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酒吧的故事也是一個小圈子——酒吧圈。但酒吧圈寫不長,所以作為其他圈子的補充。PS:不要說我只寫騎行圈了。】
【酒吧圈就到此告一段落,原本計劃還有很多細節和衝突要寫,暫時先砍掉了,後面有機會再二刷】
【狐狸酒吧這幾章,作者其實寫的挺爽的。把朋友的故事寫出來,讓大夥樂呵樂呵。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可能有些讀者覺得有些囉嗦。作者在儘量保證真實的情況,對每個人物進行充分的刻畫,有血有肉,而不是一張模版】
【寫的不好的地方,還望大家包涵,提出修改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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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勒從V卡卡座出來,沿著舞池邊緣往酒吧後門方向擠。
剛走到後門走廊,手機震了一下。
掏出來一看,是何歡發來的語音消息:「老馬,我先回酒店了,明天見。」
馬勒停下腳步,仔細的想了想,露出一個「原來如此」的表情。
酒吧後門直通賓館,這事在酒吧圈裡不算什麼秘密。
很多在酒吧約上妹子的人,都是從後門溜出去,直奔對面開房。省得在前門被熟人撞見。
酒吧圈子裡管這叫「直通車」。
高洋和許念安一起消失,後門又只通向那個方向……也就是說,高洋那小子帶著許念安直奔「二場」主題去了。
難怪走的時候連個招呼都不打。
「高洋,你這小子……」
馬勒搖了搖頭,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音。
心裡想,這兄弟,嘴上說不會不會,行動倒是比誰都快。
他低頭回了條消息。
「收到,明天我知道該怎麼說。」
發完又補了一句。
「注意身體,兄弟。」
消息發出去,馬勒把手機揣回兜里,轉身往回走。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明天怎麼替高洋打掩護。
郭瑤要是問起來,就說高洋喝多了,在附近的酒店休息了。
哎~又要替兄弟背鍋,他這個「僚機」當得真是操碎了心啊。
上次是程之韻,這次是許念安。
高洋你這桃花運旺得有點過分,能不能分兄弟一點?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回到V卡卡座,馬勒一屁股坐進沙發里,表情有點惆悵。
他是真惆悵啊!
制服空姐湊上來,把一杯酒遞到他嘴邊:「馬哥,你去哪了?人家等你好半天了。」
馬勒接過酒喝了一口,沒說話。
性感少婦從另一邊貼上來,拿紙巾擦他額角的汗:「是不是去找你那個朋友了?找到沒有?」
「找到了。」馬勒把酒杯擱在桌上,往沙發靠背上一仰,「人沒丟,去後面賓館了。」
話音剛落,蘭嵐從卡座側面繞過來。
聽見馬勒的話,她臉上的表情鬆了松,笑容也多了些,走過來把一瓶未開封的香檳放在桌上。
「人找到就好,今天這事確實是我們的疏忽。」蘭嵐彎著腰,旗袍領口對著馬勒,手掌在馬勒的小臂上輕輕按了按,聲音柔媚:
「您那個朋友從後門走的時候,服務員也沒注意。回頭我好好說說他們,看到生面孔要多留個心。」
馬勒瞥了她一眼,沒接話。
蘭嵐把香檳往他面前推了推,又補了一句:「今晚卡座費用,給您打五折,還望您多多諒解。」
馬勒心裡算了一下,這個V卡低消加酒水,五折下來也能省不少。他點了點頭,算是勉強接受了。
蘭嵐臉上掛著笑,心裡想的卻是另一回事。
那個叫許念安的女孩,她剛才在監控室看了半天。
那女孩走路的姿態、觀察四周的眼神,跟普通來玩的不一樣。
她在夜場幹了這麼多年,什麼人是真來玩的,什麼人是來踩點的,她一眼就能分辨。
夜場這種地方,灰色地帶太多。
不怕客人鬧事,不怕消費賴帳,就怕記者混進來臥底。
她之前還以為許念安是暗訪記者,現在聽馬勒說人去賓館了,心裡反而鬆了口氣。
還好只是來釣凱子的,記者可不會跟客人去開房。
蘭嵐心裡那塊石頭這才算落了地。
「那老闆你們慢慢玩,有事隨時叫我。」
蘭嵐直起身,旗袍下擺在她轉身時輕輕一盪,朝吧檯方向走去。
馬勒重新端起酒杯,空姐和少婦一左一右貼上來。
他剛把酒送到嘴邊,卡座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聲音很大,甚至壓過了附近的音樂。
「什麼?十五萬?就開了幾瓶酒要十五萬?你們開的是黑店啊!」
馬勒手一頓,這聲音有點耳熟,帶著濃重的廣普口音。
他放下酒杯,從卡座里站起來,探頭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舞池邊上的過道里,嚴星辰正站在一張卡座前面,臉漲得通紅。
對面站著一個穿黑襯衫的酒吧經理,三十來歲,頭髮用髮膠抹得鋥亮,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
周圍的客人紛紛扭頭看熱鬧。
嚴星辰手裡攥著一張帳單道:「我就喝了三瓶科羅娜,兩百塊都不到,你跟我講十五萬?」
酒吧經理不緊不慢地開口道:「先生,您這個卡座的消費都是明碼標價的。
酒水、果盤、小吃、女伴,每一筆都有記錄。不放心的話,我們可以把清單打出來給您逐條核對。」
嚴星辰把帳單拍在桌上。「你給我打!現在就打!我倒是要看看,十五萬是怎么喝出來的!」
經理朝旁邊的服務員使了個眼色,服務員轉身去吧檯打單子。
嚴星辰胸口起伏著,卡座里只剩他一個人,桌上還擺著許多空酒瓶和果盤殘骸。
「我那幾個朋友呢?」嚴星辰問道,「怎麼就讓我付這筆錢了?」
「您的朋友已經提前離開了。」經理回答道,「走之前他們說,這桌的帳由您來結。我們有服務員可以作證。」
嚴星辰愣了一秒,然後暴跳如雷:「你說什麼?鄧葛洋、吉鵬、陳家偉他們走了,讓我結帳?」
經理點了點頭,把打好的清單遞過去。「您看一下,這是消費明細。」
嚴星辰沒接單子,手在發抖。
他掏出手機翻通訊錄,撥了一個號碼,響了很久沒人接。又撥另一個,直接關機。第三個,響了兩聲就被掛斷了。
他把手機攥在手裡,嘴唇哆嗦著。
「好,好得很。鄧葛洋,吉朋,陳家偉……我拿你們當兄弟,你們拿我當冤大頭!」
經理站在旁邊,臉上依舊掛著笑,但語氣生硬。
「先生,您看這邊怎麼支付?微信、支付寶、信用卡,我們這邊都支持。
如果實在有困難,我們也可以幫您聯繫家屬或者朋友。」
這話說得客氣,意思卻再明顯不過。今天不付這筆錢,你走不了。
嚴星辰的臉色難看,張了張嘴,半天沒再擠出一個字來。
馬勒本來不想管這閒事。
但看著嚴星辰被那經理堵在那裡,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他又覺得有點看不過去。
他推開身邊兩個女伴,從卡座里走出來,幾步走到嚴星辰旁邊。
「小嚴。」馬勒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