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建輝往嘴裡塞了顆檳榔，問道：「你們兩昨晚戰況如何？」
曹盛和林超對視一眼，都比了個OK的手勢。
曹盛拍了拍腰，咧嘴笑道：「還行，昨晚跟趙曼妮聊到半夜，進展不小。比我想的主動。」
林超也點頭：「我那邊也搞定了，李娜看著冷，其實挺好說話。比預想中的要順利。」
廖建輝咂了咂嘴，有點羨慕：「我沒你倆快，不過估計今晚差不多能捅破最後一層窗戶紙。」
林超笑著岔開話題：「其實我更喜歡隊伍里的麥藝。她可是上過雜誌封面的，那身材，嘖嘖……只可惜麥藝不賣身啊。」
廖建輝拿胳膊肘捅了他一下：「難怪剛才你替人家出頭，合著是想英雄救美。」
林超攤手，一臉坦然道：「愛美之心嘛。」
曹盛出了個餿主意：「你去求求老鄧，讓他給你安排一下。麥藝畢竟是他們公司的藝人，安排陪你一晚不是輕而易舉嘛。敢不同意就雪藏她。」
林超眼睛亮了亮，隨即又搖了搖頭：「算了，鄧那脾氣，我去求他，他肯定得拿這事拿捏我。為個女人不值當。」
曹盛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就干看著唄。」
廖建輝忽然壓低聲音道：「你們兩沒聽說昨晚的事嗎？小嚴差點被他們坑慘了。」
他把昨晚狐狸酒吧的故事簡單複述了一遍，十五萬的帳單，尿遁跑路，馬勒出手相救，酒吧老闆帶人找回場子。
曹盛聽完，咂了咂嘴道：「還有這事！連自己人都坑，做人也太不厚道了。」
林超道：「可不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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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鄧葛洋、吉鵬和陳家偉三人聚在一起。
吉鵬一拳捶在路邊的石墩上：「艹！昨晚被秦嵐那個婊子耍了，我咽不下這口氣。」
陳家偉捏著蘭花指道：「我也是，昨晚害我在兩個寶貝面前丟臉。」
鄧葛洋叼著煙，嘴裡嚼著檳榔道：「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得找機會報復回來。不然傳出去，我們在廣省還怎麼混？」
吉鵬齜牙道：「那個高洋，仗著年輕能騎兩天車，就把自己當人物了。還有馬勒，嘴欠得要命。」
陳家偉捏著嗓子道：「馬勒那身材，挺結實的，我挺喜歡的。」
鄧葛洋白了他一眼：「你少發騷，現在是說正事。」
陳家偉嘿嘿一笑：「我這不是在想辦法嘛。」
他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湊近道：「我有個好主意，需要借鄧總你家的麥藝一用。」
鄧葛洋抬了抬眼皮：「說來聽聽。」
陳家偉從背包掏出一個拇指大小的滴瓶，裡面是無色液體。
他晃了晃，壓低聲音道：「這個叫聽話水，無色無味，一滴就能讓對方乖乖聽話，第二天醒來什麼都記不住。」
吉鵬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捂了下屁股：「你還隨身帶這玩意兒？」
陳家偉白他一眼：「吉總難不成想試試？」
吉鵬連忙擺手。
鄧葛洋盯著那個滴瓶，喉結動了動：「你的意思是……」
「今晚讓麥藝把這玩意兒滴進魔都隊的水裡。」陳家偉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他們五個今晚就是砧板上的肉，任憑我們拿捏。」
鄧葛洋倒吸一口氣：「你一個人對付三個，吃得消？」
陳家偉翻了個白眼，蘭花指一翹：「管好你自己吧。你不是一直對郭瑤有想法麼，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吉鵬的眼睛亮了，但還有一絲顧慮：「麥藝肯幹嗎？」
