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歡感覺到程之韻的手伸過來了，在他腰上輕輕掐了一下。
電話那頭，侯勇還在自顧自的說道：
「弟弟，你問問之韻還缺不缺別的？千萬別嫌貴，該花就花。錢的事不用她操心。」
「這個是真愛。」何歡壓低聲音。
「神經病。」
程之韻翻了個白眼，用口型回復，沒發出聲音。
同時，手又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電話還沒掛，雖然聲音小，但侯勇那邊還是隱約聽到了。
侯勇心裡一喜。這個小舅子拿錢是真辦事啊，靠譜！
於是又咬牙掏出半個月生活費：
「弟弟，我再給你轉一千。明天替我帶之韻吃頓大餐，她最近都瘦了。」
支付寶又響了一聲，一千元到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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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歡突然想到網上的一句話：花你的票子，住你的房子，泡你的馬子。
侯勇現在的情況，確實挺像的。
「好的，明天我帶她去吃大餐。」何歡一本正經地回道。
「多謝弟弟！之韻這些年辛苦你照顧了。等你下次來魔都玩，我請你吃飯。」侯勇感激道。
「不客氣。還有事嗎？沒事掛了，技師那邊等急了。」何歡道。
「好的好的，你們忙。早點休息。」侯勇道。
電話掛斷了。
何歡看著躺在自己旁邊的這位被全校男生當成女神的學姐，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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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歡分了一半給程之韻，然後把手機丟到一邊，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程之韻瞪他。
「我想起了幾個動漫角色，覺得和這個侯勇學長有點像。」何歡揉了揉程之韻的頭髮。
「動漫角色？」程之韻好奇道，「你連見都沒見過他，怎麼知道他像哪個動漫角色？」
何歡掰了掰手指，細數道：「大草原的沸羊羊，海底爬的雙面龜，家裡蹲的湯姆貓，天門山的黑小虎。」
程之韻可是老二次元，秒懂何歡是在笑話侯勇是只舔狗。
於是又掐了他胸口一下：「你可真夠損的。」
「本來說幫你處理掉麻煩的，結果沒想到遇上真愛了。」何歡認真道，「學姐，你真不考慮一下？這麼捨得花錢的男生不多了。」
「考慮個屁。」程之韻毫不猶豫的拒絕道。
何歡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程之韻打了他一下，然後仰起臉，看著他：「學弟，我發現一件事。」
「什麼事？」
「感覺白天的你，和晚上的你，有點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說不上來。」程之韻歪了歪頭，「白天感覺像個乖孩子，晚上是個小壞蛋。」
何歡笑了笑，把程之韻往懷裡帶了帶。
「那學姐喜歡哪一個？」
「都喜歡。」程之韻說完，自己先笑了，倒在何歡懷裡。
何歡也笑了。
這算什麼答案。
他收回手，拿了個靠枕墊在自己腦後，透過帳篷的紗網看向外面。
何歡的帳篷在山坡上，地勢高，能看見下面幾乎所有的帳篷。
所有人的小動作，盡收眼底。
「你在看什麼？」程之韻從他懷裡抬起頭，順著他的目光望出去。
「沒什麼，看看夜景。」何歡回答道。
「騙子。」程之韻看到下面的帳篷，掐了他一下，語氣裡帶著點八卦的興奮。
隨後，兩人的目光一起投向坡下。
月光微白，照得露營地半明半暗。
帳篷與帳篷之間，偶爾有幾道人影穿梭。
兩人看到，周佳雯（傅亦舟的女隊友）的帳篷口動了一下，有人鑽了進去。
看身形像是周砼，進去之後就沒再出來。
還看見，錢晨貓著腰從蘇小唐帳篷旁邊經過，走到米夏（趙國富的女隊友）帳篷門口停下來，好像說了幾句話。
幾秒後，帳篷拉鏈從裡面拉開一條縫，錢晨鑽了進去。
「你說一頂帳篷，今晚能睡幾個人？」程之韻八卦道。
「雙人帳篷肯定只能睡兩個人啊。」何歡辯證的回答道。
「肯定不止兩個啊。」程之韻捂著嘴，眼睛彎成月牙，「我剛才出來的時候，看見李磊和傅亦舟都蹲在蘇小唐帳篷門口抽菸。」
「這能說明什麼？」何歡疑惑道。
「你們男人什麼時候喜歡抽菸。」程之韻給了一個暗示的眼神。
「我不抽菸。」何歡表示自己是個好孩子。
「……」程之韻多少有點無語。
「咦，還真有帳篷是多人間，擠得下嗎？」
何歡指著下面一個帳篷，裡面明顯有不止兩道人影。
程之韻推了他一下，臉頰有點微紅：「你能不能看點正經的。」
「不是你問我，一頂帳篷能睡幾個人嗎？」何歡數了數那頂帳篷里的人影，如實回答道，「1……2……3……4，最多能睡四個人。」
程之韻白了他一眼。
兩人又恰好看見趙國富的帳篷也動了一下，一道人影閃了進去。
「那個女人……」程之韻皺了皺眉，用手機拍下了這一幕。
「看身形，像是宋恬恬。」何歡說。
「她不是鄭陽的女朋友嗎？」程之韻的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何歡打了個啞謎。
「騎行圈真亂。」程之韻嘟囔了一句。
「你不也是圈裡人嗎？」何歡問道。
程之韻堅定的搖了搖頭。
「學弟，你也知道，我加入這次雙人騎活動就是個意外。」
「有人臨時退出這次活動，我才被群主臨時拉過來湊數的。」
「下次活動肯定就不參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