通天誇讚道。
「道兄謬讚,老子也是對自己太過自信,所以才著了道。」女媧謙虛的笑了笑,然後問道。
「道友準備將這縷紫氣如何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