「她敢！」鄧葛洋冷哼一聲，「她的合同還捏在我手裡，光是違約金這一項她就賠不起。」
陳家偉把滴瓶塞進鄧葛洋手裡：「拿好，別弄丟了。這一小瓶很貴的，我也就帶了這一瓶。」
又叮囑了一句：「一滴就夠了，別多放，放多了會出人命。」
吉鵬惡狠狠道：「晚上得手後，秦嵐那婊子歸我，我要讓她吃點苦頭。」
陳家偉提醒道：「注意別留下證據。」
吉鵬點頭道：「放心，我有經驗。」
鄧葛洋舔了舔嘴角的血痂，眼神透過人群，望向隊伍里的郭瑤。
「我有點期待今天晚上的特殊節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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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重新集合，繼續往大蜀山山頂騎。
路過一塊介紹牌，上面寫著大蜀山是合肥近郊唯一的一座死火山，海拔二百八十四米。
馬勒騎到何歡旁邊，氣喘吁吁地問道：「蜀山派就是出自這裡嗎？」
秦嵐嘲笑道：「蜀山派在川西，不在肥西。你地理是體育老師教的？」
馬勒尷尬的撓了撓頭。
中午十一點半，隊伍抵達大蜀山山頂。
山頂是一片開闊的觀景平台，能俯瞰整個合肥市區。高樓和街道在腳下鋪開，像一張巨大的棋盤。
老貓張羅著大家拍合影，廣省隊和魔都隊二十多號人擠在一塊兒，背景是合肥城市天際線。
拍完照，鄧葛洋走到麥藝身旁，臉上堆著笑，語氣親切得有點反常。
「麥藝，過來一下。我有些事想跟你單獨聊聊，是關於公司資源安排的事。」
麥藝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他走到觀景台角落的護欄邊，遠離人群。
「鄧總，什麼事？」她的聲音裡帶著警惕。
鄧葛洋笑道：「活動結束後，我會讓公司給你安排最好的推廣資源，綜藝、雜誌、代言，全都安排上。」
他伸出手，在麥藝的臉蛋上輕輕摸了一下，像在摸一件心愛的物件。
麥藝偏了下頭，沒敢躲開：「謝謝鄧總。」
鄧葛洋壓低聲音道：「我這麼幫你，作為回報你是不是也該回報我一下。」
麥藝往後退了一步，撞在身後的山頂護欄上：「鄧總，我不……」
鄧葛洋從口袋裡掏出滴瓶，遞到她面前：「晚上吃飯的時候，把這個滴進魔都隊喝的水裡。」
麥藝盯著那個小瓶子，警惕道：「這是什麼？」
鄧葛洋輕描淡寫道：「沒什麼，就是讓他們上吐下瀉的小東西，給他們點教訓罷了。放心，你是公司重點培養的藝人，我怎麼可能害你呢。」
「我不做這種事。」麥藝搖頭拒絕道。
鄧葛洋突然捏住麥藝的下巴，把她的臉往上抬了抬，手指用了力氣，把她的下巴掐出一道紅印。
「麥藝，你做練習生也有三年了，顏值高，身材好，但為什麼就是不火呢？」鄧葛洋像是真心在替她可惜，「還不是背後沒人挺你。」
麥藝的下巴被捏得生疼，眼睛裡蒙了一層水霧，但沒有哭出來。
「只要你替我出這口惡氣，以後在公司里，我就是你的後台。」
「回廣省之後，你就是公司的一姐。什麼資源不任你使用？」
他的拇指在她臉蛋蹭了蹭，戀戀不捨的鬆開了手。
「乖，聽話。」
麥藝盯著鄧葛洋看了幾秒道：「真的……只是瀉藥？」
「只是瀉藥。」鄧葛洋道。
她嘴唇動了動，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風吹過來，把她的馬尾吹得亂晃。
鄧葛洋把她的沉默當成默認，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女孩，晚上看你的。」
他轉身往回走，腳步輕快，嘴裡還哼著走調的小曲。
麥藝留在原地，手指攥著騎行服的下擺，越攥越緊。
她抬起頭的時候，何歡剛從拐角處的洗手間出來。
麥藝嘴唇動了動，終究什麼都沒說，轉身往反方向走了。
何歡望著麥藝消失的背影，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腦海中閃過麥藝剛才看他的眼神，複雜、掙扎、最後是……認命。