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氣是道友所得,該怎麼處理是道友的事。」通天坦然道。
女媧笑了笑,倒是挺喜歡通天的這種態度。
不過她剛才問通天如何處理鴻蒙紫氣,也是真心實意的。
她已經誆騙了老子,已經無法再走回頭路,註定要與截教在同一艘船上。
「這縷鴻蒙紫氣,我想到了三個用途。」女媧緩緩道。
「第一個用途,就是留著鴻蒙紫氣,吸引洪荒大能為我們而戰,沒有大能抵抗得住成道誘惑。」
「第二個用途,就是培養出一尊新的聖人,我們這一邊准聖強者不少,只不過這條路頗為不易,想要證道成聖不僅需要鴻蒙紫氣,還要海量功德,短時間根本弄不到,天道也不可能借貸給我們。」
「第三個用途,就是將這縷紫氣,給……平心。平心身化輪迴,所得功德不比我造人所得少,她真身之所以不得出入輪迴,便是因為少了一縷紫氣做根基,無法證就聖人道果。」
「道友做主便是。」通天再次表明自己的態度。
對他而言,只要紫氣不落入自家兩個兄長手中便可。
紫氣如何處理,他不會插手。
「我更偏向於第三個用途,還請道友給平心道友傳訊,讓她來碧游宮議事。」女媧道。
通天:???
據他所知,巫妖兩族是死仇,女媧和平心之間的仇怨也延續了多年,兩個是正兒八經的死對頭。
如今截教與巫妖兩族結盟,通天都在想辦法調節,儘量不讓平心女媧碰面,免得爆發矛盾。
通天本以為女媧會將那縷鴻蒙紫氣給妖族的准聖強者,想辦法為妖族再添一尊聖人,沒想到女媧會想著給平心。
這……算不算資敵!!?
「道友,西方二聖是牆頭草最會審時度勢,他們與人闡二教結盟是遲早的事。與他們相比,我們一方不缺大能強者,缺的是聖人。」女媧緩緩道。
「我雖與平心有怨,但是也要顧全大局。」
「道友高義。」通天朝女媧行了一禮,然後便傳訊讓平心來一趟。
平心立刻遣化身前來,當看到女媧的時候,稍微愣了一下。
「女媧道友,我巫妖兩族雖有仇,但如今也算是盟友,莫要針鋒相對,讓上清道友難做。」平心率先開口。
「道友,在你眼中,我就這般沒格局?此次是我讓上清道友喚你前來,欲將那縷鴻蒙紫氣交予你。」女媧輕笑道。
「你能這般好心?」平心譏諷道。
女媧沒有回話,鴻蒙紫氣從其衣袖中遁出,落於平心身前。
平心又愣了一下。
她有些難以相信,女媧居然真會這般輕易將鴻蒙紫氣給她。
說實在的,平心不想承女媧這份情,但是她又拒絕不了鴻蒙紫氣。
「算我欠你一份大因果。」平心生硬道,最後還是難以割捨鴻蒙紫氣。
她身化輪迴,也被囚於輪迴中不得自由,不管做什麼事都受掣肘,只能算半個聖人。
若得鴻蒙紫氣,便可補全道果,從此得自由身。
「這是自然,畢竟鴻蒙紫氣可是難得之物,以後若有什麼事差遣到道友,道友可不要拒絕。」女媧笑道,她算是勝過了平心一局,當然高興。
「彳亍!!」平心咬牙切齒。
通天見狀無語的搖了搖頭,他能看出這兩位娘娘是誰也不服誰,不過這兩位都是顧全大局之人,所以並不需要太憂心什麼,最多動動嘴皮子。
「兩位道友,我得鴻蒙紫氣,自當閉關補全聖人道果,其餘聖人必定會阻攔,還請兩位再相助一次!」平心面色肅穆道。
「道友放心,到時我會在地府立下誅仙四劍,又有女媧娘娘策應,那些聖人攔不住道友補全道果。」通天道。
平心點了點頭再沒有多言,化身帶著鴻蒙紫氣離開。
女媧也沒在碧游宮中久留,回返鳳棲山。
「娘娘,妖皇與妖師前來拜訪,我說您不在道場,他們說等您回來,我便將他們安置在偏殿中。」靈珠子見女媧回返,立刻道。
「讓他們過來。」女媧開口道,她知道這兩位來鳳棲山是為了什麼事。
「拜見娘娘。」
陸壓和鯤鵬兩人齊齊行了一禮。
「娘娘,聽聞您用計從太清聖人手中奪取了一縷鴻蒙紫氣。當初紫霄宮講道,我也曾坐過天道蒲團,這一縷鴻蒙紫氣或許與我有些緣分。」鯤鵬急忙道。
「若娘娘願將那紫氣給我,待我證道成聖,必當以娘娘馬首是瞻。」
「娘娘,我乃如今妖族之皇,那縷紫氣當歸我所有,待我證道,必定能復妖族榮光。」陸壓也趕緊道。
顯然,這兩位都是為了鴻蒙紫氣而來。
「妖皇,你實力尚弱,鴻蒙紫氣這等寶物,你把持不住,讓老臣來。」鯤鵬辯駁道。
「妖師此言差矣,我如旭陽高升,而妖師卻如落日餘暉,早就沒有了心氣,遇事只知道逃跑,那縷紫氣落入你手中,才是真的浪費。」陸壓譏諷道。
「殿下,你怎麼能這般誹謗老臣……」鯤鵬怒道。
為了鴻蒙紫氣,妖族妖皇和妖師顯然已經有翻臉的趨勢。
不過也是,鴻蒙紫氣代表成聖機緣,親兄弟都要爭奪一番。
「夠了,你倆不要再吵!」女媧厲聲道。
陸壓與鯤鵬二人立刻噤聲。
「鴻蒙紫氣已經不在我這。」女媧道。
「娘娘!!!那紫氣可是被上清聖人給奪走?您與截教結盟,那上清聖人怎麼能做這等事,我這就去截教將屬於我妖族的鴻蒙紫氣討要回來。」鯤鵬驚怒交加。
陸壓也是如此。
他們早就將鴻蒙紫氣視作自己之物,自然不容他人染指。
「紫氣本座自有安排,不會落入你們手中。」女媧直截了當道。
陸壓和鯤鵬心頭都猛地一顫,有些難以置信。
「娘娘,我們才是你最親近之人,你居然……居然……」
「紫氣是我所得,怎麼處理是我的事,容不得你們置喙。」女媧此刻已經有些生氣。
也怪她此前不理俗事,對這兩位也太優待了些,現在居然敢做她的主,還敢質疑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